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寧川!”
看到這一幕,沈千尋臉色大變,眼神中露出了無比焦急的神色,她和沈婉一起,當即縱身而起,想要去援助寧川。
珍寶閣的兩大道基執(zhí)事,也是緊隨其后。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不過,四周的數(shù)百尊黑甲衛(wèi),一個怒吼不已,伴隨著一片洶涌的箭雨朝著他們四人射來,眾多黑甲衛(wèi),也都是悍不畏死的持槍殺來。
他們同樣精通戰(zhàn)陣殺伐之術(shù),彼此配合,氣機糾纏,爆發(fā)出了極為強悍的戰(zhàn)力,竟然硬生生的攔住了這四大道基武者,斷絕了他們營救寧川的機會。
而此刻,寧川被七大道基境武者圍攻。
那六大道基護衛(wèi),施展降魔戰(zhàn)陣,氣息渾然一體,六道長矛猶如毒蛇一般,從四面八方探來。
而公羊儒,更是施展細雨劍,從半空之中,激發(fā)出數(shù)百道劍光,想要將寧川徹底的斬殺,置他于死地!
“殺!”
寧川一聲暴喝,眸光如鐵,周身洶涌的氣血噴薄而出,整個人猶如陀螺一般旋轉(zhuǎn)而起。
紫雷槍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猛然橫掃開來,和四周的六道長矛碰撞在一起,發(fā)出了金鐵交擊之聲,火星四射。
同時,他一招大風雷掌拍出,洶涌的狂風和雷霆,席卷四方,直接化成了六道掌印,在頃刻間印在了那六大道基護衛(wèi)的胸膛之上。
轟!
哪怕是他們身穿鐵甲,又有護體靈罡,防御極強,但是在寧川那剛猛無匹的掌印之下,還是猛然倒飛了出去,渾身氣血翻涌,口中不由得噴出了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寧川借勢凌空而起,手中的紫雷槍舞動,宛如一片紫色的漩渦,和漫天的劍光碰撞在一起。
叮叮當當!
靈光閃爍,虛空震顫。
寧川和公羊儒,在虛空之中猶如閃電般碰撞在一起,然后又分開,招招直指對方要害而去,兇險至極。
公羊儒的眼神中滿是驚怒之色,根本沒有想到寧川的戰(zhàn)力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和寧川碰撞了數(shù)招之后,他的手臂都是微微有些發(fā)麻,手中的長劍,幾乎都要脫手而飛了。
這讓他難以置信,道基一重的修為,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可怕的戰(zhàn)力?
“難道……朱權(quán)真是死于他手?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公羊儒仿佛是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戰(zhàn)意都消退了幾分。
他有些后悔了。
不應該這么沖動,應該探查清楚寧川真正的戰(zhàn)力,再對寧川出手。
他立功心切,卻根本沒有想到,寧川的戰(zhàn)力之強,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
誰能夠想到,一個月之前,還是沈家的廢物贅婿,如今竟然已經(jīng)有了滅殺道基武者,甚至橫掃道基境無敵的恐怖戰(zhàn)力?
“九重雷槍,四重劫!”
寧川猛然一聲暴喝,眸光凌厲至極。
他在和公羊儒硬撼了一記之后,整個人縱天而起,手中的紫雷槍耀眼至極,剎那間噴薄出四道熾烈的雷光,猶如雷龍一般,猛然朝著公羊儒籠罩而來。
九重雷槍,乃是至陽至剛的槍法!
修煉到極致,一槍爆發(fā),宛如九重天雷降臨,轟殺一切,無人能敵!
寧川在突破道基境的時候,也只是能夠施展出三重劫,但卻依然可以橫掃無敵,鎮(zhèn)殺朱權(quán)。
如今,在大戰(zhàn)之中,他又領悟了一重槍道真意,一槍橫壓而來,宛如四重雷劫轟然降臨,威勢恐怖到了極點。
“什么?!”
公羊儒大驚失色,眼神中滿是無比駭然的神色。
這一槍讓他感覺到頭皮發(fā)麻,一股深深的恐懼籠罩心頭,他想都不想,一邊將春風細雨劍施展到極致,瞬間斬出了數(shù)十道劍氣,一邊施展挪移之術(shù),朝著遠處挪移開來。
他根本沒有硬接這一槍的勇氣,想要躲避開來。
同時,那六大道基護衛(wèi),又一次悍不畏死的朝著寧川撲了上來,想要將公羊儒救下來。
咔嚓!
數(shù)十道劍光,在九重雷槍之下,就像是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槍芒撕裂。
而那六大道基護衛(wèi),悍不畏死的殺來,所爆發(fā)出來的六道長矛,被紫雷槍直接斬斷,瞬間爆碎開來。
噗!噗!噗!
槍芒貫穿一切,耀眼奪目至極,留下了一道道妖異的血光。
那六大道基護衛(wèi),被槍芒所籠罩,瞬間被貫穿了眉心,被刺破了咽喉,被洞穿了心臟……
等到寧川手中的紫雷槍,逐漸收斂鋒芒的時候,六大道基護衛(wèi),全部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什么?!”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公羊儒還是沈千尋等人,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滿是無比驚駭?shù)纳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