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挑眉:“什么東西?”
赤明:“牝陰玄母。祂能夠掌控萬物,最強的時候曾經掌控十萬神靈和十萬神魔對抗天道,吞噬天帝境強者。后來,天道趁祂虛弱的時候,協助大帝將祂重傷。那之后,牝陰玄母便消失了,不知潛伏于何地。”
“這么說,牝陰玄母就在那座放養黑豬的山上?”陳凡瞇起了眼睛,他隱隱覺得這件事并不簡單。金衣衛枉法事件,黑豬吃人事件,似乎都是天道故意給他的線索。
赤明:“牝陰玄母既然暴露了,天道一定不會放過他。這次你一定要參與進去,要是能誅殺牝陰玄母,必能獲得天量功德!”
陳凡:“天帝不會只給我一個人提供線索吧?”
赤明點頭:“當然不是。不出意外的話,會有大批高手趕到那里,共同誅殺牝陰玄母。成功之后,天道會按照每個人貢獻多少來分配功德。像牝陰玄母這種古老的存在,一旦能將其誅殺,最少能拿到十萬億功德。至于能分走多少,那就要看各人的本領了。”
陳凡:“現在青炎星二次爆發,目前的牝陰玄母一定也十分虛弱,現在的確是擊殺它的好時機。”
赤明:“參與者眾多,你們之間既有合作也有競爭,所以不要輕信任何人。”
陳凡思考起來,在他看來天道是極其聰明的存在,無所不知。天道的布置,一定是最有道理的,所以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應該都會發揮一定的作用。
“既然天道給了線索,我自然要去。前輩,這種事你當年也做過?”他忽然問。
赤明:“參加過,但我不是主角。像你們這一次行動,主角只有一個。”
陳凡有些意外:“前輩居然只是配角?”
赤明:“記得那一次,有一百多人參與,都是天之驕子。我與他們合作,競爭,廝殺,最終成為主角身邊的五名配角。雖然是配角,但也是從一百多名天驕中殺出來的。”
陳凡:“那剩下的人呢?”
赤明:“他們要么被殺,要么重傷退出,要么主動退出。畢竟,天道的功德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
陳凡于是翻看了一下功德書,他發現功德書的最后一頁上,出現了一件寶物,那寶物的名字和形象十分模糊,但兌換它需要的功德寫得很清楚,那是五萬八千億功德!
以陳凡現在的功德量,暫時還不能兌換此寶,或許這也是他無法看清楚寶物形象的名稱的原因。
“看來,這功德未來會遠比金錢更重要!”他心中有了一種認知。
赤明:“我成為那人的配角之后,便一直追隨他誅殺大邪。只是很可惜,他在第三次行動中被大邪殺死,我們這個隊伍也就散了。”
陳凡心中一動:“前輩是說,你們第一次合作之后,隊伍便固定下來?”
“是的。而且后續又有一些配角加入,第三次行動時,我們是一個十三人的隊伍,主角的實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只是很可惜,第三只大邪太恐怖了,主角還是失敗了。”赤明的語氣中,依然帶著幾分遺憾。
陳凡:“類似的隊伍應該不止一個。”
赤明:“是的。有時幾個隊伍會同時出現在一個地點,完成同一個天道任務。說不定,這次參與除掉牝陰玄母中的人里,就有這種隊伍。”
緊接著他說:“你一定要去。我早就和你說過,功德越多,你在仙路上的成就越大。”
陳凡點點頭,他隨后把另外九名金衣衛體內的黑色能量拉出,并讓胡芽對這十人進行懲罰。就算是被牝陰玄母影響了,可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此間事了,陳凡回到家中,二度進入金棺,他要向阿青和阿奕請教外出的事。
進入金棺,兩人這次沒有釣魚,而是在下棋,二人的棋力相當,誰也占不到便宜。
“什么事啊?”阿青問,眼睛卻依舊盯著棋盤。
陳凡在旁邊坐下,說:“你們聽說過牝陰玄母嗎?”
阿青和阿奕同時抬起頭,阿青問:“祂出世了?”
陳凡點頭:“天道給了我線索,我打算今天就過去查看。”
阿青:“這是天道要利用你們這些人狩獵牝陰玄母。事情辦成了,有天量功德加身。可若是失敗了,你們都會死。”
阿奕:“風險越大,收益越大,不妨一試。”
陳凡嘆了口氣:“我是想去,可身上沒多少保命的手段。阿青,阿奕,你們忍心讓我去冒險嗎?”
阿青放下手中棋子,然后從懷里取出一疊紙人,大概有一百多張,每一張上面都畫著玄奧的圖案。
“這是我繪制的泰山神兵符,有一百二十張。丟出后,可化作一百二十名泰山神兵。關鍵時刻,可以用它來幫助你對敵,你則趁機逃跑。”
陳凡眼睛一亮,雙手接過:“好東西,多謝阿青。”
阿奕也從懷中拿出一枚珠子,這珠子有鴨蛋大小,表面是六十四朵黑色的符文,看上去很邪門。
“此為酆都鬼珠,它內部封印著酆都的規則之力。你手握此珠,身體就會陷入到酆都之內。任何人想攻擊你本體,必須要先攻破酆都的防御才行。”阿奕道。
陳凡大喜,道:“多謝阿奕,這東西對我非常有用!”
拿了東西,陳凡立刻回到地面,他想著明天一早再去西邊。然而,有些事總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沒多久,姜宓打來電話:“凡哥,我在慶城演出,出了點麻煩。”
陳凡心中一動,這慶城距離放養黑豬的山距離不到一百里地,看來這是天道在催自已過去。
他連忙問:“小宓,出什么事了?”
姜宓氣呼呼地說:“凡哥。本來演唱會只簽了一場,現場效果不錯,座無虛席。按說我今天一早就要離開,可主辦方不許我們走,要求我們再演一場。我昨天的演唱會就非常辛苦了,今天實在沒力氣了。可主辦方在當地非常有勢力,不許我走,還威脅我要是不再辦一場演唱會,就讓我永遠留在慶城。”
陳凡大怒:“什么狗屁主辦方,好大的膽子!”
姜宓:“我們也找了執法隊,可執法隊的人說管不了,說他們有合同。我看過了,合同是偽造的,他們就是在欺負人!”
陳凡:“小宓,別擔心,我現在就過去幫你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