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打算挖到T幣就賣掉補上窟窿,誰知道初斯的T幣不穩定,價格跌去一半。事情敗露后,他便被以金融犯罪被捕入獄。
被捕之前,他把所有錢包放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警方甚至不知道他在挖幣。
沒過多久,一個面容憔悴,年約四十的女人走進來,身邊跟著一個十幾歲,但身高已經超過女人的男孩。
男孩低著頭,手里擺弄著一個魔方,絲毫不在意別人。
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頓時淚如雨下:“金波!”
侯金波十分內疚,他走過去,緊緊抱住妻子,哭道:“對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錯!”
女人露出笑容:“我能在死前一家人團聚,也算是老天開眼。”
侯金波連忙說:“老婆,你不會死,這位神醫是救你的!”
陳凡微微點頭,他來到那男孩面前,一把奪走他手中的魔方。然后在男孩抬頭的一瞬間,他瞬間就將三十六根金針刺入他的頭部,與此同時,他一指點在男孩眉心。
自閉癥這種疾病,李玄罡曾治愈過數人,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找到了治療的良策。金針刺下之后,男孩臉色變得通紅,隨后身體發抖,豆大的汗珠紛紛而落。
侯金波夫婦十分緊張,盯著兒子的變化。
過了大概五分鐘,陳凡收起金針,隨后十指連擊,不斷擊打男孩周身穴位。男孩渾身酸麻,又無比舒服。陳凡停手之后,男孩先是有點呆怔,隨后他看向婦人,輕聲喚道:“媽。”
婦人大喜,兒子出生之后,從未叫過她一聲媽媽,她不禁抱住兒子失聲痛哭。
侯金波又驚又喜,大為震撼,他“撲通”一聲就跪在陳凡面前:“神醫!大恩大德,我侯金波這輩子都不會忘!”
陳凡微微一笑,道:“你現在信我了嗎?”
侯金波用力點頭:“我信!”
向尊:“既然信得過,那就交出所有錢包。只有這樣,你們一家人才能安全。到時我就會放出消息,宣布我向家已經拿到這筆錢。”
侯金波忍不住問:“拿到這么多錢,你們準備做什么?”
向尊看著他:“你以為,我向家是要把這筆錢占為己有嗎?”
侯金波一愣:“難道不是?”
向尊冷笑:“錢對于向家來說就是一個數字。我向家要做的,就是保護這筆錢不被某些人私吞。明天我就安排一個捐贈儀式,這些東西將全部捐給慈善基金,用于國家的基礎建設和扶貧工作。”
侯金波大感意外,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向尊:“這么多錢,你們就不心動?”
向尊:“我向家也不是毫無收獲,慈善基金肯定是由我向家掌控,有了這五十幾萬枚T幣,就可以操縱T幣價格,低吸高拋,賺點小錢。而且,這些T幣還可以用于抵押貸款,隨便就能拿到幾千億的資金。”
陳凡:“侯金波,我現在為你夫妻二人治病。”
半小時后,陳凡為夫妻兩人都開了方子,并打通了他們周身經絡。半個月左右,二人就能康復。
向尊讓人把這一家人安置好,并派人去為他們抓藥。
向尊出去了一趟,來時把一個U盤交到陳凡手里,說:“哥,這里面有一個T幣的錢包,里面有大概五萬枚T幣,價值三百八十億。”
陳凡擺手:“既然錢是用到慈善基金上面,我也盡一份心意,都放進去吧。”
向尊知道陳凡的脾氣,他說不要的話,勸也無用,只得點點頭:“好,那我聽哥的。”
陳凡:“我和可兒今天就離開。”
向尊:“雖然很想讓哥多住幾天,可是就要過年了,我們只好年后再見了。”
說完,他拍拍手,就有十幾名仆從,每人捧著一個或大或小的盒子走進來,他道:“都打開。”
這些人把盒子打開,每個盒子里都放著一株藥材,俱是珍品!
向尊笑道:“哥,這是我向家能找到的最好的藥材了,一共十七株。本來是想過年給哥送點禮物的。”
陳凡挨個看了一下,笑道:“不錯,這些藥材正是我需要的,小尊你有心了。”
向尊咧嘴一笑:“有用就好。”
當天,向尊安排了一架私人飛機,陳凡一行返回云城。
云城,莊院。
陳凡一行回到家,發現周圍的地已經建起了圍墻,整個莊院的面積擴大了幾倍。這些新納入的區域,陳凡讓人清理了一下,他準備種一些果樹,挖一個人工湖,再建一些景點,比如假山、涼亭等。
這些事情,都是韓紫煙安排的,陳凡沒怎么操心。
家里忽然來了三個美女,韓紫煙找機會把陳凡拉到房間,問:“公子,這三位要在家中常住嗎?”
陳凡:“清水玉子是東瀛圣女,她此來算是投靠華夏。”
東瀛圣女的事,韓紫煙也知曉,她頓時就明白了一切,輕輕一嘆,說:“這位圣女還真是有眼光,一下就挑中了公子。”
陳凡:“她是無垢之體,是我師父很多年前就選中的人。”
韓紫煙:“既然是仙君選中的人,那自然不會有錯。”
陳凡握住她手,歉然道:“讓你受委屈了。”
韓紫煙搖頭:“公子肩負的責任,不僅僅是兒女情長,紫煙能理解。”
清水玉子三女,被安排到了一個單獨的房子。
陳三跑過來,拉著陳凡的手說:“爸爸,我把鼎拿來了。”
陳凡“嗯”了一聲,見他還在眨巴著眼睛看自己,就說:“是不是千年果熟了?”
陳三點頭:“熟了!”
陳凡來到千年果樹前,看到那果子果然已熟,成熟的千年果狀若雞蛋,有成年人的拳頭那么大,通體紫色,上面有金色的花紋,釋放出濃郁的香氣。
陳凡摘下一枚千年果,用匕首切下一小片放進嘴里。千年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流涌入他的身體,一百多種玄妙的藥力運行開來。
陳凡心跳加快,臉色通紅,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分鐘后,他才恢復正常,如飲美酒,妙不可言。
陳三口水都下來了,問:“爸爸,好吃不?”
陳凡看了他一眼,說:“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