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石一三看到陳不欺的電話是真不想接,但是無奈與陳不欺一直打,搞得石一三那是心煩意亂。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please redial later.”
“石一三,你媽的,跟我裝逼是吧!”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please redial later.”
“還裝!就你這一口川味夾雜著豫省口音的英語,你跟我裝什么裝。”
“大哥啊,我叫你一聲大哥了,這次又是什么事情???”
“好久沒見了,突然有點想你了?!?/p>
“你別這么說,你還是跟我說什么事情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來顎省一趟唄,我請你洗腳。”
“不欺啊,我也沒幾年活頭了,看在米雞娃的份上,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陪陪…..”
“放心啦,不要你的命,我這里認識一老太,她喜歡折紙…..”
“我有老婆了啊,我們很恩愛的啊,你這樣就有點不地道啊!”
“你TMD想什么呢,就是折紙,折的好,我們以前的賬就一筆勾銷。”
“當真?”
“嗯!”
“行,我今天就出發,齊魯也在我身邊,我帶上他一起?!?/p>
“你帶他干嘛?”
“萬一你小子使詐,我也好有個人替我收尸??!”
“你當我陳不欺什么人啊?”
“小心使得萬年船啊,你小子太陰了!”
石一三和齊魯果真當天傍晚就抵達了監利,王宏昌接的他們倆,石一三那是探了半天的脖子也沒見到陳不欺這家伙。
“陳不欺呢?”
“他回武市了?!?/p>
“???不是說帶我們洗腳去的嘛!這就跑了?!?/p>
“石爺、齊爺,放心,我帶你們去?!?/p>
“你就是那只玉兔?”
“是的。”
“行!陳不欺都跟我說了,你娘的愛好包在我們身上,你幫我們倆租一套房子,今年我們就待在這里了?!?/p>
“感謝二位?!?/p>
今天下午,陳不欺就帶著楚涵、陳十安、羅思怡、王思厚回武市了,王思厚是王宏昌特地拜托陳不欺給帶在身邊的,畢竟監利的市場太小,不管工作還是婚姻,這小子不能學自已這么一直耗著。
當天的晚上,陳不欺在把楚涵、陳十安、羅思怡送到酒店后,便帶著王思厚回華西里了,為什么帶他回家住,主要是省錢。
自已老婆、孩子住酒店的費用都是羅思怡掏的腰包,陳不欺實在不好意思張嘴再讓羅思怡幫王思厚也開一間房。
“陳哥,回來了?!?/p>
“回來了,先來四十個生煎包,其它的老樣子?!?/p>
“好嘞,你們先坐,我馬上給你端來?!?/p>
張家萬在發完煙后,便笑嘻嘻的轉過了身給陳不欺和王思厚盛生煎包去了,此時王思厚那是好奇的打量著這間小店。
“大哥,你就住這里?。俊?/p>
“嗯?!?/p>
“挺熱鬧!”
“必須的啊,對了,我問你一件事情,房子不隔音,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裝隔音棉啊!學校的音樂教室你看過嗎?就是那種墻上一個洞一個洞的那種裝飾品?!?/p>
“費錢嗎?”
“那要看吵不吵了,裝的面積有多大了?!?/p>
“行,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幫我預估一個價格,合適的話就幫我裝了?!?/p>
“沒問題啊,這個我拿手啊,大哥、不能是隔壁夫妻辦事聲音太大了吧?!?/p>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
聽自已表弟說陳不欺回來了,原本在睡覺的金輝連忙起床從家跑了出來。
“陳哥,回來了?!?/p>
“金老板,你這個點不是應該在家睡覺嘛?!?/p>
“這不是聽說你回來了嘛,過來打個招呼。”
“有心了、有心了,一起吃點。”
“好嘞,家萬啊,你到對面買點鹵味回來,再買一瓶白酒,要最好的?!?/p>
“好嘞?!?/p>
金輝早就聽自已表弟說過陳不欺能掐會算了,而且算的極其的準,這不就想過來問問陳不欺,自已和張思羽這個小護士有沒有戲。
陳不欺笑而不語,看的金輝那是立馬心里一緊。
“陳哥,一點戲都沒有啊?”
“也不是,主要這個張護士吧…..我這么跟你說吧,張護士在武大有個男朋友你是知道的吧?!?/p>
“知道的!”
“那個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吊著張護士主要是為了錢,但是張護士她又是個死心眼,雖然他們倆最后走不到一起,但是女人吧,對于初戀來說,心里總是會留有一席之地,這個道理你懂吧?!?/p>
“懂!”
“你要是和她在一起,我不是怕你以后膈應嘛!”
“沒事哥,我心大!”
“呵呵….你都這么說了,我也沒話說了,追吧!”
“真的?”
“嗯,這樣,蛋殼不是在武大當保安嘛,讓他幫你把那男的信息調查出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會會他?!?/p>
“?。磕悄械臅攀謫??”
“那就要看你到時候揍他揍的狠不狠了。”
“臥槽!”
陳不欺此話一出,金輝、張家萬、王思厚立馬瞪大了雙眼,這么簡單粗暴的嘛!
吃完宵夜、陳不欺便帶著王思厚往家的方向走去,TMD樓梯道的聲控燈又壞了,無奈的陳不欺只能帶著王思厚扶著樓梯欄桿慢慢地往三樓爬去,等這兩人剛上到三樓的時候,便隱約的看到一個黑影正蹲在地上。
“操!跑我家門口來拉屎了!找死啊你!”
陳不欺見狀抬腳就踹,不明所以的王思厚在愣了一會神后,立馬放下行李跟著陳不欺一起對著那蹲在地上的黑影一頓爆踹。
“啊呀!別打、別打,哥、是我、是我,孟智繁??!”
“孟智繁?”
“是我哥,別打了!別打了!”
回到陳不欺家后,滿臉腳印的孟智繁那是一臉幽怨的看著陳不欺和王思厚,媽的!你們兩個下手是真狠啊!瞧把我給踹的!
“你小子來我這干嘛?”
“我來看看你啊,我也不知道你和嫂子住在這里適應不適應?”
“呵呵…你有這么好,到底找我什么事情啊?”
“哥,以前是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p>
孟智繁在陳不欺家門口蹲了好幾天了,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挨打了,前兩天蹲在陳不欺家門口的孟智繁、還被蛋殼和肖小威給當成了小偷,那是上下夾擊將這小子給胖揍了一頓。
王思厚打死沒想到,自已一來還有這種福利,當晚孟智繁便帶著陳不欺和他來到了一家叫莎莎足浴的按摩店里。
兩人在來了一套精油推背的套餐后,陳不欺才給了孟智繁一張黃符,接著交代他讓那個叫莫貝貝的家伙燒了泡水喝下去。
最后兩人一分錢沒花,在孟智繁的歡送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足浴店,這一刻,王思厚知道自已跟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