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縣長夫人幾乎貼上來的臉,李建業下意識地向后退了半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這女人的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穩了穩心神,盡量讓自已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無波:“縣長夫人要是愿意賞光,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們家隨時都歡迎。”
李望舒瞧著他后退的動作,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又跟上一步,重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向李建業的額頭,指尖觸碰到一層細密的汗珠。
“你往后退什么?”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指尖在李建業的額角輕輕劃過,“瞧你,腦門上都是汗,這屋里頭很熱嗎?”
李建業的心跳漏了一拍。
熱?
能不熱嗎!
他這體質本來就陽氣旺盛,冬天都不怎么怕冷,更別說現在李望舒這架勢了。
但這汗,更多的是被這陣仗給驚出來的。
這可是梁縣長的家!
萬一梁縣長突然回來了,推門而入,瞧見自已媳婦跟另一個男人貼得這么近,那場面……嘖,可就太刺激了。
李建業覺得,自已就是有十萬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這縣長夫人,是真不怕出事啊。
“是,是有點熱。”李建業含糊地應了一聲,順勢又退了兩步,直接退到了客廳的沙發旁。
他覺得自已嗓子眼有點發干,目光在屋里掃了一圈,看到桌子上的水壺和茶杯,便像是找到了救星。
“那個……嫂子,我能討杯水喝嗎?走了半道,有點渴了。”
說著,他也不等李望舒回答,自已就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搪瓷杯子。
然而,當他提起旁邊的暖水瓶時,卻發現里面輕飄飄的,一滴水也倒不出來。
他又拿起茶壺晃了晃,同樣是空的。
整個桌子上,杯子、茶壺、暖瓶,都干干凈凈,就是沒有一滴水。
李建業放下空杯子,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桌子角落的果盤上。
果盤里放著幾根水靈靈的黃瓜,碧綠的表皮上還帶著些許晶瑩的水珠,看起來像是剛洗過不久,十分新鮮。
正好口渴,吃根黃瓜解解渴也不錯。
李建業心里這么想著,便伸手拿起了一根最粗的。
黃瓜入手冰涼,他也沒多想,直接就往嘴邊送。
可就在黃瓜即將碰到嘴唇的瞬間,一股奇特的味道鉆進了他的鼻腔。
這味道……不對勁。
不是黃瓜本身那種清新的草木香,而是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鮮味兒?
對,就是一股淡淡的鮮味,像是海鮮放久了之后的那種氣味,很淡,但絕對不是一根黃瓜該有的。
李建業的動作停住了。
他把黃瓜拿到眼前,又湊近了聞了聞。
沒錯,就是那股味兒。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個荒唐又大膽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直饒有興味看著他的李望舒,臉色猛地一變。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個箭步沖上來,一把從李建業手里搶走了那根黃瓜。
“這黃瓜放久了,不能吃了!”
她的聲音有些急,臉頰上泛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手忙腳亂地將那根黃瓜直接扔進了墻角的垃圾桶里。
李建業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再聯想到剛才那股奇特的味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么水靈靈的黃瓜,你說放久了?
李建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位正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縣長夫人。
“看來,縣長夫人還挺喜歡吃黃瓜啊。”
李建業慢悠悠地開了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
李望舒聽到這話,臉上好不容易褪去的一點紅暈“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狠狠地剜了李建業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被戳破心思的羞惱,又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媚態。
“笑什么笑!”
她嗔怪道,聲音里卻聽不出多少責備的意思,“一點都不懂事。”
李望舒索性也不裝了,她往前一步,雙手直接搭在了李建業的肩膀上,一雙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明知道我喜歡的不是這種黃瓜,還不把你的黃瓜拿出來?”
轟!
李建業腦子里仿佛有根弦瞬間繃斷了。
這話說的……也太直白了!
他活了兩輩子,倒也不是沒見過這么大膽的女人,可就是沒想到縣長夫人能這么大膽的。
這還在自已家呢,就開始發起赤裸裸的邀請。
“嫂子,這……這不好吧?”李建業感覺自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萬一梁縣長他……”
“他?”
李望舒嗤笑一聲,眼里的風情更甚,手指順著李建業的肩膀一路滑到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你放心,他回不來。”
她湊到李建業耳邊,吐氣如蘭:“他今天可有不少事要忙。”
說完,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在李建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李望舒身子一軟,竟是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這個縣長夫人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