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的手機竟然還保持著剛剛的通話,在通話的狀態。
“周公子。”她欣喜的大喊一聲。
“于小鳳對嗎?酥酥和小魚呢?”周平津問,聲音有點兒控制不住的顫。
“被劫匪帶走了,劫匪是沖著你老婆來的。”于小鳳氣憤道。
顧不上于小鳳的怒火,周平津又問,“有人員傷亡嗎?”
“暫時沒有。“
“好,你們在原地等著,保護好自己,救援和特警已經在路上。”周平津吩咐。
掛斷電話,周平津緊緊抓著手機,即刻大步往辦公室頂樓沖去。
陸肖快步迎上來。
周平津立馬問,“直升機準備好了嗎?”
“已經飛過來了,馬上到。”
周平津頷首,箭步往樓下的空地沖去。
無人區的公路上,于小鳳掛斷電話后,想到什么,立刻讓助理解鎖江稚魚的手機,翻出趙隨舟的號碼撥過去。
手機那頭的江宅里,趙隨舟正跟禮禮一起帶著兩個孩子吃飯呢。
禮禮最近一直在國外國內不停的飛,在歐美的分公司,他是主要的負責人,在家的時間不多。
這陣子他都在國外,也是今天才回來的。
眠眠和滿滿兩個小家伙看到小舅舅回來了,不知道多開心,吃飯的時候都不忘嘰里呱啦地跟禮禮分享各種開心的事情。
滿滿還不會說話,但聽著姐姐和小舅舅說的時候,也“咿呀”“咿呀”地嚷嚷著想讓參與其中。
趙隨舟一邊吃飯,一邊看著他們三個歡快的樣子,心情自然是格外好的。
禮禮雖然長大了,身高和趙隨舟已經差不多,已經從男孩成長成為了男人,但在趙隨舟的眼里,他仍舊是個孩子,就跟當初追在他屁股后面不停的叫他“大哥哥”的那個小男孩沒什么差別。
作為這個家里年紀最大的家長,看著眼前溫馨歡快的氣氛,他心里是說不出的欣慰與滿足。
飯吃到一半,他手機響了。
看到是江稚魚打來的,他立馬放下碗筷去接通。
要知道,江稚魚單獨出差在外的時候,幾乎是從不主動給他打電話的。
一直都是他主動。
這會兒江稚魚竟然主動打電話給他,趙隨舟心里的那個美呀——
不過,在聽到手機里傳來的竟然是于小鳳的聲音時,他臉上溢滿的愉悅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泡泡呢?”他問。
情況危急,于小鳳不敢有一絲的隱瞞,立馬如實匯報道,“趙總,江|總被劫匪綁走了,就在剛剛。”
“什么?!”趙隨舟一驚,瞳孔驀地放大。
他的反應實在是太大,出異常了。
他聲音一出,餐桌上其他的三個人都齊刷刷朝他看了過來。
不止是禮禮他們三個,餐廳里所有的傭人也都看向了他。
“二哥,出什么事了?”禮禮立即緊張地問道。
他可是看到了,電話是他姐打過來的。
趙隨舟不想嚇到兩個孩子,揚手制止禮禮,示意他繼續陪兩個孩子吃飯,然后他起身邁著長腿大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迫切地問,“具體發生了什么,說清楚。”
“趙總,對方其實是沖著小周夫人來的。”
江稚魚受蘇酥牽連被綁匪一起劫走,于小鳳惱火,帶著一絲怨氣道,“小周夫人為了讓江|總原諒她,死皮賴臉跟了我們一天,在我們實地考察完返程經過一片無人區的時候,有一幫持槍的劫匪用貨車堵死了我們的路,他們是沖著小周夫人來的,但有劫匪認出了江|總,就把江|總也一起帶走了。”
趙隨舟聽著她的話,額頭的青筋開始抑制不住的一根根凸起暴跳,渾身的血液仿佛都開始逆流,心跳漏了一拍,又猛烈加速,呼吸都變得不暢。
“泡泡有沒有受傷?”于小鳳話音一落,他便追問。
“沒有,江|總被帶走的時候,沒有受任何傷。”
“周平津呢?”趙隨舟又問。
“劫匪出現的時候,江|總正在跟周公子通電話,目前周公子已經安排了救援和特警趕過來了。”于小鳳如實道。
“知不知道泡泡被劫匪帶去了哪?”趙隨舟一邊問,一邊往自己書房的方向沖。
“不知道。”于小鳳說,“我們剛好處在無人區,劫匪離開的方向,沒有辦法追蹤。”
無人區,不僅僅是沒有人,更不會有任何的監控設施。
國內如今再密布的天網,也覆蓋不到這廣闊的無要區。
“你們為什么不跟上去?”趙隨舟惱火道。
“對不起,趙總,劫匪拿走了我們所有的車鑰匙,還打爆了所有的車胎。”于小鳳說。
趙隨舟死死咬牙,掛斷電話,又立馬打給周平津。
手機那頭,周平津已經到了頂樓天臺,直升機正緩緩開了過來,準備降落。
看到趙隨舟打過來的電話,他立即接通。
“周平津,你就不能看好你那個瘋子老婆嗎?泡泡有事,我讓她千萬倍償還。”
當即,趙隨舟怒吼的聲音傳來。
周平津狹長的眉峰擰成一個死疙瘩,“隨舟,這不是蘇酥的問題,沒人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那是誰的問題?”趙隨舟怒吼質問。
“是我的問題,這個答案你滿意嗎?”周平津也是要急瘋了,控制不住的拔高了聲音。
但下一秒,他又強行冷靜下來,沉沉道,“我現在就趕過去,放心,哪怕我的命不要,也不會讓她們有事。”
他話音一落,趙隨舟掛斷電話,沖進了書房,拿找到鑰匙,打開書桌的第二個抽屜,從里面翻出一把手槍,別到后腰,藏在衣服下,然后又一邊往外沖一邊撥了個電話出去。
剛沖下樓,禮禮跑過來,一把抓住他,“二哥,是不是我姐出事了?”
趙隨舟一把扣住禮禮的肩膀,沉聲道,“你在家,照顧好眠眠和滿滿,我現在趕去寧城”
“相信我,我一定把你姐平安帶回來。”
“我姐她……”禮禮一時有些慌了。
“她沒事,她一定會好好的回來的。”趙隨舟打斷他的聲音,落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加大了些力道。
禮禮點頭,努力冷靜下來,“好,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眠眠和滿滿的,我們在家等你和我姐回來。”
趙隨舟點頭,收回手大步越過他往外沖。
車子已經備好,開往機場,身手非凡的保鏢也安排齊了,他的私人飛機也在申請飛往寧城的航線。
情況特殊,趙隨舟態度強硬,民航局不得不延遲其它的航班讓他先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