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金也抱住他的身體,熱情的回應。
幾日不見,兩人都很想念彼此,唯有此刻熱情的纏綿,才能宣泄出他們對彼此深深的思念。
夜深了。
陸硯川抱住宋金金的身體,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含笑滿足的說:“睡覺吧。”
“嗯?!彼谓鸾鹨猜冻鲂腋5男θ?,在他的懷里蹭了蹭,閉上眼睛安心的進入夢鄉。
幾日不見,彼此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們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但此刻緊緊的抱著對方,他們的內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被幸福給塞滿。
仿佛只要有對方在身邊,一切都是值得的,未來漫長的幾十年也都是值得期待和珍惜的。
宋金金心想,以后若非必要,她再也不想和他分開這么久了。
陸硯川也是這樣的想法。
除了工作以外,以后他都不想和她分開了。
他們的人生本來就短暫,所以這一生,他們要時刻抓緊對方的手,珍惜在一起的每天。
而他們也說到做到。
在往后的幾十年里,兩人一直都在彼此身邊。
陸硯川在自已的科研道路上,不斷的發光發熱。
宋金金也是一樣,她一直深耕法語和德語的物理學,成為了這方面的翻譯專家。也一生都在幫助陸硯川整理各種科研手稿。
他們彼此成就,相互愛慕,不光是生活中的靈魂伴侶,也是事業上最默契的搭檔。
這樣的一生,對宋金金來說,是完美又有意義的。
來人間走了一遭,她在另外一個世界經歷了巨大的痛苦。
但是在這個新的世界,她卻收獲了最大的幸福。
宋金金有時候想起這些,就會忍不住感慨。
人間有痛苦,但當你換一種新的人生的時候,人間也很值得。
……
第二天,陸爺爺和陸奶奶一起,一大早去見了一些戰友。
然后他們全家就去跟張家告別,打算晚上就乘坐飛機回江城了。
知道他們要來告別,本要出門的張瑾之,打算推辭半個小時離開。
昨晚他們全家都留宿在老宅,也打算在這邊住幾日。
五分鐘前,張茵就聽他說要去一趟公司。
可此刻他卻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張茵疑惑的問:“哥,你不是要出門嗎,怎么還不走?”
張瑾之淡淡回答:“會議推遲半個小時,再過半個小時再出門?!?/p>
張爺爺走來坐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說:“正好,你陸爺爺他們馬上就要過來告別了。你和他們打個招呼再去公司也行?!?/p>
張瑾之微微點頭,算作回應。
張茵期待著宋金金的到來。
聽到管家說他們來了,她還特地走出客廳去迎接,結果卻沒看到宋金金。
“陸嬸嬸,金金呢?”張茵疑惑的問。
陸母笑著回答:“金金有事,昨晚就回去了。”
“啊,她回江城了啊,怎么都沒跟我說?”張茵有些失落,“我還想著今天再跟她玩一玩呢?!?/p>
“她也不知道我們今天還要再過來一趟,以為昨天就已經是告別了?!标懩附忉尩恼f。
客廳里,張瑾之聽到了她們的談話。
他也起身走來迎接。
陸爺爺他們幾人走進來,但卻沒有宋金金和陸云嬌的影子。
張瑾之沒有看到陸云嬌,微微愣了一下。
不知為何,一種突如其來,莫名的失落感閃過他的心頭。
這種突然的情緒讓他有點不舒服的皺眉。
同時也讓他有些意外。
他竟然在期待陸云嬌的到來……
還以為她會跟著過來,再跟他請教商業知識,卻不想她已經走了。
張爺爺他們也問起了宋金金和陸云嬌。
陸爺爺就笑著解釋:“這兩個孩子來玩了幾天,工作積累了不少,昨晚就訂機票回去趕著工作了。也是她們不知道,我們今天還要來告別,不然不會就這么走了?!?/p>
“哈哈,年輕人愛工作是好事。”張爺爺贊賞的說,對這兩個女孩子也都很贊賞。
她們都是很獨立,對自已的事業很有規劃的人。
這樣的好孩子,他都很喜歡。
陸父看向張瑾之說:“還要多謝瑾之這些時間對我們云嬌的幫助。她說很感激你,這次趕著回去也是為了實踐你傳授她的那些經驗。所以下次你去了江城,一定要給她機會請客吃飯?!?/p>
想請張瑾之吃飯的人,不知道排了多少。
比陸云嬌成功十倍的都沒機會請他吃飯。
但張瑾之點頭答應下來:“好,下次去江城,一定去拜訪你們?!?/p>
陸父他們都開心的答應下來,都很期待他再來做客。
但張家人卻察覺出了不對勁。
瑾之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去陸家能拜訪一次,對他這個大忙人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他卻還要去第二次……
想到昨日的生辰宴上,他和陸云嬌單獨談了很久,張家幾個長輩的眼神都微微閃了閃。
難不成,他看上了陸云嬌?
那多好??!
等陸家的人走了后,張母就忍不住的試探他:“瑾之,你覺得……云嬌如何?”
張瑾之拿了西裝外套,正準備出門,突然聽到母親這么問,他的眸色凝滯了一瞬。
張奶奶笑著說:“瑾之,我看云嬌那孩子挺不錯的。家教好,人品也不錯,還長得那么漂亮能干,你又跟她似乎談得來,不然你們試著相處一下你看如何?你要是有意思啊,我就去跟你陸爺爺他們說一聲,安排你和云嬌那孩子相個親?!?/p>
“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睆堣疀]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只是說了這么一句就走了。
“我哥這是啥意思?”張茵看他走了,立刻八卦的問,“他這是真看上陸云嬌了?我感覺有苗頭耶,你們看我哥對哪個女人耐心過?他對我都沒有那么耐心,可他對陸云嬌就很耐心,他絕對有問題!”
張母他們也都是這么想的。
張瑾之從小到大,就不茍言笑,為人冷淡疏離,從沒對任何女人特殊過。
可他最近卻似乎很耐心的對待陸云嬌。
陸云嬌纏著他問那么簡單的問題(對他來說),他都沒有不耐煩。
足以可見他是有多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