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島的異變,尤其那只自大地伸出的巨手,迫使原本處于激戰中的法王和絕對王停手,開始重新審視戰場。
戰王也重新登場了,只是有些狼狽,盡管他表現得很是英勇,甚至亢奮到控制不住自已的表情。
但從二者的表現看,戰王大概率不是這怪物的對手,這從怪物的體量,以及能瞬間恢復的傷勢就能看出。
這注定是一場不均衡的戰斗。
那被戰王斬落下來的小半截手掌,包括兩根手指,在落地后,迅速異化成了新的怪物。
灑落的汁液和碎肉化作了新的霸主,最大塊的血肉則靠著兩根手指立了起來,身上出現了新的肢體和進食器官,迅速變作領主級生物,而且還是最強的那批,開始在戰王的軍隊里肆虐。
“這難道就是.......腫脹之王!?”
法王瞠目結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可怕的怪物,就連戰王都完全討不到任何好處,甚至幾次都受傷了,完全是在用互換的打法在進行消耗。
不過戰王在氣勢上是一點都不輸,盡管兩者體量差距懸殊,但法王和絕對王都能感受到自戰王體內傳來的熊熊戰意。
盡管戰王處于劣勢,但他的斬擊力道在不斷攀升,正快速突破自我自我極限,變得更強。
終于在這次斬擊中,戰王以及豪邁的一擊,切斷了這怪物的手腕,然后是難聽刺耳的嘶吼自地底沖出,甚至沖開了地面,不少處在地下的霸主、領主生物和鹽之士兵直接被吹了出來,弱的甚至形體被毀,一點都不亞于之前法王施展大威力魔法的一幕。
法王瞥了眼絕對王,看向戰場,和身邊禁衛說了幾句后,便指向了“腫脹之王”。
其麾下軍隊即刻調轉矛頭,開始對那些在戰場肆虐的霸主和領主生物發起攻擊,更精銳的部隊則把矛頭對準了腫脹之王本身,數支人高馬大的騎兵團沖了過去,然后是無數跟在其后的箭雨。
海岸周邊甚至有工兵開始緊急布置大型攻城器械,像巨型床弩、投石車等,雖被叫做攻城器械,但如果用來打別的東西,只要能打中,那效果也是杠杠的,所以也被造了出來,用于對付那些體型龐大的巨獸。
法王也出手了,抬手間就是數不清的雷霆落下,炸得那只肥碩巨手皮開肉綻,汁液飛濺,甚至香甜島整片天空都被黑云籠罩了,不停有近似于天罰的雷霆落下,給那些霸主和領主級生物帶來死亡。
戰場一下子穩定下來。
那巨手在兩位王和其麾下士兵的圍剿下,已經顯得有些狼狽了,被打斷數次,殘肢變作幾頭領主,但又在雷霆和風暴的照料下,迎來死亡。
戰王一直在罵法王搶他的獵物,但在挨了幾道閃電后就不罵了,因為他發現自已好像也是被電的目標,這下反倒可以接受了,繼續更賣力的攻擊那只巨手。
可能是被打出真火了,在發出幾聲怒吼后,第二只手自大地沖出,加入戰場,然后是第三只小些的手,第四只.....
直到一只圓滾滾的巨物擠破地表,光出來時帶來的破壞,就導致了難計其數的霸主,鹽之士兵,甚至是領主的死亡,全被吃進了肚子里。
這怪物甚至會抓取鹽之士兵來吃,一名戰象勇士就因為閃躲不及,沒能掙脫束縛,也被抓住,送進了這怪物肚子上,宛若深淵的巨口中,然后徹底沒了動靜。
“腫脹之王”,或者叫貪食惡獸的香甜島之主正式亮相,驚呆了正暗中關注著島上局勢的玩家,連那些身上被涂滿海鹽,扭個不停的玩家都停了下來,目瞪口呆。
“石老.....香甜島里的這玩意兒這么猛,當時你找到的那本日志的主人,是怎么拿下這座島的?”
秦銘問向身側的大石,兩人都泡在海水里,和香甜島隔著差不多五海里的距離,因為再近就容易卷進去了。
“這.........”
石磊被問的說不出話,因為渾身掛滿手臂、掠食周圍一切的巨物........確實和他印象里的貪食惡獸掛不上邊。
如果放在這里,可能都不夠這怪物一口吃的,實力甚至不如領主生物。
這所謂的貪食惡獸,更可能是指島上最強的掠食者,它霸占著島上最肥美的土地,也是這座島真正的主人。
絕對王這邊,他退出了核心戰區,甚至把自已的王座又搬了過來,停在海面上,坐在高塔上,一邊喝著不知名的飲品,一遍看向戰場,頗有些隔岸觀火的意味。
“王.....他們都上了,你不打算參加這場戰爭嗎?”
其身后的禁衛道,讓絕對王頗感不悅,看了過去。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不敢!”
那名格外高大的黑甲禁衛立刻單膝下跪,頭都不敢抬,以示臣服。
“哼!你根本不懂孤的想法。
孤這次.......就是要讓法王和戰王都死在這,然后再去殺死那靠著麾下軍隊逞能,窩在王宮內不敢出來的惑王,成就唯一王之位!
法王估計也是這么想的,但已經被我激怒,昏了頭了,所以這次的勝者必然是我。
在他們支撐不住倒下后,我只會清理干凈這里的一切!”
絕對王道,語氣不容違逆,轉過頭去,繼續打量戰場。
只是絕對王不知道的是,其身后禁衛在聽見這番話后,頭盔下的面孔驟然緊繃,似乎對王的決定很不滿,因為放任這樣一頭怪獸肆虐,甚至躲到了角落觀戰。
.................
楊逸這邊。
在戰王激怒貪食惡獸,又在法王刺激下,出現在地面后,他獨自溜進了豐饒之林,看著周圍這像果實般令人垂涎欲滴的豐饒之果,腹內的腸鳴聲以及口里溢出的涎水,怎么都止不住。
哧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