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蘇平幾乎將整個隕玉都逛得差不多了。
在這里面有不少極品的隕玉,價值會更高。
甚至蘇平還發現了類似于獻王墓的玉胎的隕玉。
【物品:天然玉胎】
【簡介:數億年隕石墜落大地,分成九塊,其中一塊,墜入廣西巴乃,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演化,終于誕生天然玉胎,后被霍氏不死蟲吞入腹中,因為這塊天然玉胎,能夠對地脈產生極大的影響,從而促使了葫蘆世界的形成,使得葫蘆世界常年來處于高氧環境,以至于里面的生命越來越大,后來有土著進入這里,并且取出了玉胎,將其奉為神器。獻王到來時,聽說天然玉胎的存在,便有了打造神仙穴的想法,并且搶了玉胎,尋找和玉胎類似之物,最后玉胎被獻王下了咒,送入了霍氏不死蟲體內,以霍氏不死蟲性命為咒,獻王墓非天崩不可破!】
這是獻王墓玉胎中的信息。
獻王墓的玉胎,是數億年前的隕石墜落大地,還分為九塊,其中一塊墜入了廣西巴乃。
這個隕玉的墜落時間不一致。
更像是數億年前終極墜落的時期,只是不知道這這一塊隕石是否是伴隨著終極墜落大地的。
隨著終極的墜落,大地衍生出來了很多古神。
如,魯神。
但隕玉似乎和這些隕石有著相同的特質,雖然沒有形成西王母那種天然玉胎,但是其品質,絲毫不比這個天然玉胎差,而且更大!
隕玉也是因為這類極品隕玉的存在,所以讓隕玉中,以及周圍的環境,和外界大不相同,甚至具有遠古時期,或更加久遠的環境特性。
讓西王母可以長期生存在這里。
獻王還真的是天之驕子,能夠得到如此多的異寶,從而以一人一國之力打造出來一座神仙穴,古往今來,又有幾人?
像這種極品隕玉,蘇平并沒有獻祭,而是直接收入隨身空間,用于改造隨身空間里的環境。
如果打造出來一個遠古,甚至舊神時期的環境,那自已甚至可以培養出來一個或者多個像蛇神那樣的舊神。
有幾個舊神來當打手,爽歪歪。
半個月后,蘇平終于將這個直徑長達一公里的隕玉,全部都搬空了!
這塊在這里存在了六千萬年的天外來物,自此消失在了人間!
即便這樣,都沒有發現西王母。
“難道西王母真的至今都沒有出來?”
蘇平心中訝異。
挖空隕玉之后,蘇平這才走出去,順便奪了西王母告訴自已的玄鳥精元,隨后和老胡匯合。
原本他以為老胡等人已經回去了,卻發現這些人全都在。
“老蘇,你他娘的終于回來了!”
胖子看到蘇平,開心壞了,直接沖上去,給了蘇平一個大大的擁抱。
蘇平疑惑的問道,“我不是讓你們一個星期等不到我回來,就走么?怎么還在著?”
“我們本來準備走來著……”胖子撓了撓頭,也有些納悶,道,“可是那天突然從里面走出來個女的,長得賊帶勁兒那種,她看到了我們,給我們說,讓在這里等你。還說你可能還要等一陣子才能出來。”
“我說老蘇,你行啊!一不留神,又和一個大美妞勾搭上了!“
大美妞兒?
這里面哪兒有什么大美妞兒。
除了他們幾個,就只剩下了西王母了。
難道西王母在他出來之前,就已經出去了,甚至還離開了西王母國?
這怎么可能?
西王母一直仇視自已,恨自已恨得牙癢癢。
既然她從‘平行時空’出來了,也不應該會和老胡他們說這些話。
還是說,在這里還有其他人?
“她還說什么?”蘇平問道。
老胡回答道,“她還說不要忘記和她的約定,時間不多了,只有兩個月。”
“對呀,老胡不說我都忘記了。”胖子撓了撓頭,問道,“聽她那話里的意思,你們倆還挺熟悉,你到底和她約定什么了?”
約定?
蘇平不禁皺眉,他完全不記得有這個人,更別說什么約定。
這個人不是西王母,還能是誰?
“我不記得有這個人。”
聽到蘇平說不認識,眾人更加疑惑。
旁邊的小哥沉聲說道,“西王母。”
“啥?”
眾人茫然的看著小哥。
胖子吐槽道,“你這個悶油瓶,說話都不清不楚的,什么西王母不西王母的?”
老胡神情有些嚴肅,道,“你是說那個女人是西王母?可這都過去數千年了!就算她沒有死透,也不可能跑出來啊!”
“小哥,你別嚇唬胖爺我啊!胖爺我膽子小不經嚇!”
胖子感覺自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們也算經歷了很多,什么東西沒見過?
可那些粽子也好,厲鬼也好,甚至妖獸也罷!
有哪些敢公然出來露面的?
哪個敢跑出古墓深山老林?
西王母得有什么樣的手段,才敢走出來?
“不會錯。”小哥看向了蘇平,認真的說道,“她一出來,我就感覺到了。”
當第一眼看到對方時,小哥就知道對方的身份。
可是他也能感覺到對方擁有著遠遠超過他們的實力,倘若當面揭露的話,他們所有人恐怕都會死……
沒有人可以逃走。
那是他生平從來沒有面對過的存在。
“沒錯……她一定是西王母!“
一旁的吳三省也肯定的說道。
說是吳三省,其實是汪藏海。
“在她的面前,我感覺自已被完全看透了,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殺意,只不過,不知道為何,她沒有動手……”
汪藏海背叛過西王母,他深知西王母瑕眥必報,不可能放過他。
但是他以為自已以憋寶秘術重活一世,就能避開西王母的察覺。
可是他還是小瞧了對方。
在對方面前,他不敢多說一句話,身體都在不自覺的顫抖,甚至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蘇平在這里,他或許依舊不會說出來對方的身份。
他覺得,對方之所以沒有對自已動手,全是看在了蘇平的面子上,要不然,他早已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