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單葆澤當時被同化的種族,可以吞噬詭獸,并操控詭獸的亡靈戰斗。
如今單葆澤就是被他控制,可以說是如臂驅使,用此來證實自已的身份簡直再合適不過。
也給你更有利于之后收集重要的情報給人類一方傳遞,當一個合格的二五仔。
后方,巨樹的每一道根部分支都是一個種族的族地,生活習慣的不同,也就代表了場景的不同。
有的分支盡頭是一片渾濁的液體巨河,河面上漂浮著巨大水泡,異族在水泡中沉浮,身軀半融于液體,只露出詭異的頭顱;
有的則是一片極寒冰原,冰晶從樹根蔓延而上,異族的軀體與冰晶融為一體,只在移動時才會露出鋒利的爪牙;
更遠處的分支被濃霧籠罩,霧氣中隱約可見堆積如山的骸骨,細碎的詭異聲響從霧里傳出,令人毛骨悚然。
千奇百怪的族地景象在感知中鋪展,盡飛塵卻敏銳捕捉到一個規律:地位越高的異族,生活方式越接近人類。
盡飛塵猜測這應該跟如今越來越多的異族喜歡占用人類身體的原因有關。
在所有物種中,人類軀體是最適配戰斗的容器,雖然沒有猛獸的利爪尖牙,卻可以做到靈活的操控兵器,直立姿態帶來的視野與爆發力,在相同的力量下占有更全面的優勢。
盡管失去了四腳爬地的迅捷,但無論如何,強者從不會匍匐在地,四腳爬行的迅捷換不來俯瞰天地的底氣,直立于天地,才是強者該有的樣子。
所以,現在越來越多的異族是人類的樣子,幾乎可以以此來分辨高等血脈,有人類軀體的,也許不是高等血脈,但沒有人類軀體的,就一定不是高等血脈。
無論是貪帝,還是剛剛見到的癡帝,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雙手雙腳直立的姿態。
而有了人類軀體的異族,生活方式也會逐漸向人類靠攏,有居所、有族群分工,甚至形成了簡單的交易體系,像一個扭曲的異世界人類社會。
大致的了解過后,盡飛塵也終于要落地了。
他在半空扭轉身子,重重地砸在了一道樹根上,說是數根,但這恐怖的面積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小型城市了。
嘭?。?!
腳下不知是何材質的褐色大地被他踏得崩裂開來,濃密的詭霧彌漫,盡飛塵大手一揮,掀起的勁風撕開了眼前詭霧。
他站立在大地之上,緊致的白繃帶將他恰到好處強壯的上半身一覽無余的展露出來。
灰白色的發絲在風中舞動,這是盡飛塵臨時起意決定的,黑色的頭發終究是變化太小,干脆反過來,換個顏色,這樣出入更大。
下身破舊的褲子獵獵作響,他微微攥拳,‘古’境五轉的威壓在身邊游蕩。
在這古怪的背景下,他顯得并不突兀,更像是其中的一員。
盡飛塵散開感知,將這個種族的一切都探查了一遍,普遍都是只有‘御’境剛入門的修為,遠處的戰斗他們參與不上,所以都在這里茍著,當看到盡飛塵的出現,都是畏懼的悄悄觀察,完全不敢上來說一句話。
他抬頭看向極遠的地方,人類已經開始逐漸后退了,戰斗漸漸遠離了不死城。
可卻看不見喬尼布蘭達和癡帝的身影,想來已經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癡帝是不可能允許帝之間的戰斗發生在此處的,否則不死城也不用要了,單單是余波就能造成不可逆的波及。
“開始撤退了嗎……也好,最大程度的保留吧,不要造成太多的傷亡?!?/p>
盡飛塵微微瞇眼,在心里面說道。
看來是月明一已經察覺到他已經成功,開始帶著部隊向后方撤離了,只要在離遠一些,屆時接應他們的辛帝就會出手,來強行終止這場大戰。
然后,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
不知怎么的,盡飛塵看著人族軍隊逐漸撤離的畫面,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
盡飛塵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轉念開始思考自已接下來的事。
此刻天邊一道道流星與他剛才一樣不停地落下,那都是尸體,就像流星雨似的劃過。
正是有著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才會毫不避諱了落在此處,因為這本就是一個十分平常的事情,沒人會覺得奇怪。
盡飛塵側過頭,瞥向右方,那里有一個他所在種族地的異族正在悄悄地看著這里。
他抬起一只手,詭氣在掌中心流動,形成恐怖的吸力精準的鎖定在了那名異族的頭頂。
下一刻,一個長得不倫不類的異族被粗暴的從暗處拽了出來!
啪!
盡飛塵大手死死的掐住這名異族的腦袋,腳下一擰,身形猛的沖了出去,將其也帶出了他的族地。
由于盡飛塵此刻種族血脈的關系,所以根本沒一個人敢攔著,也沒人愿意管,不比人類,異族都是十分冷血無情的生物,不要說是同族,即便是親生的父母他們也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父母推出去來保全自身。
所以盡飛塵的行為在他們看來沒有任何不妥,反正只要麻煩不找在自已身上就好。
隨手抓住一個倒霉蛋的盡飛塵找了一處遠離所有族地和戰場的位置,而后伸手掐住手中異族的脖頸將其舉起。
“大,大人……”
從未聽過的語言從這名異族的口中傳了出來。
盡飛塵微微皺眉,腦中思緒起他前幾天學過的一本書。
接下來,他要通過眼前之人的求饒,在結合之前看過的書,來用最短的時間學會異族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