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茜聽著心上人的話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再看他臉上擔心的模樣,一顆芳心頓時被濃濃的蜜意填滿了。
她只覺得這一輩子,從沒有過這樣的甜蜜,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
此刻的美女警花,只覺得自已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兒……
“茜姐,茜姐?我問你話呢?”
張小龍伸手在李茜眼前搖晃了兩下。
正徜徉在幸福海洋中的李茜,頓時回過神來,她俏臉上瞬間涌起兩片粉暈來。
“局長,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咱們千萬不能馬虎大意,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萬一真遇到什么危險,我怎么向你爺爺、奶奶交代啊?”
張小龍知道李茜身手不凡,絕不是幾個普通小毛賊能對付得了的。
但他就是覺得應該確保安全才行,畢竟李茜是女同志。
那些心懷叵測的壞人,可不知道她的厲害。
他們只看到有女同志獨自一個人,來銀行提了一筆巨款,如果動手搶劫的話,一定會很容易得手。
再說了,這些人一旦持有槍支的話,那可就更危險了。
“是……局長批評得好,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美女警花站直了身體,很嚴肅地說道,但是眼神之中的幸福,卻是怎么都隱藏不住的。
自已的心上人如此關心自已的安全問題,不幸福才怪呢!
“嗯,這還差不多。好了,抓緊時間辦理取款業務吧!”
張小龍這才作罷,轉身走了回去,卻發現陳行長正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自已。
他瞬間明白過來,自已剛才是不是有點關心則亂了?
“陳行長,抽支煙……”
“謝謝張局長了。”
陳應超接過煙點上,“張局長,你們分局是副處級單位吧?”
張小龍點了點頭。
“英雄出少年哪……年紀輕輕就干到了副處級,我到現在也才是一個正科級,而且進步無望了……”
陳應超不無羨慕地說道。
“陳行長誤會了,我就是個副局長,正科級而已。”
張小龍急忙解釋了一下。
“現在是副局長,三五年后就可能是正局長了。前途無量啊!”
“陳行長,你們營業管理部的業務還是很繁忙的嘛,這一會兒工夫,就有十好幾個人辦理業務了。”
張小龍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免得陳行長落差進一步加大,當即轉移了話題。
“這不是快到中秋節了嘛,每到這樣的節日,我們營業管理部的業務,就會比往常忙碌一些。”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李茜已經辦好了取款業務,款款走到張小龍身旁說道:
“局長,錢已經取好了。”
“好,那咱們馬上回去。”
張小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同陳行長握了握手,告了別之后,便出了營業管理部。
美女警花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
“局長,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啊?如果提前通知的話,我就來接你了。”
“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到的縣城,我坐的那趟火車到達的時間比較晚,就沒有想打擾你們。”
“哦,其實不打擾的……”
李茜低聲細語了一句,就見到張小龍拉開了駕駛室的門,她急忙說道:
“局長,還是我來開車吧……你坐了那么久的火車,肯定很累的……”
“沒事兒,我坐的是臥鋪,一路上休息的很好。你坐副駕吧,正好跟我說一說局里的事兒。”
張小龍坐進了駕駛室,拉上安全帶。
李茜無奈,只好坐進了副駕駛位。
“坐好了吧,咱們出發了……”
汽車緩緩駛離,往警察局家屬院駛去。
李茜還沒來得及說局里的事情,汽車就停在了下來。
“茜姐你別動,我上去拿點東西就下來。”
“哦……”
李茜聽話地坐在了副駕駛位上,看著張小龍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她沒等多久,就看到張小龍提了幾個麻袋,放進了車子后面。
這一趟還不算完,張小龍再一次上樓,又提溜了幾個麻袋放到了車上。
張小龍重新坐回了駕駛座,從口袋里拿出兩塊巧克力來,遞給李茜說道:
“茜姐,這是我在京城百貨商店買的巧克力,你先拿兩塊嘗嘗吧……”
“謝謝局長……”
李茜接過巧克力,沒舍得打開,就那樣緊緊握在手中,她目視前方,眼神中滿是忽閃忽閃的小星星……
十多分鐘后,汽車出了縣城。
張小龍專心駕駛著汽車,腦子里在思量著二百年野山參的事兒,倒是沒有察覺李茜一直沉默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小龍忽然問道:“茜姐,老爺子那邊的蜂蜜山泉水喝完了嗎?”
“我昨天還接到了奶奶的電話,她說蜂蜜山泉水還剩下一瓶半呢。”
“哦,那就好,這次去京城的時間有點長,我就怕耽誤了事兒。老爺子身體怎么樣了?”
“奶奶說爺爺的睡眠越來越好,身上的疼痛也減輕了很多。
局長,您是不知道,爺爺常常把醫生開的藥給藏起來……”
“呃……啊?把藥藏起來?醫生不會發現的嗎?”
“我奶奶幫著爺爺一起藏的,他們說吃了那么多藥,一點兒效果也沒有。
與其浪費了珍貴的藥,不如留著給需要的人。然后奶奶就把藥偷放回去了。”
張小龍聽了之后,不禁一臉黑線,感慨老首長夫婦怎么跟孩子一樣,居然還玩起了藏藥的游戲?
“我這幾天會進一趟山,看看能不能再搞點兒蜂蜜山泉水,然后給老爺子送過去。”
張小龍沒說野山參的事情,他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二百年的野山參,屬于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誰能提前預知啊?
“局長,你出差這么久,好不容易才回家,還是多休息幾天的好。”
李茜關心地勸道。
“嗯,我沒事的,這段時間沒有什么大事發生吧?”
張小龍輕輕轉動方向盤,車子在道路盡頭拐了一個彎,從縣道駛進了鄉間小路上。
再有十幾里路就要到張莊大隊了,張小龍的心中難免有些激動,也有一種近鄉情更怯之感。
“局長,我們縣城的鐵路被敵特炸毀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