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到幾十年后,我手里的這兩串珠子,隨便一串也能賣個一兩萬塊錢吧?”
張小龍對于這種手串的價格,并不是很了解。
但是從時間角度去分析,畢竟是幾百年的老物件,再不值錢,也不可能是白菜價的。
“雖然不是很值錢,但作為手把件,這手串制作的還是很精美的。”
他放下兩個手串,拿起了最后那一串,仔細看了看。
“咦?這個材質不是木頭制作的,倒像是綠松石手串。珠子比起黃花梨和小葉紫檀來,就顯得太小了,只有兩厘米左右……”
“三個手串都還不錯,正常把玩沒什么問題,但是比起翠十八子手串的材質和檔次,完全沒法比。”
張小龍把玩了一會三個手串,很快便沒了興致,隨意地把手串擱置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隨即拿起了桌上的紫砂壺,研究了起來。
“好家伙,這紫砂壺蒙了多少灰塵啊?至少也有十幾年沒有用過的樣子。”
他意念一動,紫砂壺上的灰塵被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團污垢泥團,丟到了空間外的野地里,消失不見。
“這樣看還馬馬虎虎,能入得了眼。呃……這紫砂壺的樣式好奇怪……”
張小龍仔細看著手中的茶壺,面色變得有些古怪,經過仔細辨認后,終于說道:
“這紫砂壺怎么看都像是菊花的模樣,一、二……八,一共是八瓣菊花。”
“十公分不到一點的高度,橫寬十一公分多一些,倒是很小巧。”
“不知道這個紫砂壺有沒有底款,要是沒有的話,價值還要大打折扣。”
張小龍當時收這個壺的時候,根本沒有多看,而且壺上灰塵又多,他嫌棄太臟了,更不會細看。
反正也不值幾個錢,收了也就收了。
現在,紫砂壺已經被自已清理了一遍,可以看一看底款了。
“這個字我倒是認識,不是篆體的,而是楷體字,咦?萬歷壬寅李茂林制。”
張小龍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隨即便緩過神來,
“臥嘈,萬歷壬寅年?也就是說——這紫砂壺是明朝時期的?”
“不過這個李茂林的名字,我倒是沒有聽過,不知道他制作的紫砂壺,到底價值幾何。”
“但就算是再便宜,起碼也是明朝的物件,買個十萬八萬的沒問題吧?”
張小龍把茶壺小心地放在了架子上,
“得空的時候,我得問一問鄭爺,這個李茂林到底是不是名家。”
“現在,我只知道制作了傳香壺的陳鳴遠大師,他制作的紫砂壺都能賣一個極高的價格。”
“至于其他的紫砂壺大師,好像有一個是明朝的,當初介紹紫砂壺的那個節目里有提起過,叫什么名字來著……”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應該是一名叫時大彬的匠人,他的紫砂茶壺也拍出了一兩千萬的價格。好像存世量也很稀少。”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我對于紫砂壺的了解,就不怎么多了!”
把玩了一會兒紫砂壺和手串,張小龍看了看手表,已經六點五十了。
再看看空間外面,視線距離以內,已經看不到人影走動。
張小龍意念一動,出了空間,放開速度,快速朝著前方走去。
十多分鐘后,小路消失不見,前面出現了一條大路。
在和貓頭鷹確認了一下方向之后,張小龍踏上了那條大路,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之后,他察覺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咦?這條路……我好像來過。”
張小龍仔細想了想,很快便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我去大水庫附近的山里,打了野豬之后,回來的時候,所經過的那條大路嗎?”
“這個敵特還真是能騎,這半天工夫,騎騎停停,差不多也有一百多里路了。”
“他那自行車后架子上,從最初的空無一物,到現在的至少兩個麻袋的物資,倒也是個能吃苦的人。”
“可惜啊,人間正道他不走,偏偏要去做敵特破壞分子,這就是取死之道了。”
張小龍步伐不停,很快就看到了前方影影綽綽的山巒。
在快到大山的時候,根據貓頭鷹的指引,張小龍拐進了一條小道,又走了七八分鐘,便看到了一個村莊。
此時的村子里,大多數人家的屋子里,都是黑燈瞎火的。
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戶人家,還點著煤油燈。
“即便是靠近京城的地方,也不是所有村子里都通了電的。”
張小龍感慨了一句,詢問了天上的貓頭鷹,得知敵特分子就在村子最東北邊的一戶人家。
“不知道村子里有沒有狗,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盡量遠離村子吧。”
十幾分鐘后,張小龍繞行到了村子的東北方位,這里更靠近大山,只有三四戶人家。
其中,最東邊一戶人的家里還亮著燈,不時還有極低說話聲音傳出。
只不過距離有些遠,即便是以張小龍的聽力,也聽不真切。
張小龍很想湊過去聽一聽,他們到底說了什么。
奈何他現在還不能這么做。
剛才,他已經確認過了,這戶人家里養了兩只獵狗,而且沒有系上繩索,就那么散養著的。
自已貿貿然湊過去,獵狗一定會狂吠一通的,到時候引起屋里人的注意,那就麻煩了。
他閃身回到了自已空間里,苦苦思索了起來。
“我該怎么樣才能不引起獵狗的注意呢?”
“要不要把它們給干掉?不行不行,這樣更會打草驚蛇。”
“眼下還不能確認,這一戶人家到底是不是敵特的同伙。”
“敵特來這兒的目的,到底又是為了什么?”
“除了這一戶人家之外,敵特還有沒有其他接觸緊密的人?”
“現在已經快八點了,敵特吃完飯之后,還會回京城嗎?”
“如果他不回京城,會不會留在這兒過夜?”
剎那間,張小龍的腦海里充滿了各種疑問,他又沒法立即解開這些疑問。
“唉,還真是讓人著急,要是我能靠近那屋子,仔細聽一聽他們的對話,說不定還能抓住一些蛛絲馬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