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時戴著頭巾的回族小姐姐來上菜。
周易凡看著端上來的兩盤菜,指著其中一份好奇問,“這是什么,豬里脊嗎?”
他話一出口,戴頭巾的回族小姐姐臉立刻就黑了,眼神也變得很犀利,挺嚇人。
白越意識到,趕緊一把去捂住了周易凡的嘴巴,對回族小姐姐訕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我教訓(xùn)他?!?/p>
回族小姐姐這才緩了臉色,轉(zhuǎn)身走了。
周易凡一臉懵逼,拉開白越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我說錯什么啦?”
蘇酥也挺懵的。
白越瞪周易凡,壓低聲音解釋,“我的小少爺,這是清|真餐廳,任何跟豬有關(guān)的東西,半個字都不能提,懂不懂?”
“哦?!敝芤追捕恕?/p>
蘇酥也反應(yīng)了過來,忽然想到,這邊少數(shù)民族多,宗教信仰也不一樣,周平津管理起來,工作難度是不是更大。
難怪他要頻繁下基層去實地考察。
如果不了解當(dāng)?shù)氐拿耧L(fēng)民俗,又怎么能把工作真正做好。
真是辛苦他了!
吃完飯,蘇酥就跟白越他們分道揚鑣了。
白越自然清楚蘇酥什么水平,不可能真讓她當(dāng)導(dǎo)游,也沒打算麻煩她,就是想跟她一起吃頓飯,聊聊她到西北后的創(chuàng)作。
西北不像京城,天地廣闊,創(chuàng)作的空間無限,白越讓蘇酥有時間的話,多出去走走看看,更多的開闊視野,提升創(chuàng)作的空間。
他和周易凡也就在寧城住一晚,第二天就去別的地方玩了。
回家的路上,她經(jīng)過周平津他們單位,她讓張明成把車靠路邊停下,然后摸出手機(jī)來給周平津發(fā)消息。
「忙不忙,我去找你呀!」
消息發(fā)出去,周平津很快就回了過來。
他說,「酥酥,我有工作,你改天再來。」
看了周平津回復(fù)的消息,蘇酥心里難免有一點小失落,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現(xiàn)在正是上班時間嘛,她又沒什么正事,去單位找周平津,確實不合適。
收起手機(jī)正要讓張明成開車,就見從周平津他們單位大門內(nèi),開出幾輛黑色小車。
車子排列整齊,不急不緩地開出大門,中間的那一輛,蘇酥熟的,正是周平津的車。
周平津這是要出去辦事嗎?
幾輛車一起出動,不會是要去迎接什么大人物吧?
她抿了抿唇,看著周平津的車子消失在視野里后,才讓張明成開車。
這晚,周平津很晚才回來,到晚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蘇酥都已經(jīng)洗了澡躺上床了,靠在床頭里翻閱繪畫雜志。
回到家,周平津第一時間回臥室看她。
他來到床邊,俯身低頭親一下蘇酥的額頭,“等我?”
蘇酥望著他,努努嘴,“不然呢?”
周平津笑,一邊解著襯衫袖口一邊道,“先睡,我去洗澡?!?/p>
要是蘇酥不在,他就睡單位了,不會浪費時間來回跑。
蘇酥在床上跪起來,湊過去幫他解襯衫衣領(lǐng)的扣子,問,“今天忙什么,這么晚?”
周平津也不瞞她,直接道,“小魚來了,大家和她吃了個晚飯,又具體聊了些工作上的事?!?/p>
他說的是“大家”,不是他一個人。
江稚魚第一筆投資就拿出300億,這在西北是從未有過的大事,更何況天樞只是一個民營企業(yè),周平津于公于私,都要親自接待。
蘇酥聞言,幫他解扣子的動作一頓,然后又繼續(xù),笑了笑問,“那下午我發(fā)微信給你那會兒,你是不是就是為了去接小魚?”
“怎么,你看到了?”周平津問。
“嗯?!碧K酥點頭,“那會兒我剛好跟白越他們吃完飯,經(jīng)過你單位就在外邊停了下車?!?/p>
“嗯?!敝芷浇蛞差h首,“對于小魚這位大財主,啟用的是最高規(guī)格的接待?!?/p>
“哦?!碧K酥淡淡地應(yīng)一聲,不說話了。
“不過明天不需要我陪了,小魚去實地考察,有專門的同志陪同?!敝芷浇蛴纸忉?。
“接下來都不用嗎?”蘇酥問。
說實話,對于她不在場的周平津和江稚魚的相處,哪怕只是工作上,蘇酥也不可能做到100%的不介意。
“不是,有些工作,還是要我們面對面談的?!?/p>
周平津說著,長指勾起蘇酥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她認(rèn)真道,“酥酥,我和小魚見面,只是為了工作?!?/p>
蘇酥點點頭,“嗯,我知道?!?/p>
“你不是想見小魚嘛,那我問問她,明天有沒有時間?”周平津說。
蘇酥想了想,“還是我自己打電話給她,這樣顯得比較有誠意?!?/p>
周平津欣然點頭,“好。”
他的襯衫扣子已經(jīng)被蘇酥全部解開了,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兩側(cè)性感的人魚線蔓延,沿進(jìn)褲腰下。
周平津這把年紀(jì)還能保持這樣的好身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他要去洗澡,但蘇酥手指勾著他的褲頭不放。
他笑了,“一天不播種都不行嗎?”
蘇酥努嘴,“我是帶著任務(wù)來的。”
任務(wù)要緊,但她饞他的身子也是真的。
周平津笑,沒有遲疑,低頭吻住她。
兩個人都沒有太放縱,一晚一次按時打卡交糧。
之后便摟著彼此,安穩(wěn)的睡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周平津去上班后,蘇酥便琢磨著怎么給江稚魚打電話。
之前江稚魚拉黑了她的號碼,她一氣之下也拉黑了江稚魚的微信。
如今她去黑名單里想把江稚魚放出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微信已經(jīng)被江稚魚給清理掉了。
好吧,看來發(fā)微信是行不通了。
她想了又想,鼓起勇氣,用家里的座機(jī)撥通了江稚魚的號碼。
電話接通,傳來的聲音卻不是江稚魚。
“你好,哪位?”對方問。
應(yīng)該是江稚魚的助理,蘇酥稍稍松了口氣,“我是蘇酥,你們江|總現(xiàn)在在忙嗎?”
“是,江|總在忙,小周夫人要是有事,我可以轉(zhuǎn)達(dá)。”對方說。
助理沒撒謊,江稚魚這會兒正在跟國外視頻會議,確實是不方便接電話,更不知道電話是蘇酥打過來的。
“不用,她大概什么時候不忙?我再打給她?!碧K酥問。
對方便是遲疑了一下,然后才說,“小周夫人,我們江|總她一直很忙。”
江稚魚這次來西北的行程確實是安排的非常滿,畢竟家里還有兩個孩子等著她回去呢。
趙隨舟昨晚才一手抱一個娃,跟她視頻哭慘,讓她快點把事情辦完回家。
蘇酥聞言,懂了,助理這話的意思是江稚魚騰不出時間來赴私人邀約。
“好,我知道了?!碧K酥沒再多說什么,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