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連念出了三十個名字。
被念到名字的人全都激動得滿臉通紅,昂首挺胸地從隊伍里走了出來,站到了高臺下。
這是榮譽!
是靠著血水和汗水,換來的無上榮譽!
沒有被選上的人雖然有些失落,但眼神里更多的是羨慕和不甘。
他們暗暗下定決心,下一次一定要成為其中的一員!
李凡看著眼前這支由他親手打造的,真正有戰斗力的加強排,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洪亮的聲音,發表了他的戰前動員。
“兄弟們!”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今晚,就是我們‘沙漠之狐’,向整個負漢國,亮出我們獠牙的時刻!”
“目標,東邊三十公里,‘瘟疫軍團’的老巢!”
“我們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奠我們新生的戰旗!”
“出發!”
李凡一聲令下,整個營地瞬間就動了起來。
尖刀排的三十名成員,迅速地穿戴好嶄新的戰術背心和頭盔,檢查著自已手中的武器彈藥。
他們的動作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已經沒有了三天前的混亂和毛躁,多了一絲軍人的干練和沉穩。
馬爾扎哈作為副手,也是尖刀排的排長,正緊張地指揮著手下,將一箱箱彈藥和物資搬上那幾輛破舊的皮卡車。
他一邊忙活,一邊偷偷地觀察著李凡。
他的這位新老大正靠在一輛皮卡車上,悠閑地擦拭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狙擊步槍。
那把槍通體漆黑,線條流暢而冷酷,一看就不是凡品。
馬爾扎哈心里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湊到了李凡身邊。
“老……老大……”
馬爾扎哈搓著手,一臉的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李凡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專注地擦著槍。
“老大,咱們……咱們就這么去打‘瘟疫軍團’,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馬爾扎哈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們雖然有了新武器,手底下這幫兄弟也練了三天,可畢竟只有三十個人啊!”
“格瘟那家伙,手底下可是有五百多號人!就算他們都是一群廢物,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我們給淹死了!”
馬爾扎哈越說越覺得沒底,他壓低了聲音,提出了一個在他看來非常合理的建議:“老大,要不……我們再等等?”
“您不是會‘沙漠種槍術’嗎?咱們再多‘種’幾批武器出來,把剩下的三百多號兄弟全都武裝起來。到時候,我們兵強馬壯,再去收拾格瘟那個雜碎,不是更有把握嗎?”
在馬爾扎哈看來,李凡既然能像種蘿卜一樣種出槍來,那肯定是多多益善。
等他們有了三百多支神兵利器,三百多個訓練有素的士兵,還怕他一個格瘟?
到時候直接平推過去就行了!
現在只帶三十個人去,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然而李凡聽完他的話,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老馬,我問你,你真以為這沙漠里能長出槍來?”
馬爾扎哈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難道不是嗎?”
李凡差點沒被他給氣笑了。
他媽的,自已為了不暴露系統,隨口胡謅的一個理由,這家伙竟然還真信了?
還‘沙漠種槍術’?
虧他想得出來!
我要是真有那本事,還用得著在這里跟你廢話?我直接種他幾百萬條槍,再種他幾千輛坦克,幾百架飛機,直接把鷹醬的全球軍事基地都給平了!
李凡在心里瘋狂吐槽,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沒好氣地瞪了馬爾扎哈一眼:“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沙子嗎?”
“啊?”馬爾扎哈徹底懵了。
“告訴你,‘槍神’的饋贈,不是無窮無盡的!我們上次能有那么大的豐收,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李凡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而且,‘槍神’他老人家,最看不起的就是不勞而獲,坐享其成的人!我們只有用他賜予的武器,打出威風,打出戰績,他才有可能再次降下神跡!”
“懂了嗎?想有更多的槍,就得先去打仗!用敵人的血,來換取‘槍神’的喜悅!”
馬爾扎哈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已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打仗還能增加爆率?
雖然聽起來還是很扯淡,但從這位神仙一般的老大嘴里說出來,似乎又很有道理。
“可……可是,三十個人打五百個,這……”馬爾扎哈還是覺得心里沒底。
“廢話少說!”李凡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打仗,打的不是人多,是精銳!是戰術!是氣勢!”
“你以為我這三天是在帶你們玩泥巴嗎?”
“讓你的人把東西都裝好,十分鐘后出發!再敢質疑我的命令,你就留下來看家!”
“是!是!老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