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敢,既然費這么大力氣找那么多人把我困在這,你還有什么不敢?”
甘琪已經察覺出這個妹妹對自己發自內心的恨意。
甘馨這次來勢洶洶,豈會輕易地放過她?
只見甘馨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最近想了很久,其實……與其心累想各種方法對付你,不如簡單粗暴,直接毀了你的臉。”
“既然這孟少奶奶的身份你不稀罕,讓給別人天經地義!”
甘琪看著她:“甘馨,如果你是因為恨我這個人,我認了!但如果你是為了孟少奶奶的身份,我說了可以公平競爭。”
“公平個屁!感情里哪有公平可言?”
她再度晃了晃手里鋒利的刀片,寒光反射到甘琪眸子中。
“即使劃爛我的臉,對你又有什么好處?”甘琪問。
甘馨嗤笑一聲,“是啊,即使劃爛你的臉,你的人還好好的呢,你還活在這個世上!我反倒背了一個罪名。”
她再度反復打量著甘琪。
“你明明不化妝,穿的衣服也普普通通,知道孟少到底喝了什么迷魂湯,居然會看上你!”
“一個女漢子,天天眼里只有賺錢、賺錢、賺錢!活得比男人都累,連美甲都沒做過,香水也不噴,你到底靠什么吸引到他的?!”
她極度不甘。
甘琪很平靜:“我這段婚姻本來就是陰差陽錯,孟先生并不見得真喜歡我,只是單純的新鮮感罷了。”
甘馨比甘琪清楚,孟少其實是動了真情的。
她咬著牙,看著面前這不懂風情的傻女人。
許久,甘馨突然笑了。
“甘琪,有時候覺得你在感情面前實在太遲鈍!我就納悶了,你就不能像別的女人一樣柔柔弱弱地依靠男人么?”
甘琪:……
甘馨:“這也不怪你,畢竟你小時候的經歷在這放著呢!從小被父母拋棄,流離失所看人臉色,又沒多少男人喜歡過你,對待感情自然沒什么經驗。”
甘琪:奇怪,她為什么突然說這些?
甘馨:“我已經想明白了,與其內耗自己,不如直接讓你千倍百倍的感受痛苦!”
甘琪不太明白她的腦回路:“就算你把我的臉全劃花,不等于孟少一定會娶你啊!”
甘馨似笑非笑:“我一開始的確是想毀掉你的臉……但這太便宜你了!”
“而且就算要了你這條命,對于我來說又有多大好處呢?反倒增加了你在孟少心中的分量……”
她眼底藏著算計,打量甘琪像在打量待宰的獵物:
“……我日思夜想,終于想到一個方法,能讓你活著的情況下痛苦一輩子!”
甘琪:?
甘馨:“我覺得你對男人的態度很奇怪,明明孟少已經是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你卻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居然還想著離婚?”
甘琪:并非不在乎,只是不敢托付罷了,她更相信自己。
甘馨:“為什么你能這么輕易放棄一個優質男人呢?我猜是因為你不知道男人的好處。所以,我有個大膽想法——我不傷你的臉,也不要你的命,但我要你身敗名裂!讓你永遠都坐不上這孟少奶奶的位置!”
“身敗名裂?”甘琪有些詫異。
她不明白,自己一個普通人,又不是明星大腕,有什么好身敗名裂的?
甘馨:“對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節啊!雖說現在不是古代社會,不需要講究三從四德,也不需要把貞潔看得太重。但倘若讓你多經歷幾個男人……想必很多人接受不了這一點吧?”
甘琪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
“你什么意思?”
甘馨笑得很陰毒:“沒什么意思!既然你對男人這么冷淡麻木,我就幫你多嘗試男人的好處。”
“今天跟你打架的那些男人是不是都很強壯啊?如果他們每個都當你老公,會不會很爽?”
甘琪渾身一冷:“你說什么!”
甘馨:“不過你放心,這波人已經走了!我做事向來隱蔽,還有第二波呢!一波用來擒住你,另一波來享用你!”
“你!”甘琪徹底明白了她的意思。
甘馨:“我跟他們說了,可以讓他們免費體驗一次……哦不,也可以是很多次!享用有錢人的太太。那些人很多都沒女朋友,饑餓得很!”
甘馨臉上壞意盡顯:“只要你和足夠多的人發生關系。孟少就算再喜歡,恐怕也接受不了你吧?”
甘琪:“甘馨,你瘋了嗎?好歹姐妹一場,你為什么想出這么陰毒的方法?”
“我陰毒?”
甘馨一把扯過甘琪的領子,由于甘琪身上被綁得緊緊的,身子一扯,疼得難受。
“我早就看清楚了,只要你好好的,孟少的眼光永遠不會落在別的女人身上!只有毀了你!我才能有機會上位。”
甘琪:“你如果想上位大可以自己去爭取……甘馨,你若覺得自己有本事,盡管去追他,我本就在離婚的路上,感情之事本就該各憑本事。何必做這種陰溝里的齷齪事?”
甘馨:“不單單因為孟少,更因為我看你惡心!”
她最討厭甘琪講大道理的模樣。
“憑什么你的生活可以過得這么愜意,這么自在?你憑什么比我過得好?!”
我過得好?
甘琪不知道這話她是怎么說出口的?
這些年自己明明過得很辛苦。
自從多年前養父母去世后,甘琪來城里投奔舅舅舅媽,這些年寄人籬下不但每天做家務,連辛苦賺的錢也都當成家用交了上去。戰戰兢兢只想有個落腳之處。
而甘馨,跟著老家的首富大伯,大伯喜歡她,送她出國留學,還在市里給她買大房子,從來沒讓她吃過一點苦。
如今她居然說自己過得好?甘琪實在想不明白。
甘馨顯然已經陷到自己的邏輯里不能自拔。
“甘琪,如果你和每個男人都睡一覺,到時候全世界都知道孟少奶奶居然淪落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外人議論紛紛,到時候他就算再喜歡你,也會迫于輿論的壓力放棄你。這輩子將不會有任何男人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