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自從趕到黑巖島之后,就安排人加固陣法,做好防御。
他一直在提防著萬奴島和震天島的攻擊。
為此,他還讓剛剛大戰過后的墨羽,出去查探兩島隊伍的動向。
因為當日,萬奴島和震天島匆匆忙忙離開,傻子也知道,應該是為了搶占地盤。
島上眾人每天枕戈待旦,等待一場即將發生的大戰。
他們又等待了五天,敵人仍然沒有來。
但奴一這邊卻有結果了。
那座宗廟外面布置的血脈守護大陣,終于被他成功破解。
破開守護大陣之后,奴一將宗廟里面翻了個底朝天,終于又找到一座陣法守護的密室。
幸虧密室外面的陣法,與外面的陣法,應該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奴一破起來很順手,只用了幾個時辰就成功破除。
二狗子和奴一一起走進密室。
這間密室不大,只有兩三丈寬,里面存的物品也不多。
正中間立著一個神像,神像的前面擺放一張供桌。
在供桌上,擺放了一只黑色的石匣子。
二狗子眼神一亮,但也不敢輕舉妄動,放出一只傀儡,走到供桌前,伸手抱起桌上的石匣。
傀儡將石匣子打開,只見里面是一枚玉簡。
二狗子神識掃了一下,玉簡上寫著《玄陰功》三個大字。
當即他也走向供桌,從傀儡手里拿起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大略地看了一下。
果然是屠家祖傳的這一枚玄級功法。
這一門功法,一共分為九段。
前面的六段功法,可以隨意選擇其中一兩段,單獨修煉。
這也是島上屠家子弟,大多只修煉過一兩段的原因。
但余下的三段,必須將前面六段功法都修煉有成,然后再一段一段地往上修煉。
二狗子大略看完之后,微微皺眉。
這門功法確實是玄級功法,威能很強。
但這門《玄陰功》還有一個極為特殊的地方。
就是修煉到最后三段的修士,可以控制修煉段位較低的修士。
比如修煉到第七段的修士,可以控制修煉前六段功法的修士,讓他們體內的法力狂暴。
這種情況,低段位修士的戰斗力會暴漲,但狂暴過后,大概率會修為倒退,甚至終身殘廢,成為廢人。
這還算是比較輕,可以接受的情況。
《玄陰功》修煉到第八段,除了可以讓人狂暴,還可以燃燒低段位修士的元神,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供其所用。
這種元神燃燒過后,低段位修士最后只能灰飛煙滅,什么都不會留下。
二狗子還記得,當時在戰場上,屠家的五位老祖元神瞬間燃燒成火球,最后助屠牧上人沖出重圍。
屠牧上人當時,大概就是使用了這種神通。
至于這門功法的第九段,即使相隔萬里,也能感應到修煉過這門功法的修士,并控制其身體狂暴,或者元神燃燒。
任何修煉這門功法的修士,只要不到第九段,都會受其控制。
不過,根據玉簡記載,第九段很難修煉成功,屠家得到這門功法之后,至今還沒有一人修煉成功。
二狗子看到這門功法的特殊之處,心中沒有太多的喜悅。
如果讓白泉島人族修煉這門功法,短時間肯定是遠遠不如屠牧上人的。
到時候一旦與他在戰場上相遇,反而會受其所制。
這門功法,就如同一碗兌了毒藥的靈蜜,讓人難以取舍。
二狗子猶豫了一下,暫時只能將此事放到一邊,以后再慢慢決斷。
他在查看功法的時候,奴一也在查看密室中的其他物品,此刻已經打開一只小壇子。
奴一看到壇子里的東西,發出一聲驚呼,滿臉喜色。
“地脈靈乳!”
聽到奴一驚喜的聲音,二狗子也湊過去觀看。
只見壇子里是一種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能量波動。
這個東西二狗子也只在書上看到過,現實中從未見過實物。
“此物只有在地脈的主脈上,才能產出一點點,在煉丹之時,只需加入一兩滴地脈靈乳,就能讓丹藥的品質提升一個層次。”
奴一作為煉丹師,自然最喜歡這種跟煉丹相關的東西,此刻抱著那只小壇子,舍不得放手。
“這種煉丹的寶物,只有前輩能用得上,前輩就收起來吧。”
聽到二狗子這么說,奴一便不再客氣,將其收入懷中。
兩人在密室里又搜尋了一番。
雖然屠家經過這些年的戰斗,已經變得很窮,但屠家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基業,密室中仍然有很多極為珍稀的寶物。
有些是煉器的材料,有的是仙草仙果,甚至還有些仙丹。
這些都是屠家平時舍不得用,積攢起來的家族底蘊。
現在全都落入了二狗子之手,不知道屠牧上人會作何感想。
當兩人把密室中珍藏的寶物,都搜索一空之后,準備離開。
二狗子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密室中,僅剩的那一尊屠家老祖神像,顯得有點礙眼。
當即他又折回身,一手抱起神像,想要將其扔掉。
這才發現,神像底座下面,還有一個空格,壓著一件東西。
二狗子把這件物品掏出來,發現被壓著的,是一塊六芒星形的令牌。
把令牌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巴掌大小的物品,起碼有幾十斤重。
顏色跟青銅差不多,但極為堅硬,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種材料打造。
這塊令牌上,只有一些看起來很玄奧的花紋,一個文字也沒有。
“前輩,你看看這塊令牌,是什么物品?”
二狗子把這塊令牌,遞給奴一查看。
奴一接過令牌,翻來覆去,詳細看了幾遍。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上面的紋路,應該是某一座大陣中的一小部分。”
“煉制成一塊令牌模樣,就相當于一扇門的鑰匙。
把這塊令牌鑲嵌到某一座大陣之中,符文連接成整體,陣法就會正常運轉。”
二狗子聽到奴一的解釋,眼睛一亮,看來還有其他的寶藏。
“前輩你看看,這一塊令牌,應該和島上什么地方的陣法契合?”
“跟島上的陣法沒關系。”
奴一卻搖了搖頭,將手上的令牌隨手丟回給二狗子。
“這塊六芒星令牌上的陣法符文,極為復雜玄奧,比起黑巖島上的陣法,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一看就不是出自同一家之手。”
“好吧!”
二狗子只能將這塊六芒星圖案收起。
也許只有將來拷問屠家的家主,才能知道這塊令牌的來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