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云思穎提起,張遠都快忘了魔都還有一個滿分妹子等著他寵幸。
本來上次都準備去開房了,剛好碰到云思穎被證監會的人帶走,不得不擱淺下來。
后面又被觀瀾藥業耽誤這么長的時間,在京城住了足足一個月才折返回來。
這期間,他壓根沒想過要給安芊雨發個信息報平安。
而安芊雨連他的威信都沒來得及加,就是想聯系都聯系不上。
也不知道那妹子著不著急。
不過安芊雨是個不折不扣的佛系少女,心態很難受到外界的干擾,想來應該不會太擔憂。
“她的處境怎么不太妙?”
云思穎一五一十道:“還不是你這個靠山突然消失,管理層、經紀人甚至同事都欺負她唄。”
“而我要暗中收集證據不方便露面,沒法替她解圍,也不敢告訴她真相,省的露出破綻打草驚蛇。”
“但根據徐娟的反饋,她心態還是很不錯,接連遭受打壓卻沒有氣餒,一個人專心致志的琢磨著音樂。”
“由此可見,這個妹妹是個可塑之才,將來定能成為星河唱片的門面擔當。”
張遠點了點頭,笑道:“所以嘛,是我慧眼識珠,才在魔都戲劇學院的招聘會上面把她簽了下來,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云思穎白了一眼:“還慧眼識珠,明明就是見色起意,要是安安妹妹長得不好看,你怕是早就提桶跑路了。”
“你老公我有這么膚淺么?”
“就是這么膚淺!”
張遠在云思穎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好了,正事談完了,接下來就到了放松的時刻,你不是說這里地方很寬敞嗎,看你表演了。”
妹子拽著他的胳膊,嫣然淺笑:“先去洗澡啦!”
.......
翌日,上午八點。
星河唱片公司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氛圍。
人們都收到了一條通知:兩個小時后,隸屬于華輝影視集團旗下的所有員工、藝人、管理層都必須去總部參加緊急會議,不得以任何理由遲到或缺席!
這個消息宛如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總部這是要干什么,像這種全體會議可是重組以來的頭一次!”
“是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該不會是要宣布破產清算了吧,我聽說張主席和云總都失聯一個多月了......”
“誰知道呢,反正不會是好事!”
“原以為華輝影視重組后能夠一飛沖天,獨占娛樂行業的鰲頭,看來是我想的太樂觀,竟然才撐一個來月就不行了,早知道我就不簽約這家公司了。”
“我也是......我的合同還有五年才到期,希望公司能痛快和我解約,讓我投奔下一家,否則這么長的時間我可耗不起啊。”
“不是......徐娟是什么人啊?哪來的資格讓我們去總部開會?她一沒資歷,二沒正式任命的,公司哪個領導服她管教?還通知的這么倉促,估計只會當成耳旁風,沒幾個會真正過去。”
“不見得,徐娟再怎么樣也是目前集團的最高管理者,咱公司這些領導都是人精,背地里或許會搞些小動作,但明面上肯定不會公然抗命。”
“按你這么說,是非去不可嘍?”
“反正也沒啥事,去去又有何妨。”
“也對!”
........
安芊雨靜靜的坐在角落,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視線時不時的落在手機上。
“呦,芊雨也收到通知啦?”
一道帶著香味的身影在她旁邊坐下,蘇微微甜美的笑容中卻透著幾分刻薄:“怎么,還在等你師哥回消息呢?”
安芊雨收起手機,沒有回應。
她早已經習慣這種陰陽怪氣。
一個月前,在星河唱片公司的走廊上,她被經紀人王金鳳要求去陪酒,被蘇微微冷嘲熱諷,正是張遠從天而降替她解了圍。
后面更是和她共同演奏了她寫的那首新歌,讓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關系匪淺。
自那之后,她的處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王金鳳處處討好她,蘇微微如同最好的閨蜜一樣,時不時湊過來噓寒問暖。
就連領導見到她都得低頭打聲招呼,恭敬的目送她離開。
她作詞作曲的那首《雨夜》,公司更是不遺余力的宣傳。
正如張遠預想的那樣,僅僅三天的時間就在網絡爆火,歌聲傳遍了華夏的大街小巷。
那個時候的她發現,旁邊出現的都是一張張笑臉。
然而......
自從張遠和云思穎從華輝影視突兀消失之后,情況明顯不同了。
一開始這些人還有所顧忌,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可隨著時間推移,流言越傳越盛。
公司上下對她的態度急轉直下。
本該投入到她身上的資源盡數收回,任由她自生自滅。
曾經鞍前馬后的經紀人又和之前一樣,整天板著一副臉,像是欠了多少錢似的。
蘇微微則更加變本加厲,處處擠兌。
她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人走茶涼。
正應了那句話:當你得勢的時候,周圍全是好人,當你失勢的時候,周圍全是小人。
此刻,蘇微微湊近了點,壓低聲音說道:“要我說啊,你那師哥怕是自身難保了,操縱股市、財務造假......我聽說證監會掌握了鐵證,估計沒個十年八年肯定出不來。”
“就算他能出來,華輝影視集團也完蛋了,你這S級合約就是一張廢紙,沒搞好還得賠償公司損失呢,嘖嘖嘖,真是可憐啊。”
安芊雨手指不自覺收緊,淡淡說道:“說夠了嗎?”
蘇微微愣了愣,明顯沒想到安芊雨的態度會這么平靜。
她恢復笑容:“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早點認清現實,別做夢了!待會兒去總部的那場會議說不定就是宣布解散,我勸你還是早點另謀出路。”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說罷,安芊雨徑直走了出去,根本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見狀,蘇微微嗤笑道:“呵呵,不過是賤人一個,裝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