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空間最深層,小男孩手上把玩著一顆小體星球,目光從容又淡定,臉上還露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而他的面前,還站著一道身穿紅色長衣的中年虛影,這位男子敞露著胸膛,一身氣息與天地融合,如果不是肉眼看到,誰也察覺不到他的絲毫氣息。
“殺人嘛,正常。”
“到了我們這一步,手上殺了多少人,早已經(jīng)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
“可無因卻想結(jié)果,在我的面前,你還做不到啊。”
小男孩平靜的開口,談笑風(fēng)生般的氣場,根本感覺不到他的殺意,語氣十分的隨意。
站在其面前的那道紅色虛影,此刻看著小男孩,面容也同樣平靜道:“還個人情罷了。”
“只是沒想到閣下還活在這個世上。”
“看來當(dāng)初的隕落,不過是騙世人的詭計罷了。”
“畢竟一尊踏天者……實在是太難殺死了。”
“壽元無限,生命只要身體的任何一粒物質(zhì)尚存,便可直接重生復(fù)活。”
“滅世老人還是大意了啊。”
聽著紅衣男子的話語,小男孩嘴角一笑的回應(yīng)著他:“那可不是什么陰謀詭計,的確是隕落了,天道本源都被那老家伙毀了。”
“這也讓我不得不再最后賭了一手,將最后的復(fù)活希望放在總宗主令牌當(dāng)中。”
“只要令牌擇主,那我就成功了。”
“好在如今,我賭贏了。”小男孩聳了聳肩道。
紅衣男子沉默的凝視了他一會,旋即道:“所以那盤凡與那楚云,你是保定了?”
小男孩笑出聲來:“就算我不保,你也殺不了他們。”
“當(dāng)世踏天者,兩種方式登臨踏天的人,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超過十位。”
“其中,加上咱們兩個,天始星系海內(nèi)存在了一半!”
“哪怕我不保,你覺得另外兩個人會不保嗎?”
“北宮麟,踏天之下的事情,我們不會管。”
“但你如果要以大欺小,以踏天手段去殺他們的話………”
小男孩忽然間露出一絲邪魅的冷笑,直接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們?nèi)齻€聯(lián)合起來,去你的無垢星系海走一遭?”
“讓你感受感受,踏天者出手屠殺你無垢星系海的生靈,而你只能在那眼睜睜看著的無力感!”
“煉神被囚,你才坐上了祖神之位,那就好好珍惜。”
“不該你惹的事情,你非要惹的話,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紅衣男子聽著其話語沉默許久,過后才臉色陰沉開口:“你倒是對這個時代的許多事情挺了解的啊,燕宗主。”
小男孩仰天看了看,臉上笑意不減:“畢竟要順應(yīng)時代嘛,那肯定是需要對這個時代的事情有了解才行。”
“再者,前面那些個時代發(fā)生的空窗期,我也補好課了。”
“如果北宮祖神有什么不懂,歡迎你來請教我。”
看著小男孩這份不羈灑脫的表情,紅衣男子沉聲應(yīng)道:“那就不必了。”
“既然燕宗主在這,那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告辭。”
緊接著,紅衣男子的虛影直接就消散在了這片天地當(dāng)中。
小男孩看著他消失的區(qū)域,臉上的表情緩緩變得冷酷嚴(yán)峻起來,手中轉(zhuǎn)動星球體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他的氣息此刻變得有些稍微混亂,也是剛才出手消耗太大的緣故。
他復(fù)活不久,如今的戰(zhàn)力和真正的踏天者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
加上他一些重要之物還遺落在外沒有收回,實力更不如曾經(jīng)的巔峰。
好在北宮麟來的只是億萬意識當(dāng)中的一縷,他如今還是能應(yīng)付的。
如果是本體前來,那他可撐不住。
不過這種事情,他倒是也不擔(dān)心。
北宮麟身為無垢星系海的祖神,本體要是敢私自進入天始星系海,那么他第一個面對的,就是天始星系海的那位祖神了。
此時他的目光放在楚云的身上,越看這小家伙,內(nèi)心就越覺得滿意,嘿嘿笑道:“紫靈風(fēng)的因果線出現(xiàn)在你身上。”
“紫靈雪成了你的姐姐,你們兩倒是好上了。”
“可天始星系海那些家伙,不一定會放過你們呀。”
小男孩手摸著下巴,看著場上的局勢也不禁思索了起來。
………
無限空間當(dāng)中。
化天道帝和天蒙神君與紫靈雪連續(xù)幾番激戰(zhàn),天蒙神君的肩膀被紫靈雪的兩道紫色神輝貫穿,血肉一片模糊。
化天道帝臉色也有些蒼白,手臂也有了一道血痕,都是被紫靈雪所傷。
二打一,紫靈雪還擊傷了他們,由此可見其實力在同境界的強大。
化天道帝此時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那些人也快來了,當(dāng)即知會天蒙神君一聲。
“紫靈雪,我們就不陪你玩了!”
“你接下去準(zhǔn)備和天始星系海的那些神劫境慢慢玩吧,告辭了!”
化天道帝和天蒙神君立刻將領(lǐng)域回收,轉(zhuǎn)身飛出無限空間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