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自然什么沒做,兩人就起了一個大早,沒辦法現在江柔懷孕才兩個月,頭三月為了胎兒和女生的身體健康著想,是不能同房的。
趙婉君是過來人,心里也清楚兒子和兒媳婦起這么大早是因為什么,但肯定也不會說破。
做好早餐后,就叫上兩人過來吃飯。
“現在婚禮結束了,要在家里住三天,三天后要回一次門,知道嗎?”
“之前聽你提起過。”
“喲,有了媳婦,就忘了娘,這語氣開始嫌棄我啰嗦了。”
“??”
顧言端著碗,一陣無語的看著老媽,余光隨后瞥到江柔,只見她咬著筷子頭憋著笑,頓時明白是老媽故意逗他的。
“老爸呢?”
“一大早去送老家的親戚去了。”
聞言,顧言點點頭,最近操辦婚禮他忙的有些暈頭轉向,經趙太后這么提醒,等會兒他還得去見見老秦他們,畢竟還有答謝宴要請的。
吃完飯后,他便開著送給江柔那輛勞斯萊斯魅影趕到云頓酒店,這幾個家伙也剛剛起床,一個個頂著雞窩發型,沒精打采的聚集在酒店大廳休息區,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昨晚你們偷牛去了?”
“幾個女人打牌,拉著我們在旁邊看,不許單獨出去!”
老秦打了一個哈欠,“凌晨三點以為能睡覺了,結果又他媽來了一通‘俯臥撐’和‘仰臥起坐’,折騰了凌晨五點才睡。”
“……”
顧言掃過劉平、老陳,都是這副模樣,倒是趙振和陳慶沒女友,怎么也是這副樣子。
“顧哥,別看我們。”
陳慶依舊是老實孩子,他指了指一旁的趙振:“本來他們打完牌了,老趙拉著我說這個點,去酒吧夜店逛逛說不定能有艷遇。”
“你們去了?”
“去了。”
陳慶本就黑,看不出黑眼圈,但眼袋腫的嚇人:“結果走了幾家酒吧,都關門了!一問才知道,因為顧哥結婚,南江來了不少大小公司老板,為了體現曦城整體形象,創造更好的投資環境,所以上面勒令停業三天。”
“那你們回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到云記餐廳吃飯,到時候我給老秦打電話。”
顧言看他們這副樣子,再拉著他們說下去,人估計得猝死,趕緊將他們打發回房間睡覺,然后給沈薇打了電話,在這座酒店訂了一個商務廳。
來曦城給他慶賀的大小老板們,還是要見一見的,正好曦城這邊的官方一直想要從里面拉到一些投資項目。
所以干脆湊到一塊兒,就當還曦城政府這邊租人們公園的人情。
挨著晌午,江柔的電話打過來,問他要不要回來吃中午飯,顧言這才注意到時間,商務洽談的事基本已經搞定,招商局這邊也成功拿到了幾個項目,其中一個是南江搞度假山莊的,曦城這邊其他資源比較少,但風景獨特,尤其延綿起伏的丘陵。
既不高,又賞心悅目。
把度假山莊建在幾座挨的比較近的山頭連成一片,還是有些搞頭的。
敲定這邊的事,各企業公司老板和招商局的人也都紛紛退房離開,訂了下午返回南江,這一趟對他們來說還是很有意義的。
參加上游集團大金主的婚禮混一個臉熟,往后商會聚會的時候,多少能多說幾句話。
別看隨了上萬的禮金,能用這點小錢,換來以后能跟東升集團董事長多說幾句話,在商務社交場合簡直賺爆了。
就在顧言去送這些商會成員離開曦城時,微信群里的幾個群因為網上一些新聞也爆了。
蔣壯壯:【你們看到了嗎?臥槽,顧言是因為女友懷孕結婚的。】
周聰:【現在咱們要叫顧太太,或者嫂夫人!】
石濤:【老周,顯著你上學成績比我好是吧,居然這么文縐縐的說話。】
周聰:【哥,你跟咱們不一樣,你叫顧太太是嫂子。】
石濤:【這還差不多。】
趙佳檸:【剛剛新聞我也看了,還真是哎,也就說明年顧言就當爸爸了?我都還沒男朋友,他都要做父親了,我的偶像啊。】
趙莎莎:【你省省吧,最難過的應該不是你吧。】
李小雙:【……】
那天顧言沒有直接回答那個女記者的話,但他當時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要當爸爸的事實,這把正回南江坐上高鐵的季文學看的一愣,隨后笑著對旁邊的趙蓉說。
“這小子出身好,事業又搞的有聲有色,還娶了這么好的大閨女,現在還要當父親了,真是什么美事兒都讓他這小子占全了,呵呵。”
趙蓉笑吟吟的回道:“可不是,剛開學那會兒,表情冷冷的,問他當不當班長,居然很臭屁的樣子,估計班上就屬他結婚最早,生孩子最早。”
說著,她聲音頓了頓。
“不過,也是他該的,雖然是什么上龍電子的少東家,可他確實憑自已的本事把事業和愛情經營的風生水起,別人談戀愛耽誤學習,他倒好,戀愛談的好,順手還把事業給搞起來了,真不知道他腦子是怎么長的,比同齡人成熟的快,看事情的眼光也獨到。”
“有福之人吶!”
