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謝俊博看著躺在地上的陳澤,以及他身邊同樣正在哀嚎的幾個男人,緊蹙著眉,眼底一片怒色。
想到楚云惜就是被他叫的這幾個男人給玷污了,他心里面的怒氣就壓制不住。
他怎么敢?!
“陳澤,你找死!”
他憤然上前,一覺揣在陳澤的心窩子上。
陳澤當即疼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差點暈死過去。
謝家的人見到這副畫面,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恐怕沒那么容易善了。
但為了保住謝俊博的顏面,以及遠博將來的利益,他們還是讓人驅散了在座的賓客,不讓他們繼續看下去。
賓客們意猶未盡,卻又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在這里看下去。
陳佳佳和謝母想趁機逃跑,被徐老板的人給攔了下來。
楚云惜眼底閃過一抹譏諷,走到徐老板的身邊,伸出手。
“感謝徐老板送來的厚禮,我很喜歡。”
徐老板伸手與楚云惜握了握。
“是我要感謝楚小姐。”
楚云惜淺淺一笑,垂眸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澤,冰冷的美眸里沒有絲毫溫度。
“陳先生,你親自找的人,滋味如何?”
陳澤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無法回答楚云惜的問題。
楚云惜收回目光,抬眸看向陳佳佳和謝母。
陳佳佳和謝母都心虛的不敢和她對視。
楚云惜的唇角明明含著笑,但是她們卻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對于今日,陳小姐的記憶,應該非常深刻了。”
“你應該慶幸你懷了孕,不然昨晚被送到這些人床上的人,就會變成你。”
陳佳佳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什么都沒做。是阿姨覺得俊博她太看重你,讓你騎在她頭上撒野,所以才想辦法治治你,讓你在俊博面前抬不起頭來。”
謝母惱羞成怒,一巴掌打在陳佳佳的臉上。
“你放屁!分明是你挑撥我,讓我聯系的陳澤。”
“你現在休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我身上!”
陳佳佳始終沒有謝母彪悍,捂著臉痛哭。
“我沒有。”
她一個勁的搖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仿佛一朵正在經受摧殘的小白花。
謝母是個暴脾氣,見她竟這副姿態,壓不住脾氣,也顧不得她肚子里面還懷著謝俊博的孩子,和她廝打起來。
楚云惜看著她們互相揪著頭發,打成一團的模樣,笑了笑。
倒也好。
免得她動手,臟了她的手。
陳佳佳畢竟才剛出社會沒多久,哪里是謝母這種刁鉆潑婦的對手。
謝俊博并未阻止,只是冷眼看著陳佳佳被謝母碾壓式的暴打。
他走到楚云惜的身邊,眼底滿是愧疚和痛苦,輕聲道歉。
“云惜,我昨晚被他們給迷惑了,喝了不少酒,醉的不省人事,不知道他們竟然敢算計你,沒能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對不起。”
楚云惜冷笑著看著他。
“對不起?現在來說對不起,未免也太晚了一些。”
謝俊博表情一僵,眉眼深處,盡是悔意。
“云惜,我真不知道她們竟然會如此膽大包天。”
“是我交友不慎,讓你受了委屈。我發誓,從今往后,會全力彌補你。我什么都愿意聽你的,你不讓我接觸的人,不讓我辦的事,我都不去做。”
“還好,你沒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
他說話間,長臂一攬,緊緊把楚云惜給抱在懷中。
楚云惜心里泛起一陣惡心,眼底一片冰冷。
她抬手用盡全力想把他給推開,然而抱著她的男人除了把手臂收得更緊外,沒有絲毫卸力。
下一秒,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搭在了謝俊博的肩膀上。
謝俊博扭頭的那一瞬間,霍司霆一個用勁,直接把他給拉開。
蕭助理“哎”了一聲,適時的介入到謝俊博與霍司霆之間,形成一堵肉墻,“謝總,好好說話,怎么動手動腳。”
“你該不會是以為,說兩句花言巧語,楚小姐就會原諒你,乖乖跟你結婚吧?”
謝俊博見霍司霆站到了楚云惜的身邊,心里一慌,表情僵硬不已。
“這是我和云惜之間的問題,霍總難道是要管別人的家事嗎?”
霍司霆瞇著一雙幽冷的眸,矜貴修長的身形立在楚云惜的身側,眉目淡漠。
“家事?”
他嘲弄一笑,目光落在楚云惜的身上,“你和他是一家嗎?”
楚云惜搖頭,淡淡道。
“不是。”
霍司霆這才抬了抬眼皮,看向謝俊博,語氣涼薄淡然。
“謝總聽明白了嗎?楚小姐與你,可不是一家人。”
謝俊博眸色一沉,下顎線緊繃。
“云惜,鬧脾氣也要有個度,我不怪你今天把婚禮攪成這個樣子,也不怪你讓我難堪。我知道錯了,今后也會彌補你一個更盛大的婚禮。”
他看到霍司霆站在楚云惜身邊的模樣,就覺得刺眼。
仿佛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般。
他壓著心里的不安,端著架子,眉目微沉。
“到我身邊來。”
楚云惜站在原地不動,眸底里難掩的譏誚。
事態已經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竟然還覺得,她會留在他身邊?
也不知是誰給他的自信。
謝家的人拉開了毆打陳佳佳的謝母,陳佳佳得到逃脫的機會,跑到謝俊博的身邊尋求幫助。
“俊博,阿姨瘋了!你幫幫我,我肚子里面可還懷著你的孩子啊。”
她拼命的縮到謝俊博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希望他可以保護她。
謝俊博眼底一片怒色,忙把陳佳佳給拽開。
楚云惜就那么看著,不忘好心的提醒。
“她肚子里面可還懷著你的孩子,小心一點,別把孩子給弄掉了。”
謝俊博身形一僵,看著楚云惜,急切的說道。
“云惜,我會讓她打掉這個孩子,我的孩子只能你來生,我也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能夠搶奪我們兩個孩子的財產的東西存在。”
他把陳佳佳肚子里面的孩子稱作“東西”,陳佳佳的臉色幾乎瞬間失色。
謝俊博趁機推開了她。
陳佳佳跌坐在地上,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俊博,我肚子好痛。”
她這一次沒有裝,卻無人在意。
楚云惜看到門外有辦案人員進來,沖著謝俊博淡漠決絕的說了一句。
“祝你我,從此山水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