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大院周平津稍微加了一會兒班,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蘇酥等他一起吃的晚飯。
晚飯后,原本周平津打算陪蘇酥在樓下客廳休息一會兒的,誰料來了個重要的工作電話,他又不得不去書房處理公事。
等他忙完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蘇酥也沒休息,在畫室。
“怎么還不洗澡?”他去畫室,將人摟進懷里問。
蘇酥撲進他胸膛,雙手勾住他脖子,“等你一起洗啊!”
周平津笑,低頭輕吻一下她唇角,“想要?”
蘇酥仰頭望著他,嘟嘴,意思不言而喻。
周平津提唇,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直接進了主臥的浴室。
將人放到盥洗臺上坐下,他勾起蘇酥的下巴,吻下去。
吻到深處,他忽然想起老中醫交待的。
想盡快懷上孩子,房事不能太頻繁。
前兩天晚上他都沒克制。
今晚該克制一下了。
他停了下來,唇舌抽離,額頭抵著蘇酥的問,“排卵期是不是快到了?”
蘇酥正沉迷。
周平津忽然抽離問她排卵期的事情,她整個人都懵的,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好……好像是吧!”
周平津輕啄一下她的鼻尖,“今晚有點兒累了,你先洗,我待會兒再洗。”
蘇酥雙手揪著他的襯衫領子,氣息混亂。
聞言,她不禁一怔,心里涌起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失落,小小的,卻不容忽視。
“噢!”
她咬唇,低頭。
卻在低頭的瞬間,看到了周平津襯衫衣領下的一處不甚明顯的紅色痕跡。
那顏色,像極了孟綰今天曬的口紅999。
此刻,他襯衫衣領下的那抹紅,像是女人唇瓣上的口紅,不經意間的擦過。
她頓時愣住了。
“怎么啦,不高興了?”看著她的反應,周平津好笑道。
蘇酥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想問他襯衫衣領下的紅色是怎么回事。
可是,她又擔心,是自己像上次一樣,想多了。
“沒有,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她重新仰起頭來說。
周平津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頷首,“嗯,我去給你拿睡衣進來。”
“好。”
這晚,蘇酥躺在周平津懷里,卻是半夜才睡著的。
早上醒來的時候,周平津已經不在身邊了。
估計去晨跑了。
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不到。
雖然還挺困的,她仍舊爬起來,去洗漱。
站在盥洗臺前刷牙的時候,無意間又瞥到周平津扔在臟衣簍里的那件襯衫。
襯衫衣領下的那抹紅色,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雖然她堅定地認為,那抹紅色不可能是孟綰在他的襯衫上留下的。
可是,她卻還是忍不住,去拿來了自己的那支999口紅,跟周平津襯衫上的痕跡對比。
確實是一樣的顏色,只是留在襯衫上的顏色比較淺,不像是刻意映上去的,而像無意擦過。
蘇酥實在是想不出來,什么情況下,周平津的襯衫衣領下會染上這樣的一抹紅色。
除了有心之人故意為之外。
但如果周平津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他昨晚不應該表現的那樣淡定,沒有半絲異樣。
哦,不是沒有半絲異樣。
她昨晚都那樣主動并且明確表示了,可周平津最后卻說他累了,不想做。
為什么不想做呢?
雖然她主動的時候不多,但只要她主動,周平津還從來沒有拒絕的時候。
難道是他在外面已經……
不不不,不可能!
蘇酥趕緊搖頭,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等她洗漱完出去,剛好周平津回來了。
他果真是去晨跑了。
大冬天的,外面零下的氣溫,他卻跑的滿頭是汗,連貼身的衣服都被汗濕了小半。
“這么冷,怎么還出去跑步?”蘇酥問。
如果只是想運動,不是沒有別的方式。
周平津笑,因為滿身是汗,也不好去摟她,只低頭淺淺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習慣了。”
“我去洗澡。”他又說。
“嗯。”
男人洗澡很快,更何況是周平津這種當過兵又身在高位,時間觀念極強的男人。
進去浴室不過五六分鐘,他就洗完出來了,身上只松松垮垮系了條浴巾,頭發擦過,半濕不干,懶散地耷拉在額前。
蘇酥正坐在衣帽間的梳妝臺前護膚。
她從鏡子里看著走了過來的周平津,忽然笑著問,“老公,你喜歡我涂哪個色號的口紅?”
周平津走過去,雙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低頭在她的側臉落下一吻,而后又走開,一邊去拿衣服換一邊回答,“你涂哪個色號,我都覺得好看。”
“這個呢?”蘇酥手里拿著那支999,轉頭笑容明媚地朝他晃了晃。
周平津一邊穿襯衫一邊看向她,而后點頭,“嗯,這個很適合你。”
蘇酥屬于濃顏系的美女,顏色越深的口紅,確實是越適合她。
“你知道這是什么顏色啊?”蘇酥問。
周平津無奈笑,“你用過好些次了,我怎么會不記得。”
蘇酥聞言,聳了下眉,而后放下口紅過去,幫他扣襯衫扣子,“周部長的記性真好!”
周平津的記性,確實是很好的,從小幾乎過目不忘。
只是,他絲毫都不知道蘇酥心里此刻的小九九,長指勾起她的下巴,笑著問,“那你要不要考一下我記不記得你昨天穿了什么顏色的衣服?”
“什么顏色?”蘇酥問。
“嫩綠色的毛衣,很好看。”周平津脫口就回答出來,根本不用想。
蘇酥,“……”
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一個男人如果心不放在你的身上,那他又怎么可能記得你用過哪個顏色的口紅,還有昨天穿了什么顏色的衣服。
“前天呢?”她又問。
周平津輕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黑色高領,小周夫人。”
蘇酥,“……”
好吧,好像確確實實是她想多了。
“我剛才發現,你襯衫衣領下好像有紅色的口紅印,怎么弄的?”蘇酥問。
周平津無奈笑了。
原來她問了這么多,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印泥,小周夫人,我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他解釋,沒想到蘇酥會注意到。
他當時用了印泥,忘記擦干凈手,去碰了襯衫領子,所以蹭上去了。
蘇酥,“.......”
她忽然就有些窘迫和尷尬。
周平津應該不會撒謊,她信他。
所以,又是她胡思亂想了。
上午,蘇酥約了方覺夏一起去環宸影視談工作。
方覺夏來家屬大院跟她匯合。
去環宸影視的路上,蘇酥問方覺夏,“如果一個男人記得你每天穿了什么顏色的衣服,用了什么顏色的口紅,那證明什么?”
“那當然證明這個男人在乎你。”方覺夏反應過來,“你說的,不會是你老公周大BOSS吧?”
蘇酥斜她,“不然你以為誰?”
方覺夏好笑,“寶兒,你不會還在懷疑,周BOSS不愛你吧?”
蘇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