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又軟又細,伴隨著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撩人心弦。
霍司霆眸色一深,掌心微微收緊又紳士的松開。
楚云惜只覺得剛才被霍司霆給扶過的肌膚似乎還殘留著他那燙人的溫度。
在心理作用的驅使下她輕咬唇角,只覺得臉頰和耳根更加的滾燙了。
她不好意思抬眸去看眼看的男人,擔心會陷入他那深不見底的一汪墨瞳里。
“謝謝?!?/p>
她開口道謝,說出來的聲音帶著一股軟綿綿的嘶啞。
霍司霆垂眸看她,嗓音低沉,“有那么好看?”
楚云惜的思緒有些飄,本能的點了下頭,隨即反應過來,又慌忙搖頭。
給她挖坑呢!
她怎么會喜歡看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東西?
只是這里面的裝修實在是大膽,到處都是這種肢體藝術,她被迫觀看而已。
霍司霆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沒想到楚小姐的愛好如此特別?!?/p>
楚云惜積極否認。
“不是。”
霍司霆輕笑,“既然不是,那怎么會看得移不開眼,就連下臺階了都不知道?”
楚云惜尷尬的笑了笑,笑容有些無力。
“意外,意外?!?/p>
霍司霆低下頭,湊近,眉梢邪氣的挑起。
“一次是意外,兩次也是嗎?”
楚云惜:“......”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楚云惜抬眸,目光撞入霍司霆那譏誚的眼神里,頓時恍然。
“霍總......”
她開口,就被打斷。
“楚小姐下次想意外投懷送抱時,注意把握分寸和地址,在這種場合,容易出事?!?/p>
他把“出事”兩字咬得極重,楚云惜紅著臉退后一步,想拉開距離。
她這一退,腳后跟剛好踢在身后的臺階上,她整個人失去平衡,身體自然的后仰。
霍司霆伸手,單手摟住了她的腰,穩住她往后傾斜的身體。
楚云惜只覺得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忙直起身體,拉開距離。
“真的......”
只是意外。
她的話沒說完,對上霍司霆那帶著絲絲笑意的眼眸。
他的笑容里仿佛含了某種意味深長的東西,讓她所有的解釋在這一刻都顯得太過蒼白無力。
“意外嘛,我懂?!?/p>
他說話時唇角微微上揚,眸光瀲滟,渾身都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雅痞氣。
楚云惜:“......”
她承認,她栽了。
栽在這個男人的嘴里。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楚云惜有些心梗,被他灌上好色的愛好,其實她也并不惱。
生而為人,貪吃好色,是對生命最原始的敬意。
但.......
她對他,可沒有任何的不軌之心!
她并不是不識時務的人,自然也能夠看出他藏在風輕云淡背后的銳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認真思考。
楚云惜深刻的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關系能夠比利益關系還要簡單。
七年前,她就深知自己配不上他。
七年后,自然也有自知之明。
為了楚氏能和霍氏達成友好的合作關系。
楚云惜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鄭重的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她怎么會蓄意的勾引自己曾經主動放棄的未婚夫呢?
她不是這樣的人。
也不會做這種不靠譜的事。
“霍總,玩笑歸玩笑。我這個人看男人的眼光雖然不怎么樣,但是也人品絕對沒有問題?!?/p>
“我不會因為經歷了一段失敗的感情,就回頭纏上你,所以請你放心?!?/p>
也不用這么刻意借著開玩笑的方式敲打她。
她抬眸看著眼前的俊臉,面上的表情無比的認真。
眼前的男人瞇著深邃的眸,身上的慵懶雅痞寸寸減少,眼底被冷峻的鋒芒覆蓋。
“楚小姐何止是眼光不怎么樣,簡直就是瞎了?!?/p>
楚云惜沒有探究他的怒氣到底是從何而來,只是為再一次被人身攻擊而心碎。
真的過分!
她抿著唇不知如何反駁,小臉腮幫都被起鼓了。
霍司霆垂眸看了她一眼,轉身往酒店外走去。
楚云惜不緊不慢的跟上。
腦子里還在思索著怎么在霍司霆的面前扳回一成。
突然走在前方的男人轉過身,一把把她給撈入懷中,抵在酒店中央的柱子上。
楚云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反應遲鈍。
“怎么......”
她剛開口,眼前的男人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唇。
他整個人也俯身湊近她,溫熱的唇瓣擦過她的肌膚,呼吸噴灑出來的熱氣曖昧的在她的臉側游走。
這種曖昧又緊密的接觸,讓楚云惜指尖微微戰栗。
她僵持著呼吸,有人從他們的身邊走過,路過他們時,戲謔的吹了一個口哨。
“兄弟,玩得挺花啊,還在大廳呢,就忍不住了?”
楚云惜表情微變,聽出了是陳澤的聲音,臉色一冷。
她抵在霍司霆胸膛上的手不再用力,只是氣憤的攥緊。
陳澤戲笑著進入電梯,顯然徐老板那邊還沒和他攤牌。
今晚他精心策劃的一切,都會反噬到他的身上。
并且變本加厲的承受。
徐老板一定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
“喜歡這個姿勢?”清冷低沉的嗓音自頭頂響起。
楚云惜一驚,立馬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自己死死的攥著霍司霆的衣領。
她忙松開手,尷尬一笑。
“抱歉。”
霍司霆掃了一眼被她弄得凌亂不堪的衣領。
楚云惜忙抬手幫他把領口給整理好。
霍司霆不動,就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靜靜的站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
整理好后,楚云惜抬眸,她的唇瓣擦過彎著腰低著頭的男人,呼吸交纏的錯覺讓周遭本就曖昧的氣氛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楚云惜怔住。
完蛋!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霍司霆呼吸一僵,身體的某處自然起了反應。
他眸色忽然一凜,轉過身去,邁步往酒店外走去。
他走的又快又急,似是怕她纏上他一般。
楚云惜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愣在原地。
不就是把他的衣領給弄皺了,然后不小心占了他的一點點小便宜嗎?
不至于吧。
楚云惜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想了想,也可能至于。
她曾經看過很多關于他出現的財經新聞。
他不管出現在哪里都是打扮得一絲不茍的模樣。自己幾次三番弄得他儀容儀表不規范,確實也有可能踩上了他的雷點。
而且她先前才表態對她沒有任何的不軌之心,還沒過多久呢,就輕薄了他的嘴,很難用“意外”兩個字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