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津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回西北。
晚飯,鹿霜親自下廚做了不少周平津愛吃的菜。
飯桌上,周正成隨口問蘇酥,“酥酥,明天平津回西北,你一起去嗎?”
蘇酥正低頭吃飯,聞言,吃飯的動作明顯一怔。
因為周平津沒問過她這個問題。
當然,就算周平津問了,她也不會去,至少暫時不會去。
因為她確實是不喜歡西北的氣候和環(huán)境。
周平津坐在她的身邊,她明顯怔忡的動作,讓周平津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她不想去。
她想待在京城。
她若是想去,早就會自己主動跟他提了。
可到現(xiàn)在,她沒在他的面前表現(xiàn)出半點兒想跟他去西北的想法。
既然如此,隨她。
“酥酥還有些工作安排,暫時不方便跟我去西北。”不等蘇酥開口,周平津替她回答。
“是啊,爸爸,我的工作室還沒有裝修完。”蘇酥抬起頭來,扯唇朝周正成笑笑,“等我的工作室裝修完了我再和平津商量。”
周正成聞言,只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
飯后,蘇酥拉著周平津去了她的工作室。
工作室有一批裝修用的奢石到貨,歐洲進口的,很貴,蘇酥要親自去驗收。
十幾塊奢石,驗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塊的花紋不是很漂亮,達不到蘇酥想要的效果,便又溝通換貨的事宜,時間耽擱的挺久。
等搞完所有的事情回到老宅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這個時候,鹿霜和周正成差不多休息了。
但今晚并沒有。
兩個人到家,直接去東廂房回臥室。
不過,才到樓下,就看到鹿霜帶著王媽從樓上他們的臥室里下來。
“母親,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周平津關切道。
鹿霜看了眼蘇酥,“你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fā),西北現(xiàn)在天氣冷了,我和王媽給你收拾了一些冬天的衣服一起帶過去。”
“嗯,謝謝母親。”周平津頷首,“不早了,您趕緊去休息吧。”
鹿霜頷首,抬手慈愛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們也早點兒休息。”
“嗯。”周平津目送鹿霜和王媽一起離開,這才和蘇酥一起上樓。
蘇酥走在他的身邊,抿了抿唇道,“對不起啊,周平津,我只顧著裝修的事,把你的事都給忘記了。”
周平津提唇,沒什么含義地沖她笑笑,“去洗澡吧,我去書房看幾封郵件。”
“你生氣啦?”蘇酥又問。
周平津看著她,微不可聞一聲嘆息道,“酥酥,我沒有生氣,但如果你怕我或者怕父親母親生氣,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讓人找不出挑剔的地方,可以嗎?”
“這么說,媽媽也不高興了。”蘇酥嘟囔。
周平津確實看出來了,鹿霜有些不高興。
鹿霜不高興的原因,怪他。
他回來三天而已,充其量就陪鹿霜和周正成吃了三頓飯,其它的時間都在陪著蘇酥。
今晚,他原本應該把時間留出來,跟周正成和鹿霜好好聊聊天的。
“母親是生我的氣,不是生你的氣。”
周平津安撫她,“你去洗澡,我去跟父親母親說幾句話。”
“嗯。”蘇酥點點頭,率先提步往房間走,周平津則轉身,又下了樓。
等蘇酥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周平津仍舊沒有回來。
她想下樓去看看,但轉念一想,又忍住沒去了,拿了本考研的資料靠在床頭里看了起來。
周平津回臥室,已經快十一點了。
“怎么還不睡?”
“等你呀!”蘇酥放下手里的書,朝他走過去,然后雙手勾上他的脖子。
周平津一邊解著襯衫的扣子打算去洗澡,一邊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道,“等我干什么?我等下還要去看下郵件,你先睡,乖!“”
蘇酥抿唇,搖頭問,“你和爸爸媽媽聊了我跟我舅舅的事了?“
周平津搖頭,“這件事,看你自己,你想不想跟父親母親說都可以,不影響。”
蘇酥點點頭,看著他已經全部解開的襯衫扣子,她的手不自覺往下滑。
她稍稍一低頭,男人胸前和腹部性感的薄肌便盡數(shù)落入她的眼底。
結實,力量感勃發(fā)。
周平津去捉住她不怎么安分的手,掀唇笑了一下,“都快要被你榨干了,酥酥!”
蘇酥踮起腳,仰起頭親他線條凌厲的下巴,“可是你明天就要去西北了啊。”
“所以,一晚上你也不打算放過我?”
蘇酥點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嗯,不打算……”
既然她這么主動熱情,周平津哪有不回應的道理。
下一秒,他變被動為主動,將人扣進懷里,毫不遲疑地加深了兩個人之間的吻。
第二天早上六點,周平津和蘇酥就起床了。
鹿霜也早就起了,和廚師一起準備了周平津愛吃的早餐。
一家人吃過早餐后,蘇酥送周平津去機場。
“考研復習的怎么樣了?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考試。”路上,周平津問蘇酥。
蘇酥點頭,“這次我真的有用心在復習,如果考不過,那大概就是天意了。”
周平津握著她的手,笑,“事在人為,難不倒你的。”
蘇酥笑著點頭,“那就借你吉言,一次通過。”
周平津頷首,“有什么專業(yè)上的困惑,你請教父親母親或者荀教授都可以。”
“嗯,我知道的。”蘇酥又點頭,想到什么,她問,“如果小魚和隨舟真的因為我不去西北投資了,會不會對你的影響很大?”
“不會,就算隨舟任性,小魚也不是任性的人。”周平津肯定道。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呢?”蘇酥問,“你就這么了解小魚?”
“酥酥,這跟我了不了解小魚沒關系,這是在經濟座談會上,小魚和隨舟做出的承諾,這個承諾,不是對我一個人的承諾,更不是可以隨意開玩笑的。”
周平津繼續(xù)解釋,“況且,他們都是做大事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絕不可能失言。”
“什么情況叫萬不得已?”蘇酥又問。
“天樞或者寰宇創(chuàng)界面臨破產倒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