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孟綰跟她的母親李夫人。
后面還跟著便衣警衛,手里拎著兩個大袋子。
李夫人雖然跟他們一樣,戴了口罩,但蘇酥又怎么可能認不出她來。
別說已經正式見過兩次面,就算是沒見過,做為大領導的夫人,在電視媒體上,李夫人也時不時露面,普通民眾也不難認不出她來。
畢竟大領導的夫人,氣質跟氣場和普通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平津,小蘇,你們也在。”看到周平津和蘇酥,李夫人挺意外的。
“周部,小夫人,你們吃完飯啦!”孟綰沒戴口罩,笑著很自然問。
周平津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里遇上李夫人跟孟綰,當即伸手過去,很紳士地替李夫人擋住電梯門,微笑頷首,“是啊,師母,我和蘇酥剛在樓上吃了個飯,您請進!”
“李夫人,孟秘書。”蘇酥也笑著打招呼。
李夫人看蘇酥一眼,這才抬腿進電梯。
孟綰挽著李夫人的手一起走進去,便衣警衛跟在后面。
蘇酥趕緊往周平津那邊挪了挪,給她們母女倆個和警衛騰出位置。
待他們進了電梯后,周平津才收回手,退到和蘇酥一起。
“師母和小師妹這是出來買東西?”電梯門關上,周平津主動找話題聊。
“是呀!過兩天外婆生日,我和媽媽出來給外婆挑生日禮物。”孟綰揚著笑臉答應。
李夫人寵溺地嗔她一眼,“就你嘴快!”
孟綰嘟嘴,小女兒家的姿態十足,“外婆生日而已,又不是什么國家機密,怎么就不能說了,師兄噢?”
不知道怎么的,周平津和孟綰之間忽然改了稱呼,一個小師妹一個師兄,讓蘇酥聽得極其不爽。
雖然,她和簫北笙之間也是這樣稱呼的。
但周平津叫孟綰小師妹,她就是聽得不舒服。
周平津笑著頷首,“到時候,有勞小師妹替我問老夫人好,祝老夫人事事順心,福壽長伴。”
孟綰點頭,“嗯,一定。”
“平津你有心了!”李夫人笑著看他們一眼,“小蘇怎么不說話,好像每次見面,都客氣生疏的很。”
蘇酥微笑著正要說話,就聽見孟綰問,“小夫人,餐廳怎么樣,你還滿意嗎?”
“師兄下午擔心你心情不好,就想帶你出來吃飯放松,問我有沒有合適的餐廳推薦,我聽朋友說樓上的意式餐廳不錯,就推薦給了師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孟綰又笑著解釋。
蘇酥微笑,點頭,“謝謝孟秘書,餐廳我很喜歡,菜也挺不錯的。”
“別客氣,你喜歡,那我就沒有白推薦。”孟綰滿臉明麗張揚的笑,望向周平津,“師兄,記得記我一分噢!”
周平津笑著頷首,“那是自然。”
這時,電梯又“叮咚”一聲輕響,到達蘇酥和周平津要去的樓層。
“我們到了!”周平津去握住蘇酥的手,對李夫人她們母女道,“師母,小師妹,我們先走了,改天再去拜見老師和師母。”
“別只嘴巴上說,這周末剛好老李有空,你帶著小蘇過來吃個便飯。”李夫人直接道。
大領導夫人都直接發話了,周平津自然不能隨便拒絕,只能應下,“好,聽師母的,周末去。”
兩個人出了電梯,大家相互微笑告別。
等電梯門一關上,李夫人臉上和藹的笑容當即就散了,嘆道,“這個小蘇,真是清高又小家子氣得很啦!”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清高。”
“真不曉得平津看上她哪一點了,若是周老爺子和老太太還在,定然不可能讓平津隨便娶了這樣的一個女人。”
孟綰自然很認同李夫人的說話,有些不忿道,“媽,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中午的時候,這個蘇酥跟她親爸和后媽在大庭廣眾下吵架,差點打起來,被網友錄了視頻發到網上,還@我們整個單位和周師兄,讓周師兄給個解釋。”
“幸好被及時發現,清理干凈,不然視頻傳播開來,周師兄100%被連累。”
孟綰越說越氣憤,不屑,“真是好笑死了,身為部長夫人,竟然會做出這種蠢事,半點兒也不為師兄的名聲跟仕途著想,不趕緊離了,我看師兄早晚一天被她連累死。”
李夫人聽著,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這次的事情,是你爸辦的不妥。誰也想不到,你爸苦心把平津調回京后,會被這個姓蘇的捷足先登,你爸連跟他開口都還來不及。”
孟綰聽到這個,更氣惱了,“關鍵是這個蘇酥真的配不上師兄,還有她娘家人和她身邊的那些朋友,都是什么東西啊!”
“師兄要是娶了個比我強的,我也服氣,絕不再惦記。”
李夫人嘆息,點頭,又慈愛地拍了拍孟綰手背,“放心,這事媽媽替你來辦。”
另外一邊,蘇酥和周平津先在女裝區逛了一圈。
蘇酥有些心不在焉,自然是什么也沒看上。
“沒有喜歡的?”周平津問,“那就去買包。”
蘇酥笑笑,“你還真以為包治百病啊?”
周平津挑眉,“不是都這樣說的。”
蘇酥搖頭,“不買了,也用不上。”
她說的是實話。
如果蘇酥拎一個幾十上百萬的愛馬仕包出門,萬一被有心之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又是一起風波。
即便,蘇酥完全有實力過這樣的奢侈生活。
“酥酥。”周平津看著她,忽然叫她,低醇的嗓音溫柔又格外專注。
“嗯?”蘇酥抬頭望向他。
周平津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嫁給我,讓你受委屈了。”
蘇酥望著他,忍不住又是鼻子狠狠一酸,“哪有,明明是我一直在給你惹麻煩。”
“不是的,酥酥,如果你嫁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那你所謂的那些麻煩,就都不會是麻煩,你也可以隨心所欲,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周平津看著她說。
蘇酥聽著他的話,鼻子酸的更厲害了,用力搖頭道,“我覺得現在很好,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周平津笑了,看著她眼里涌起的濕意,故意逗她開心道,“那你要不要買個包?”
果然,蘇酥“噗嗤”一下笑了,“行,那就買一個吧,反正不用花我自己的錢。”
她真的去挑了兩個包。
但不是愛馬仕,是某個國產品牌的,價格其實一點兒也不便宜,一個一萬多呢。
關鍵是,蘇酥也喜歡,感覺一點都不比什么愛馬仕香奶奶差勁。
愛馬仕香奶奶的包,她柜子里真不少了,反而是這種國產品牌的包,她特別稀缺。
以后跟周平津一起出門的時候,她就可以拎這種國產品牌的包。
她買了兩個,一個自己留著,一個送給鹿霜。
買了包,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上樓回了臥室,蘇酥去拿了兩個人的睡衣,問周平津,“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周平津一顆顆解開襯衫的扣子,優雅地走到她的面前,低頭去吻她,“今晚一起洗,怎么樣?”
蘇酥踮起腳,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用行動來給他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