季教授舒服的嘆了一聲,隨后拿起手機,看著他跟大金毛在公園的幾張合影,心情自然是美美的。
就是這大家伙,來曦城之后居然又胖了一點,跟球似的,遛它的時候,生怕它摔地上還彈跳兩下。
就在眾人離開曦城之后,臨近五點答謝宴也在曦城的云記餐廳開始,來的除了老秦他們一幫伴郎伴娘團外,還有兩邊的父母,以及顧小軍、顧小璇這倆堂弟堂妹。
周俊因為還要趕著回去繼續監督科技城裝修的事,下午帶著一幫富二代就回去了。
石濤和趙家俊自然也在邀請行列里,不過兩人跟顧言的這幫大學同學并不熟悉,就和顧小軍、顧小璇坐到一起。
除此之外沈薇、文靜、方芳也在,老謝他們先回去了,她們三個女生自然想多留一晚,明天一早再走。
江柔現在是顧太太了,顧言端著酒走到哪兒,她在后面拎著酒壺就跟到哪兒,笑臉明媚,小嘴都快翹的能掛菜籃子了。
走到老秦他們這一桌的時候,陳軒陪著喝了一杯,他把手機對著顧言。
“老顧,新聞上說江柔懷孕了?”
“嗯,兩個月了。”
顧言回頭看了一眼妻子,心情大好,酒水下肚后話也多了起來,朝老陳開起玩笑:“放心,你的地位還是不可撼動。”
“?”
老陳坐回座位,歪著腦袋總感覺顧言剛才哪里不對,隨后反應過來,心說這他媽隨口一句話都能占我便宜?
合著你要當爸爸了,先拿我適應是不?
“老顧,你說話太不厚道了,你想先體驗當父親的感覺,你別老是拿我滋啊,被滋圣體都傳到你堂弟那了。”
原本去敬下一個的顧言停下腳步,又轉回來,朝陳軒比出兩根手指頭。
“不是,你還一個YES什么意思啊,簡直赤裸裸的欺負人!”老陳氣的嘴都快歪了。
結果,就聽顧言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江柔懷的雙胞胎。”
本來這事兒,顧言就是借答謝宴的時候,跟在座關系親近的人說的,所以干脆順著陳公子把江柔懷孕,并且懷雙胞胎的事告訴所有人。
果然,他這話一出口,兩桌人都驚訝不已,紛紛祝福這對新人,也祝福即將來到世上的倆孩子。
但當中最受傷的還是莫過于陳軒了。
“吃一頓飯而已,這滋的頻率也太高了,玲玲,明早我們就撤,再待下去我感覺要英年早逝。”
趙小玲喝過酒,臉色紅撲撲的,拍了拍男友的肩膀。
“沒事兒,我會為你守節的。”
陳軒:“那我是不是還要對你說聲謝謝啊?”
“不客氣。”
“……”
另一邊的趙莘也是喝了兩杯,臉紅的有些發燙,她撐著下巴看著顧言和江柔又去給雙方父母敬酒,語氣羨慕。
“唉,讀大學的時候就磕這倆,現在都大學畢業了,以后難道還要磕嗎?再不找一個男朋友結婚,我都快當兩孩子的姨姨了,悅悅,你有資源嗎?”
王悅朝她翻了一個白眼。
“我連男生的手都沒摸過,你還問我?!”
“……”
答謝宴過去后,這撥人在第二天早上或者下午搭乘高鐵返回南江,而顧言和江柔在家里蹲到第三天,才回望江府的娘家住了一晚。
到第五天的時候,人民公園的中式建筑也拆的差不多了,估計到周六周日就能完全拆完,并恢復草坪的原貌。
一個多月建的,拆就只用了一周。
快到八月底的時候,顧言將車啊這些讓人辦了托運后,便帶上妻子坐上返回南江的高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