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幅畢業作品下面,都有學生的名字。
但跟她的海報一模一樣的那幅作品已經被撤下了,根本找不到。
不過沒關系,蘇酥手機里有自己那幅海報的照片。
她找出照片,去問美術學院的學生。
第一個學生說不知道。
問第二個的時候,她就有了答案。
學生說,“這幅作品可太有名了,在所有展出的作業設計作品當中,這一幅作品在官網上的得票是最高的,一路遙遙領先?!?p>“可是我在展廳已經看不到這幅作品了,同學,你能告訴我,這幅畢業作品的作者是誰嗎?”蘇酥問。
學生想了下說,“好像姓商,叫商什么來著……”
蘇酥詫異。
怎么是姓商?
難道不是劉聆嗎?
在她的詫異中,學生冥思苦想數秒,驚喜道,“哦,對了,叫商闕。”
商闕?!
蘇酥有點懵了,“你確定,這幅作品的作者,叫商闕?”
“對,商人的商,宮闕的闕,百分百沒錯。”學生點頭。
蘇酥一下更懵了,但她并沒忘記跟學生道謝,想到什么又問,“同學,你覺得,我手里的這幅作品跟商闕的作品,有什么不同嗎?”
“有不同嗎?難道不就是商闕的那幅畢業設計?”學生困惑。
不仔細看,其實真的看不出兩幅作品有什么不一樣。
蘇酥不再糾結,笑笑道,“謝謝你啊,同學,我請你喝飲料吧。”
剛好不遠處有個奶茶鋪。
學生擺擺手說不用,走了。
看著學生走遠的身影,又看看手里自己設計的海報,蘇酥忽然就有些沒頭緒了。
商闕,她根本不認識更不知道這號人啊!
一個她不認識不知道的人,怎么盜竊抄襲她的作品呢?
難道真的是巧合?
可這也太巧了吧,從構圖到著色,幾乎一模一樣。
所以,為了搞清楚事情真相,她必須先搞清楚,商闕是誰。
想搞清楚商闕應該不難。
花點錢找個私家偵探就行。
但她沒有這方面的資源,所以向方覺夏求助。
方覺夏這家伙,以逃婚的名義,拿著她的錢,這會正在海邊撩帥哥享受日光浴呢。
日子過的簡直不要太美。
“你找私家偵探做什么?難道是你發現你家周大BOSS不對勁?他在外面有女人呢?”
電話接通,蘇酥才說一句,她已經腦補出一部狗血大戲了。
“呸!”
蘇酥淬她,“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哈哈哈——”
手機那頭的方覺夏樂翻了,“不是周大BOSS外面有女人就好,我蘇寶一定不管現在還是將來,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肯定每天都被周大BOSS疼的死去活來,活來又死去的?!?p>蘇酥,“……”
這是什么屁話?
“你還是閉嘴吧,到底有沒有靠譜的私家偵探推薦給我?”
“寶兒,你難道就真不能告訴我,找私家偵探干嘛嗎?”方覺夏掙扎。
“找一個叫商闕的學生?!?p>“商闕!你要查商闕????。?!”方覺夏一聽,驚訝。
“嗯,你認識?”
“何止認識。”方覺夏賊興奮,“他就是商家的那個老來子,上面三個姐姐,被家里寵什么似的,可寶貝啦,寶貝的跟個廢物差不多?!?p>蘇酥,“……”
“對啦,你調查他做什么?”方覺夏又問。
蘇酥就把事情簡單跟她說了一遍。
“你是說,商闕畢業作品抄襲你的,但你又根本不認識商闕?”方覺夏聽完問。
“因為根本不認識商闕,所以我現在也不能確認,他到底是不是抄襲我的,所以我要調查清楚?!?p>蘇酥說。
“嗯,我懂了。”方覺夏義不容辭,“寶兒,你等我一會會兒,我肯定找個最靠譜的私家偵探給你?!?p>“對了,這事你干嘛不找你婆婆或者周大BOSS幫忙啊,他們出面,不就是幾句話的事?”想到什么,方覺夏又說。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盡量自己解決。”蘇酥態度堅定。
手機那頭的方覺夏雖然不認同蘇酥的決定,但她無條件支持蘇酥。
不管蘇酥的任何決定,她都無條件支持。
畢竟,她是米蟲,蘇酥不是。
“行吧!等我,很快?!?p>十幾分鐘,蘇酥就得到了方覺夏給的私家偵探的聯系方式。
她立馬聯系對方,并且約了家咖啡館見面詳細說。
跟偵探說了詳細情況后,她要求,“你幫我查清楚,商闕過去幾年的學業情況和他過往的作品,還有,他跟一個叫劉聆的京大美術學院學生的關系。”
見過她設計的,除了周平津和王媽,就只有劉聆了。
周平津和王媽沒有任何的可能對外泄露她的作品,所以,可疑的只有劉聆了。
跟私家偵探說清楚后,兩個人告別,蘇酥從咖啡館出來,無意一扭頭,隔壁大廈的大門前,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她眼簾。
竟然是黎初。
黎初似乎想進大廈,但是被大廈保安給攔下來了。
黎初情緒激動,直接硬闖。
結果,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地架著她,直接將她從大廈里扔了出來。
蘇酥真的沒有見過這么無情的大廈保安。
黎初摔的不輕,還想硬闖,兩個保安直接拿著警棍擋在她的面前,滿臉的兇神惡煞,似乎還要對她動手。
黎初似乎沒了辦法,忽然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她一邊哭還一邊喊。
因為距離稍微有點兒遠,蘇酥聽不清她在喊什么。
但樣子看起來,挺可憐的。
“小夫人,我們回去吧?!睆埫鞒筛谔K酥身后保護她。
看到黎初,怕黎初像莫小惠一樣發瘋,對蘇酥不利,張明成靠近兩步小聲道。
蘇酥點頭,正要拉回視線離開,黎初忽然看了過來。
四目交接,黎初眼里的淚一下就止住了。
她望著蘇酥,眼底和臉上,寫滿了猶豫與糾結,還有痛苦。
整個人憔悴不堪。
和上次見面,相差太多了。
蘇酥甚至是有點兒懷疑,過去這十來天,黎初是不是經歷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但這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上次如果不是黎初幫忙騙她,或許,莫小惠不會死。
雖然莫小惠可恨,但畢竟是一條命。
她從來沒想過要讓莫小惠去死。
眼神短暫的交匯之后,蘇酥轉身提步離開,并不打算理會黎初。
“小周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