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加州多了許多的外國資本,這對加州既是好事又是壞事。
不知道朱先生你是怎么看待這些外國資本,你又有什么新的打算?”埃爾馬爾問道。
朱文聰不由思考起來,外國資本的進場自然是來搶奪自己的市場份額的。
要是能將他們一腳踹開或者約束起來,自然是再好不過、可惜弱國沒這個權力。
埃爾馬爾肯定是希望朱文聰去對抗外國資本,這都是銀行家與銀行家的斗爭。
官署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本土的商人與市場,避免被外國資本控制。
“我們的地盤自然我們說了算!加州大舞臺、命硬你就來!
既然他們有這個膽量來我們這里,那么就要做好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九鼎銀行必然是不留余力的與他們競爭,期間希望得到官署的庇護。
至少官署的各個項目他們無權插手,只能從民間的項目入手?!敝煳穆敺治鲋?。
自由貿易政策之下,所有的非工業國家成為了工業國家的工業品傾銷地。
美利堅也是無法避免,只有等到內戰結束、重新建軍、才能去對抗英法的霸權。
“農業這塊他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我們不需要為此操心。
我們的主戰場應該是工業這塊,畢竟我們的工業全靠西方的技術與設備。
美利堅雖然有著許多杰出的發明家,但許多精密的儀器與零件我們還是無法自主研發。
三藩市的工業亦是如此,如何防止被反噬、我們只能走自主研發道路?!敝煳穆斃^續說道。
埃爾馬爾連忙點頭,朱文聰全部說到了點子上、這都是加州最大的難題。
一旦讓西方的資本控制了加州的工業,那以后只能淪為他們的低級加工州。
雖然加工也能帶來稅收和就業,但埃爾馬爾希望加州獨立性更強一些、要賺大錢!
朱文聰對此微微一笑,職業政客的弊端也很明顯、他們功利性太強!
不給大佬做小弟、怎么干掉大佬、成為大佬,人都是需要一步步的成功。
不可能一上來就坐上王座,那是童話故事里才有的劇情。
“恕我直言!我根本就沒有對抗西方資本的力量,也沒有應對的方法。
我只是把問題說出來,具體怎么解決、只能交給時間來給我們答復。
硬要說有什么應對的方案,我只能說暫時與他們合作、加快加州的工業化。
同時重點扶持各大大學,讓他們為我們培養杰出的人才、實現科技革新。”朱文聰回答著。
埃爾馬爾有一些失望,以朱文聰的能力與手段、不至于是束手無策。
看著朱文聰認真的表情,埃爾馬爾恍然發現朱文聰沒有傳聞中的那么神。
面對強勢無比的西方資本,朱文聰只能露出無奈的苦笑、他沒有抗衡的能力。
埃爾馬爾本想著自己上任后,第一件事收拾西方資本、建立赫赫戰功。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埃爾馬爾不死心問道。
“我們需要時間呀!剛剛告別了農業,就想要實現工業化、這也太不可思議!
當下我們的精力與心思不應該集中在遠征嗎?那也是赫赫戰功!
北方聯邦的勝利是注定的,南方聯邦的失敗也是注定的,我們站隊成功。
未來我們會享受到戰爭帶來的紅利,這非常的有利于我們工業的推進?!敝煳穆斍袚Q著話題。
埃爾馬爾喝著酒思索著,自己的確不能把目標定得太遠、不利于自己輕易實現。
目前只需要等待著遠征的勝利,埃爾馬爾就可以躺著收取一份功勞。
“你說的很對!我是有一點急了!”埃爾馬爾抱歉著。
“不過我聽說明年你就要離開加州去往東海岸那邊,這是真的嗎?
要知道這場戰爭打到明年不一定結束,也許是后年結束、總之你的離開過于不明智。
我不知道你離開的理由,但我知道你待在加州會有更大的舞臺。
難不成紐約那邊給你許諾了什么?”埃爾馬爾說著自己的疑惑。
“棉花呀!我的棉花產量在不斷的增加,我需要更大的市場。
如果繼續待在加州的話,我的棉花會爛在倉庫里、同時也會錯過收購全聯邦優質農場的機會。
所以我待在加州的意義不是特別大,我相信那些股東能接管我的工作。
我需要為他們、為集團打開更高的上限空間,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使命。”朱文聰沒有隱瞞。
埃爾馬爾頓時明白了,感情朱文聰已經瞧不上加州的小市場、圖謀更大的市場。
事實上加州的韭菜被朱文聰收割得七七八八了,想要再從他們身上收割財富是不現實的。
“以后你要是想回到加州,你大可放心、這里永遠是你的港灣!”埃爾馬爾希望朱文聰是知難而退,重新回到加州。
朱文聰點著頭,自己要是回到了加州、那必須是衣錦還鄉、否則還不如不回去。
埃爾馬爾是看不懂朱文聰的自信,不管他是裝的、真的、其實關系不大。
朱文聰繼續送別著這一群人,自從坐上加州資本的王座后、拜見的人絡繹不絕。
“沒想到他挺客氣的!就是喜歡吹牛!”馬利克見到埃爾馬爾離開,忍不住吐槽起來。
“會吹牛的人才能成功,不會吹牛的人都是干活的人?!敝煳穆斝Φ馈?/p>
馬利克默默記住朱文聰的話語,果真是上帝之言、口含真理。
朱文聰突然變成苦瓜臉,自己為什么又在馬利克身邊說一些大話。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蘇妍婍知道朱文聰是不需要主動的迎合那些人。
“嗯!該見的人都見了、該談妥的事情談妥了,一切皆是順順利利。”朱文聰很開心。
以后就是努力和軍火商搞好關系,有他們做靠山、朱文聰誰都不怕。
“對了!我們要不要對西方資本出擊?”蘇妍婍想起來埃爾馬爾交代的事情。
“你當他說話是放屁就行了!這些職業政客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都是脫褲子放屁的人。
目前的加州拿什么和西方資本抗衡,他一點都不帶腦子思考問題。”朱文聰很不屑。
蘇妍婍心中明白,這種不切實際的目標、其實是非常容易讓民眾亢奮的。
民眾不管你能不能實現這個目標,他們只在乎你敢說你就是有種的人、剩下的交給他們YY中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