朱文聰帶著隊伍急急忙忙趕到了內布拉斯加州的奧馬哈,那邊出現了一點小意外。
正在調研的洛克菲勒卷入了鐵路工人沖突中,直接被打進醫院去、目前生命無憂。
朱文聰可以放心待在得梅因的主要原因,鐵路公司那邊的談判有洛克菲勒、有杰克他們。
什么事情都需要領導親自出面,那么這個公司、集團距離涼涼也就沒多遠了。
洛克菲勒被打也是屬于意外事件,本來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可他卻認為有關系。
想要掌握UP公司的真實信息就需要從工人口中了解,從而就有了談判的底氣與自信。
朱文聰是up公司的股東,但UP公司的股東太多太多、朱文聰并不是很起眼。
想要取得鐵路運輸的最低價就需要充足的準備,可這并不是朱文聰的強項、對方也不會賣朱文聰的面子。
“目前UP公司的內部矛盾很大,主要是鐵路的進展一直不是很順利、沿路的印第安人一直在搞破壞和偷襲。
不過我從工人們的口中得知,他們的高層是極其的腐敗、一直是揮霍著投資者的資金。
大量的資金并沒有用在修建鐵路上,而是被他們各個管理層瓜分、所以UP公司的利益得失不重要。
我們只有給他們大量的好處,他們才會讓利給我們、否則別想最大的優惠。”洛克菲勒躺在病床上說道。
牽扯到錢的事情,洛克菲勒是不會主動做主、而是由朱文聰來決定。
朱文聰坐在一旁思考著,UP高層的腐敗是正常的、歷史上也是因為腐敗而爆出重大丑聞。
畢竟當下的民眾太無腦相信鐵路帶來的光明未來,所以紛紛投資鐵路公司、希望能從中分到一杯羹。
結果韭菜就是韭菜,他們的錢絕大部分被鐵路高層用于個人享受與投資、少部分才會用在鐵路的建設上。
“他們要多少錢?”朱文聰問道。
“他們想要我們運輸費用的20%回扣,我和他們說太多了、并且他們給的價格也不是最低價。
我為了計算出運輸成本的最低價,特意去找鐵路的工人與技術人員、從中知道了一個大概的數。
未來我們要走向全聯邦就離不開鐵路運輸,可是他們過于貪婪、認為我們是待宰的羔羊。
畢竟他們唯一的壟斷者,不找他們就沒有其他的道路可選。”洛克菲勒很無奈。
朱文聰笑了,心想難怪他們熱情歡迎自己的到來、感情是把自己當冤大頭。
知道自己掌握了天量的資金,所以劫富濟貧乃是正義之舉、不坑白不坑!
“這是吃定我們了唄!除非我們自己去修建鐵軌!”朱文聰吐槽一聲。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談?如果他們給出最低的價格,我們是否也給出最大的回扣?
反正他們是不在意UP公司的得失、他們在意個人的得失,要先保證他們的利益。
此次的工人沖突就是因為欠薪的事情,我是希望這把火燒到他們公司頭上、可惜他們的反撲力量很大。
他們能讓印第安人走向滅亡的道路,那么罷工的人更是小菜一碟、隨便的拿捏!”洛克菲勒看著朱文聰。
朱文聰本以為自己晚點去UP公司會讓他們著急,從而方便洛克菲勒他們壓價。
可惜事與愿違!講道理他們的背景與能力是通著天,他們就像是后世的美利堅軍火集團。
朱文聰的名號對付一般的商人很有效果,可是對付這種手眼通天的商人就很難。
“老板這件事情我可以完成,不需要你們親自出面與談判。
雖然會讓利給他們個人,但是我們也得到了最大的優惠、總得來說是共贏。
只是他們仗著自身的背景與能量壓制著我們,想要把我們當肥羊來宰殺。
我本以為他們是真心歡迎老板你的到來,沒想到他們歡迎的是老板你所擁有的資金。”靳希平直說著,這事情太臟不能讓領導負責。
“他們可能看到了你投資芝加哥一個億、克利夫蘭一個億,最近艾奧瓦州一千萬,實在是最大的冤大頭。
不從你身上榨出幾百萬資金,我想他們是不可能輕易的與我們展開合作。”蘇妍婍說道,心想人還是不能炫富。
太嘚瑟是會出事情的,朱文聰也嘗到了苦果、UP公司真不是個東西。
洛克菲勒偷偷看著朱文聰,自己本以為他有百萬資產、沒想到他有著千萬資產。
上億肯定是吹的、但是十分之一是有著,目前朱文聰是全聯邦最富有的人。
“要不、開一家九鼎鐵路公司?”洛克菲勒打趣道。
“別鬧!我們沒有人才、沒設備、沒資歷,聯邦又不會批準我們進軍鐵路領域。
既然他們喜歡擺譜的話,那我們就一直晾著他們就行了、正好得梅因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你就在這里安安心心的養傷,有些破事不需要去操心、該著急的人不是我們、是他們。
他們想敲詐我數百萬資金,可是我不買賬、他們內部就會產生矛盾。”朱文聰講解著。
“這事情我就全權交給你來負責,讓洛克菲勒和他們談太過于瞧得起他們!
只有把檔次降低、就明示他們沒誠心、我也沒誠意,看誰耗得過誰。
你見到過英格蘭的貴族嗎?就是那種鼻孔朝天、橫行霸道的人,自認為自己人上人、其它人是豬狗不如。
以后你就扮演高貴的英格蘭人,他們不是很囂張嗎?你要比他們更囂張!”朱文聰吩咐著靳希平。
“可是談判會破裂的!”靳希平提醒著。
朱文聰自信笑著:“他們認定我是過來送錢的,所以他們敢終止合作?這個代價可不是他們誰都能扛得住!
只是錢多錢少的事情,他們不可能為了尊嚴而放棄賺大錢的機會、他們的眼里只有金錢。”
靳希平恍然大悟,自己知道該怎么做了、朱文聰的應對之策很是高明。
只要朱文聰不打錢,他們就非常的難受、好比說絕世美女在你面前只能看、不能玩。
“哈哈哈!朱先生果然是有著應對的方法,而且是極其有效的應對之策。
那我這段時間就安心養傷了,朱先生也可以回到得梅因去了!”洛克菲勒很開心。
“不不不!那邊現在非常的動亂,我要在這里待上一個月的時間再回去。”朱文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