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根據對車轍印的排查,一行人很可能開向了3公里外的廢棄工廠!”
“廢棄工廠?上!”
一行人沖到倉庫門口,為首的保鏢一腳踹開斑駁的鐵門,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
帶人沖進去的那一刻,里面已人去樓空,只有地上殘留的一點凌亂腳印。
還有一只鞋,正是甘琪的鞋。
很明顯,甘琪中途被帶到這里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被轉移走了。
“可惡!”
孟彥神情可怖,握拳手上冒著青筋。
“繼續查!就算挖地三尺,就算翻遍整個城市,也要把甘琪找回來!”
誰敢動他的妻子,他定要讓對方碎尸萬段!
接下來搜查的全是監控覆蓋不到的地方,對方好像有備而來,思慮明顯縝密,帶著些許防跟蹤的意味。
“繼續查,用最快的速度!”
“是。”
這時,旁邊的文雯小心翼翼提醒道:“……姐夫,可能鄭卉卉知道一些內情。”
“鄭卉卉?”孟彥回頭。
“對,她今天想跟蹤甘琪姐,中途半路卻折返回來了,所以我才意識到出了事,我看到她手機里還拍了照片。”
孟彥瞇著眼:“這么重要的事,怎么現在才說?”
剛才文雯敘述的時候,由于趕時間,把鄭卉卉的事給省略了。
“對不起,姐夫。”
孟彥沒時間聽他道歉,像她這種膽小的女孩,這次鼓起勇氣闖孟氏大廈,已經實屬難得。
“你看清她手機里的照片了?”
“是的,好像還錄了視頻!在打架!”
甘琪語速很快:“我還跟她搶手機來著,但是她說她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乘著出租車跑了,由于是高峰期我沒追上,這才趕緊去了孟氏總部給你報信。”
孟彥命令道:“用最快的速度查出那女人去了哪,就算撬,也要把她的嘴撬開。”
“是!”
—
此時的鄭卉卉已經回到住處。
“媽,媽!”
她一進門就急吼吼地喊。
鄭媽媽此刻正躺在破舊的小沙發上刷手機,看視頻里霸道總裁愛上普通女孩的短劇,她幻想著自家閨女能被首富家的公子看上,一起跟著雞犬升天。
鄭卉卉:“確定了,確定了。”
鄭媽媽:“卉卉,慢慢說!以后你得學著有修養,有錢人都喜歡斯文的女孩。”
“媽!甘琪就是孟少奶奶。”鄭卉卉此刻顧不得別的,急著向媽媽匯報自己的新發現。
“哦?”
鄭媽媽瞬間從沙發上起身:“你確定了?”
鄭卉卉:“我百分百確定!”
“她親口承認的?”
“不,她恐怕沒機會承認了。”
鄭卉卉匆匆喝一口水,冷笑:“我是從文雯那個賤人嘴里聽出來的端倪!那丫頭不肯說實話,但我看她的反應八九不離十了!媽,甘琪被她的仇家給逮走啦,搞不好這次會被打死。”
“這這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鄭媽媽被這一連串消息震驚到,雖然聽著很恐怖,但她的嘴角跟著上揚。
甘琪這丫頭果真攀上了孟少?夠有本事的啊。
不過她要被人打死了?那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如果世上沒了她,自家女兒天大的機會到了!
“她呀,就是太招搖了,甘琪那脾氣秉性一看就得罪過不少人。不過,是什么人這么大膽敢對付孟少奶奶?”
鄭卉卉:“誰知道呢?我也被嚇到了。”
鄭媽媽苦口婆心:“卉卉,以后你如果成了孟少奶奶,可一定要吸取她的教訓啊,要低調。”
“放心吧媽,我比甘琪命好得多,她一看就是個窮酸相,根本兜不住這么大的富貴。”
母女倆一來一回聊著天。
突然,門口被一群黑壓壓的人圍住。
老舊小區的鐵門“嘩啦”一聲,被眾人踢開。
“鄭卉卉!”
鄭卉卉和鄭媽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大白天的,怎么會有一伙這么可怕的人?
“你們……是誰?”鄭媽媽趕緊護住女兒。
她心想:以前年輕時好賭博,的確欠了一些人的錢,不過大部分都還清了……按理說沒有仇家了呀?
鄭卉卉擔心的是:莫非對付甘琪的那伙人,一直追到了家里來?
只見黑衣人排成兩隊,自動讓出一條道來,孟彥身著西裝,邁著大長腿,氣宇軒昂卻帶著寒氣走了進來。
鄭卉卉盯著眼前的帥哥愣了許久,認出了他:
“孟少!!!”
鄭媽媽也瞇了瞇眼,她曾經在親家無意中見到過一次孟彥,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就是鼎鼎大名的孟少。
如今再看,果然氣度不凡,鶴立雞群。
只是,孟彥身后跟著那個,他們都很討厭的前兒媳,文雯。
文雯怒視著鄭卉卉:“你今天看到什么了?把手機上拍的東西交出來!”
鄭卉卉看到孟彥本來有些花癡,聽到文雯的問話,覺得她在狐假虎威,馬上變回平日里尖酸刻薄的樣子。
“喲,都追到我家里來了?我要是不讓你們看呢?”
話音剛落,身旁兩個保鏢迅速上前,把鄭卉卉一把摁住,兇神惡煞:“問你什么你答什么!”
鄭卉卉只覺得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跪在地上。
鄭媽媽:“哎呀,你們輕點。”
她心疼自家閨女,這可是未來孟少的第二任妻子,金貴的很呢!
孟彥哪知道這對母女的離譜心思,陰沉著臉問鄭卉卉:“說,都看到什么了!”
鄭卉卉見孟少盯著自己,故意做出害羞狀,“人家也沒看清啦……”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上:“好好說話!別拿腔拿調”
動手的是孟彥保鏢團的領頭人,他臉上好幾條刀疤,一看就是不會心疼女人的惡漢。
鄭卉卉驚訝地捂著臉:“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還要靠著這張臉嫁進首富家呢!
孟彥臉色越發陰沉,自己老婆下落不明,如今危險的狀況分秒必爭,居然還在這婆婆媽媽?
“少廢話!甘琪在哪?你今天都看到什么了,快說!”
鄭卉卉語氣有些故意撒嬌:“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今天只是恰好路過那,正好甘琪在搬家,我打的車跟她的車正好在同一個路線……”
文雯:“胡說!你今天一早就是專門來跟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