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德明聞言,拍著胸脯沖夏風保證道:“夏縣長,您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們公司修的路,一定沒問題!”
張辰光也站出來,沖夏風保證道:“夏縣長,不光是許總修的路,不會有問題,我們也能以人格擔保,我們公司修的路,也分毫不差!”
胡建業更是賭咒發誓的道:“是啊,夏縣長,雖然只是一條公路,但是,這上面可是要跑大貨車的,出了問題,那就是人命關天!”
“誰敢在這里面做手腳,就得天打雷劈啊!”
夏風聞言,仰面大笑道:“很好啊,希望你們都能為剛才的話負責!”
就在這時,夏風的小靈通突然響了起來。
見是喬依嫚打過來的,夏風微笑著接起電話道:“喬總,你到哪了?”
“夏縣長,請稍等,再有十分鐘,我們就能趕到萬康鎮了!”
喬依嫚語氣平緩的說道。
“好的,那就再等你們十分鐘!”
說完,夏風便掛斷了電話。
隨后才沖許德明和方鐵成等人道:“你們不是說,這段公路沒什么問題嗎?”
“我也叫了一個人過來幫忙驗收一下!”
“我想,大家都不會有反對意見吧?”
話落,夏風直接轉頭看向了方銳明和趙勝利等人。
趙勝利微微皺了下眉頭道:“夏縣長,不是我不支持您的工作,而是有這個必要嗎?方局長和公路局的技術部門,已經驗收過了。”
“而且,方書記的工作那么忙,實在沒有時間,在這耽擱了!”
許猛也跟著開口道:“是啊,一段公路而已,誰又不能在這上面做什么手腳,何況,還能有人比公路局的設備更先進嗎?”
“公路局驗收都合格了,還有再驗一遍的必要嗎?”
他的話音才落,徐明海便冷笑了一聲道:“我認為,非常有必要!”
“剛才,許總自己不是也說了嘛,這不只是一段公路,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要是出了什么事,許部長去給死難者抵命嗎?”
這話一出口,許猛的臉色驟然一變,看著徐明海道:“徐書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徐明海輕笑了一聲道:“許部長別誤會,我是對事不對人。”
話落,徐明海便看向了許德明和趙勝利二人,隨即開口道:“許部長不敢抵命,趙主任和許總要是敢放話出來,只要出了事故,你們抵命,我就覺得,沒必要再驗一遍了。”
“要是不能做出這樣的保證,我認為,就非常有必要再驗收一次!”
許德明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抵命?
他哪敢吶?
路就是他修的,有沒有問題,許德明心知肚明。
只要天氣一熱,很快路面就會出問題的,再有幾十上百噸的貨車上去一跑,必然出現重大交通事故!
死一兩個人都得是往少了說。
畢竟真正有問題的路面,在十幾公里外呢,大貨車從鎮里開出來,加足了油門之后,前面的車一旦出了事,后面的車,根本停不住。
有一輛算一輛,車里的司機和押車人員,一個都別想活!
要是抵命的話,把他全家都算上,也不夠一次事故的人命啊。
原本,許德明也不想干這么損陰德的事,但是沒辦法,這是方銳明一再要求的。
他不想干也不行!
如果在方銳明說出想法之前,許德明還能退出去,可是,聽了方銳明的想法之后,許德明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不想干也得干!
不然,方銳明要是針對他,別看他的公司在省城,照樣能讓他破產跳樓。
良心喪于困地啊!
許德明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心里暗想,無論夏風找來什么樣的技術團隊,也不可能驗得出來,到時候,該死人還是要死的。
而且,每隔三十公里,就會有一段有問題的路段。
今年年底之前,永安縣必然接連出現重大交通事故,而且隨便一起事故的死傷,也不會低于十個人!
可這一切,都不是他能改變的,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至于旁邊的趙勝利,心里更清楚,哪敢說出以命相抵的話?
見趙勝利等人都不說話了,徐明海才冷笑了一聲道:“剛才你們不是都信誓旦旦嗎?”
“這一轉眼,就不敢說了啊?”
“所以我看吶,什么省城的大公司,名大于實而已,還是按夏縣長的說法,再驗收一遍好了!”
馮麗英也點了下頭道:“我也覺得,有必要再驗收一下,畢竟鋼廠那邊,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運輸大量的鋼材出去,一旦出事,那后果可不堪設想啊!”
“一輛車上,就是兩到三個家庭的支柱啊,人命關天的大事,還是謹慎一點好。”
唐海和許文杰也紛紛附和。
方銳明喝了口茶水,緩緩放下了茶杯,沖方鐵成道:“方局長,既然夏縣長不放心,那就麻煩公路局的同志,再驗收一遍吧!”
“徐書記和馮縣長說得,也有道理,人命關天,事無小事啊!”
方鐵成陪著笑臉,點了下頭道:“好的方書記,我這就安排人……”
沒等方鐵成把話說完,夏風便擺手阻止道:“方局長,不用麻煩了,一會驗收的人就到了,讓他們驗收就行!”
隨著夏風的話音落下,喬依嫚還沒趕到,永安縣公安局的十幾輛警車,卻提前趕到了。
梁超推開車門,走下了警車,邁步來到方銳明和夏風等人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警務禮道:“夏縣長,方書記,各位領導,縣公安局局長,梁超,向各位領導報到!”
緊接著,十幾輛警車的車門一開,四五十個民警,便將周圍的眾人,都包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方銳明眉頭一挑,冷聲開口道:“梁局長,你之是干什么?誰讓你這么干的?你難道不知道,這里面還有省報的記者嗎?”
“把人都給我撤了!”
沒等梁超開口,夏風便微笑著開口道:“方書記,別激動嘛,是我讓梁局長帶隊過來待命的!”
“而且,省報的記者,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有什么意見吧?”
“萬康鎮可是有前科的,去年冬天,呂廠長就是被一個叫李三的人,打得顱內出血,住了好多天院吶!”
“有縣公安局的同志在,我們才能更好的確保大家的安全吶!”
這話一出口,連方銳明都無言以對了。
就在這時,從萬康鎮的方向,開來了一輛越野車。
越野車的后面,還跟著四輛運輸車。
當方銳明等人,看到運輸車上的履帶式裝甲車的時候,無一不愣在了原地。
隨著車隊緩緩停住,喬依嫚、劉海山以及一個穿著迷彩軍裝的軍官,一起推門走了下來。
劉海山邁步來到夏風等人近前,沖夏風介紹道:“這位是省城駐軍的李營長!”
隨后,又沖李營長道:“這位是夏風夏縣長,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夏縣長溝通!”
說完,劉海山便退到了一邊。
李營長上前一步,敬了個軍禮道:“縣長同志,我奉省軍區命令,武裝拉練一百公里,需要通過前方的道路,請求縣長同志予以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