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北笙遞了紙巾過去給她,“蘇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自信了?”
蘇酥接過紙巾,苦笑,“師兄,以我現在的情況,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自信?我拿什么自信?”
簫北笙皺眉。
受家庭影響,蘇酥好像從來就不是一個明媚自信的姑娘,甚至是在她的專業領域。
“蘇酥,自信是自己給自己的,不是別人給你的。”
見她拿著紙巾,卻遲遲不去擦臉上的淚,簫北笙只好又抽了紙巾,動手幫她擦。
“不論外貌,還是事業,你都已經打敗了這個世界上99.9%的人,更何況,你還手握幾百億的資產,你有什么不能自信的?”
“做人,不能對自己要求太苛刻了,不然你讓別人怎么活?”
蘇酥被他逗笑,去拿過了他手上正在給自己擦眼淚的紙巾,“真的嘛,我有這么好嘛,已經打敗了99.9%的人?”
簫北笙肯定地點頭,“要不你去問問其他人的看法?”
“當然,這些其他人,不包括那些故意要貶低你想要拆散你和周部的人。”
蘇酥望著他,若有所思。
“蘇酥,如果離婚真的是你覺得最好的選擇,那就開心點。”
簫北笙繼續寬慰她,“相信自己,你很好,非常好!不好的,一定是別人,而不是你。”
蘇酥聽著他的話,倏地笑了,點頭道,“嗯,師兄你說的對,不好的是別人,不是我。”
“我很好,非常好!”她給自己打氣。
比起李夫人和孟綰母女倆個來,除了家世背景,她不覺得自己哪里不好。
他們兩個聊的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馬路上有人發現了簫北笙。
作為常年掛在娛樂版頭版頭條的娛樂圈資本大佬,鉆石單身漢,放眼全國,估計鮮少有不認識簫北笙的。
簫北笙的一舉一動,自然也倍受狗仔和各路吃瓜群眾的關注。
此刻,看到他和女人在車里“卿卿我我”,有說有笑的,有人早就舉起手機,偷偷將兩人親昵的一幕幕記錄了下來,并且第一時間將視頻傳到了網上。
因為打上了“疑似簫北笙新女友”的標簽,視頻迅速地引起了各個娛樂媒體和吃瓜群眾的關注,在網上迅速被轉發。
在環宸的公關團隊和簫家的人注意到視頻,想要壓想要在網上將視頻清除的時候,已經晚了。
因為,在環宸的公關團隊之前,有人已經率先采取了行動。
有人不僅勒令各大媒體和社交平臺不許刪除視頻,還要將視頻大肆宣揚炒作,將蘇酥是“簫北笙新女友”的身份炒到全天下皆知。
周平津看到視頻的時候,他剛準備出門,回周家老宅。
看著視頻里哭的滿面是淚的蘇酥,他胸口像是壓了塊巨石一樣的難受。
如今的他再清楚不過,蘇酥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被逼的。
李夫人和孟綰一定是事先讓人調查清楚了蘇酥,掌握了蘇酥的弱點,利用她簡單率直又有些急躁的性子,加上他的疏忽,將蘇酥逼到了今天這一步。
看著視頻迅速飆升的網絡熱度,周平津瞬間明白,事情背后,定然有人在推波助瀾。
顯然,這個人不是想送簫北笙上熱搜,而是想送蘇酥上熱搜,想弄得天下人都知道,蘇酥跟簫北笙“關系曖昧,不守婦道”。
這個人是誰?
肯定不是簫北笙。
因為不管簫北笙喜不喜歡蘇酥,他都不可能這樣做。
喜歡,他就不可能害蘇酥,將蘇酥一個有夫之婦捧到天下人面前,讓人唾棄。
不喜歡,他就更不可能這樣做了,因為,簫家沒有實力得罪他,得罪周家。
所以,故意在炒作的,另有其人。
陸肖問周平津,“周部,要不要現在打電話讓人刪視頻?”
周平津心中大概已經有了數,知道這個人是誰,還是吩咐陸肖,“不用了,你安排人去查清楚,熱搜背后的推手是誰?”
現在刪除視頻,顯然已經晚了。
而且,既然有人在背后推,他現在壓,定然是適得其反,將事情越炒越熱,越描越黑。
既然有人處心積慮的要給蘇酥扣上一頂“不守婦道”的黑帽子,那他何不將計就計呢!
“是,周部。”
……
鵬城,江園。
上午,江稚魚剛練完孕婦瑜伽,就看到秘書發給她的一條視頻。
點開,視頻已經霸占了各大熱搜榜第一,被炒的熱火朝天。
視頻不過短短幾秒,視頻里的男女,被拍的異常清晰。
被置頂的評論里,對視頻里的女主角,簫北笙的新女友指名道姓。
已故國畫泰斗的蘇為謙的親孫女,在國內名氣不算小的插畫師——蘇酥,國內的筆名叫十年,國外的筆名叫Flechazo。
不過,翻遍所有評論,卻沒有人提周家和周平津一個字。
這是為什么?
相信不是沒有網友知道,蘇酥是周家的兒媳婦,周平津的老婆。
而是有人,不許周家和周平津跟這條已經霸占各大熱搜榜的視頻扯上關系。
江稚魚大致掃了一眼網友們的評論,清麗的眉心頓時蹙成一團。
她立馬給秘書撥了個電話過去。
“視頻最早什么時候發布的?”她問。
“不到一個小時。”
不到一個小時,熱度就已經霸占各大熱搜榜的榜首。
顯然,這是有人背后故意為之。
江稚魚并沒有去猜測這個背后的人是誰,她遲疑一下,還是直接給周平津撥了通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的周平津正在回老宅的路上。
看到江稚魚打來的電話,他立即接了。
“泡泡。”
“平津哥,以后你對我稱呼改一改吧,跟舅舅舅媽還有嫂子一起,叫‘小魚’或許更合適。”江稚魚道。
周平津苦笑。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只是問,“你是不是看到酥酥和簫北笙的視頻了。”
多久了,江稚魚因為顧及蘇酥的感受,沒有主動聯系過他了。
現在,因為又要顧及蘇酥的感受,連他叫了三四年的名字,也要改。
其實,只是一個習慣性的稱呼而已。
“平津哥,視頻已經被傳的全網都是,你怎么沒出手處理?”江稚魚問。
周平津沉默兩秒,嗓音低微,染了濃濃疲憊,“有人故意要逼蘇酥主動跟我離婚。”
江稚魚光只聽他的聲音,就忍不住一陣心疼,“你病了?”
“做了個闌尾炎手術,沒什么事了。”周平津如實說。
江稚魚松口氣,“是李夫人嗎?”
據她所知,李夫人的堂弟是廣電總局的高管。
廣電總局的高管一通電話,誰又敢不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