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戰?”龍蕊看向了嚴凇。
嚴凇點頭道:“高端的戰爭,在于不戰而屈人之兵,他們放話一天之后動手,但是一天之后卻沒動手,而對于我們亂星海而言,精神卻需要高度的緊繃,所有的人都得隨時提防著他們動手!”
“二來,他們放出來的兩個消息之中,一個是給予投降者自由和封地!”嚴凇說道:“亂星海這個地方,終究不是一個適合長久發展的地方,絕大多數亂星海的人,都是宇宙各地,走投無路之人,他們之中,許多的人出了亂星海就要遭到追殺!”
“而如果天庭背書,他們自然是會選擇出去!”
“許多的人是背后的文明遭到屠戮,他們也可以出去,東山再起,背靠天庭,更是有了復仇的希望!”
嚴凇分析到這里道:“而這一個點,就可以把很多人的軍心進行動搖!”
“而第二個點,是散布只要交出葉清和云燼他們,天庭就不會對他們動手,則是會動搖另外一部人的心!”
“絕大多數的人,對于天庭,其實是有敬畏的,他們知道,想要掀翻天庭太難太難了,即便他們痛恨天庭,他們也不敢向天庭動手,在亂星海茍活,也不是不可能,而和天庭開戰,他們覺得勝算太小了!”
“至于為了葉清他們而戰,這是大多數的人都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和葉清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嚴凇說到這里頓了頓道:“兩條消息散布開,足以動搖整個亂星海的軍心,讓所有的人抵抗之力都不會那么強!”
“加上他們隨時可能發起戰爭,讓大家精神緊繃,當精神繃不住的時候,他們再動手,實力的不對等之間,亂星海甚至都有可能出現潰敗的情況!”嚴凇說到這里,神色有些凝重!
他的話抽絲剝繭,讓所有的人都有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葉清詫異的看了看嚴凇,他沒想到嚴凇居然是這么懂。
“其實如果天庭一開始開戰的話,他們的損失很大,他們進入亂星海,但是在這亂星海之間,亂星海之人對于環境更熟悉一些,以弱勝強,以少勝多,根據地形和環境,是能夠做到的。”嚴凇道:“那古帝不愧是戰爭之神!”
“古帝!”旁邊,孫婕深吸了一口氣道:“當年天庭建立之前,他便手握戰爭權柄,他自身更是頂級的指揮家,他一生大大小小打了無數場戰役,據說一場都沒有輸過,天庭的根基,便是他通過這無數的戰爭所奠定下來的。”
“不過放心!”嚴凇說道:“我能夠考量到這一點,我相信天玨前輩他們也能夠思考到。”
“其他人能不能思考到我不知道,我師尊,大概率不會考慮到這么細!”云燼說道:“以我對我師尊的了解,他不在意什么戰術不戰術,心理不心理,對于我師父而言,一切的戰術,都比不上手中之劍。”
嚴凇拍了拍云燼的肩膀道:“你想多了!能夠達到帝級高手之人,他們的見識,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不過在我看來,這是一場陽謀,無解的陽謀!”
“那如果是你來指揮這一場戰爭的話,在天庭打出這樣的戰術之下,你會做什么抉擇?”葉清看向了嚴凇問道。
嚴凇沉吟了片刻道:“如果是我指揮這一場戰斗的話,說實話,勝算不大,但是我會想辦法去創造一個斬圣的機會!殺掉對方幾個圣人,穩定軍心的同時,震懾對方。”
“對方三名帝級高手坐鎮,圣人數量也在我們之上,如何斬!”后方,凌映雪問道。
“機會是創造出來的,這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戰爭!”嚴凇說道:“想要創造奇跡,本就是出其不意,我不是圣人,不是帝級,我不知道他們的戰斗方式,所以這只是我的設想!”
“但是我能夠確認的是,繼續熬下去,我們的勝算只能越來越低!”嚴凇說道:“而這一戰,真正分勝負的,還是帝級以上的高手!一方大帝受到重創或者被斬殺,那勝利的天平就會傾斜!”
凌映雪點頭道:“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大帝站在宇宙最頂端,他們的差距或許有,但是想要斬帝,也幾乎不太可能,這種戰爭,真正尊者以上的人戰斗都會優先保證自己的性命…說白了,還是弱者的廝殺為主。”
嚴凇點了點頭道:“對,這野史…他們想要我們組合的原因,我們幾人聯手,尊者之下,應該能夠有著一定的統治力!也可成為一把尖刀,或許可破局,但是我們卻無法左右戰場!我估計…劍神前輩應該也在考慮一個斬帝的機會吧!”
葉清聽著嚴凇的分析,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發現嚴凇的戰爭潛能,似乎還挺強的,之前在靈山,他就差不多是軍師的這個角色。
未來的啟明殿,真和天庭開戰,或許他可以去充當這個指揮的角色。
至于葉清自己,他沒有參與過這樣的大規模戰爭,甚至對于這覺醒者大規模的戰爭,他也沒那么了解,他自然沒辦法去做指揮這個角色。
……
就在他們談論之間,山頂的一座大殿之中,此時大殿里面,接連出現了四道身影!
謝必安出現的時候,他看向了上方,神色微微一動。
他看到了和天玨并肩而坐的張天林,他的瞳孔微微的縮了縮。
但是他卻不認識張天林,張天林能夠和天玨并肩而坐,證明其身份必然不一般,他心中有些驚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