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問一下,這里有房子租嗎?”
…….
“你好,麻煩問一下,這里有房子租嗎?”
“你好!你們兩個人能不能…..”
陽濤在進入到這家店以后,那是一連喊了幾嗓子,邵凱和陶雅波都是低頭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就和沒聽見一樣,這就把樣陽濤給弄火了。
好家伙!有這么開門做生意的嘛!怕不是兩個聾子吧!老子可是特地請假出來的,不行說句話,我好換地方啊。
“哦改咯!沒看到我們在忙嘛!”
“哦哦哦….不好意思啊!”
“搞笑嘞,一進來就吼啊吼,我們又不是聾子,有什么事情嘛!”
邵凱那是拍著桌子憤然站起,這就直接把陽濤給整懵逼了,要知道,陽濤這小子從小就是三好學生,前二十多年沒和人吵過架、更沒和人打過架,此時邵凱的這一舉動,在陽濤的眼里那就是要干仗的信號。
別看邵凱年紀輕輕,塊頭可不小,個頭一米八三,體重175斤,這一站起來,一米七一的陽濤立馬慫了。
再加上不遠處的陶雅波,別看她是個女人,但是那鮮艷奪目的大花臂啊,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大姐大。
“我是來看這里有沒有房子租…..唉?不對啊!我是來租房子的。”
陽濤在慫,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老子可是顧客啊!你兇什么?不行我走就是了…..
“要租什么樣的房子?”
“啊?你們有什么樣的房子啊?”
“搞笑嘞,我們房產中介,什么房子沒有?我給你推薦別墅,你租不租?”
“不是….小伙子,我不聾,你說話輕一點可以不?”
“是你先大聲說話的好吧!”
“好、好、好,我錯了,再見!”
陽濤準備走了,我惹不起,總躲的起吧!
就當陽濤準備離開的時候,邵凱直接一把抓住了陽濤的肩膀。
“你要干嘛?”
“來了就想走?”
“不是,你們這還限制客戶人身自由的嘛?”
“老子玩游戲被你打斷了,你就想走啊,你要租什么房子,我給你介紹。”
“不用…..”
“你再逼逼一句,我找人砍死你。”
“你…..”
下一秒,陽濤便老老實實的和邵凱坐在了陳不欺的工位前,邵凱將公司房源給全部調了出來,而陽濤則是立馬瞪大了雙眼掃視起了屏幕,租不租等會再說,先把租金了解一下,萬一等會去別的中介也好有個對比。
“有看中的沒?”
“別急啊!我不是在看嘛!”
“你要租哪里啊?多少預算啊?”
都鬧到這個時候了,邵凱才想起來問問對方這些基本問題。
“便宜一點,周邊環境好一點,最好附近有博物館、公園、超市、菜場、醫院。嗯,再要兩個房間…..”
“停、停、停,我讓你說訴求,沒讓你許愿。”
“我許愿?我許什么愿?”
“你要說后面的條件,就不要說第一條,你要在乎第一條,就不要說后面的條件。”
“我第一條說什么了?”
陽濤都懵了,自己剛剛說的第一條是什么?
“便宜!”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能一起進行嘛?”
“你說呢,你是老師吧!”
“你怎么知道?這你都看得出?很明顯嗎?”
“明顯,當老師的都摳,尤其是男老師!”
“啊呀….你這就多少有點侮辱人了!”
“跨區域行不行,這房子能滿足你!”
邵凱理都沒理陽濤,直接將公司資料庫里的兇宅給全部翻了出來,這些兇宅都是陳巖的勞動成果,這次來到了心愛的女人公司,陳巖直接無私的全部奉獻了出來。
這些兇宅,陳巖、陳不欺、老板姚雯他們是知道的,但是邵凱和陶雅波卻是不知道的,不是陳巖有意瞞著他們倆,是他們倆根本就沒空聽,也不想聽。
所以此時,在邵凱他翻出公司資料庫里的這些便宜房源,他也傻了,這些房子不管格局還是地段,明明看上去都挺不錯的啊,怎么賣價和租金怎么便宜呢?
邵凱懵,陽濤就更懵,臥槽,這小子不能是把公司內部底價給不小心翻出來了吧。
此時陽濤那是一目十行,就怕邵凱突然反應過來關頁面了。
“這一套!我要這一套!”
看著、看著,只見陽濤立馬抬手指向電腦屏幕前的某套房源,他城時代公寓,復式、三房,精裝、租金800塊一個月,這和免費住有什么區別?
這公寓雖然不在岳麓區,但是無所謂啊,陽濤他平常可以住在學校里,等在周末再去這公寓里和自己爹一起住就好了。
“你不再看看后面的?”
“不看了、不看了,就這一套,八百一個月的租金這一套,你現在打電話給房東。”
此時陽濤那是真怕這個邵凱反悔,立馬催促他去聯系房東,而且不停的強調著八百一個月。
邵凱也沒多想,便按照資料上的電話撥了過去,這就不得不說陳巖是真大氣,這些兇宅的房東電話全部都是公開的,他就沒想過瞞著誰。
“喂。”
“你是他城時代公寓XX室的王先生吧。”
“嗯。”
“我這里有客人想租你的房子。”
“嗯。”
“租金是八百一個月吧。”
“嗯!”
“怎么付啊?”
“半年一付!”
……..
“你問問房東能不能一年一付?我租兩年。”
此時陽濤別提多激動了,立馬拽了拽邵凱的衣角,不停的使著眼神。
“房東,能不能一年一付啊?我這客戶可以直接租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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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這一下陽濤的心都提了起來,深怕對方不同意,就當陽濤準備讓邵凱問問房東;實在不行,那就先租一年的時候,不曾想電話那頭的房東再次開口了。
“你確定?”
“確定,確定、確定!”
當天,陽濤便和這位特地打出租車趕來的房東在中介里簽約了,房租一個月八百,租期為兩年,中途雙方都不得違約,要不就得賠償對方半年的房租作為違約賠償。
等雙方簽完合同、按完手印、付完錢后,陽濤和這位他城時代公寓的房東都齊齊松了一口氣。
“房東,我能問一下,您這房子為什么租的這么便宜嗎?”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有什么講究嗎?”
陽濤立馬看向了邵凱,邵凱哪里知道這是兇宅,只見邵凱他是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打游戲去了,這一下房東傻眼了。
臥槽!什么情況?但是到嘴的鴨子哪有讓它給飛掉的可能。
“我要去北方一趟,房子空著也是空著,還希望你能愛惜一點我的房子。”
“這個你放心,我是老師,我這個人平常特別愛干凈……”
陽濤連忙拍著胸脯保證了起來,房東那是連連點頭微笑的稱贊著陽老師大氣,講究。
就這樣,陽濤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拿下了這套三居室的復式公寓,現在就等自己的老爹來了。
至于陳不欺,這幾天干脆就直接不去公司了,鬼知道這個陽濤還會不會突然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