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的一座小縣城里,一位斷了左臂的百歲老兵,看著屏幕里那面飄揚的紅旗。
他激動地用僅存的右手,不斷地拍打著自已的輪椅扶手,嘴里不停地喊著:“好樣的!好樣的!”
在東北的一家養老院里,幾位曾經參加過抗擊鷹國戰爭的老志愿軍,互相攙扶著站起身。
面向電視屏幕,顫顫巍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渾濁的眼中,噙滿了淚水。
他們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自已的子孫后代,能夠挺直腰桿,揚眉吐氣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們曾經對自已的孩子,對自已的孫子說過,希望他們長大后,也能當兵,也能為國盡忠。
他們曾經幻想過,終有一天,龍國的旗幟,會飄揚在富士山頭,讓那些曾經欺辱過他們的敵人,看看今日之龍國,早已不是昔日之病夫!
本以為這個愿望,可能要等到他們的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才能實現。
但做夢都沒有想到,在他們行將就木的今天,竟然能親眼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這個愿望,不用再等未來的某一日。
就在今日!
岳小飛,這個年輕的后輩,替他們,替所有犧牲的先烈,完成了這個持續了近百年的夙愿!
這一刻,無數老兵淚流滿面。
心中的那份郁結了多年的怨氣和不甘,終于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此生,無憾!
……
江城,烈士陵園。
一間被嚴密看守的懺悔室內。
曾經的鬼子大將,雙手沾滿了龍國人鮮血的甲級戰犯,伊藤雄五郎,正被兩名七局的特工,死死地按在一張椅子上。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平板電腦。
電腦屏幕上,正實時直播著富士山巔發生的一切。
“不……不……放開我!你們這群支那人!放開我!”
伊藤雄五郎瘋狂地掙扎著,那張蒼老而丑陋的臉上,布滿了猙獰和怨毒。
他看著屏幕里,那個被他視為神明,視為帝國象征的倭皇,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磕頭流血。
他看著那面刺眼的紅色旗幟,在帝國的圣岳之巔,肆無忌憚地飄揚。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恥辱!
是整個大東瀛帝國,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八嘎!八嘎呀路!!!”
伊藤雄五郎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仿佛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一樣。
他無法接受!
自已為之奮斗了一生,屠戮了無數人才建立起來的榮光,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被徹底地踐踏!
他心中的神,怎么能下跪?
帝國的尊嚴,怎么能被如此羞辱?
“噗——”
急火攻心之下,伊藤雄五郎再也壓抑不住胸口翻騰的氣血,一口黑色的血塊,猛地從他口中噴了出來,濺滿了整個平板電腦的屏幕。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那雙充滿了怨毒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屏幕,然后,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聲息。
伊藤雄五郎!
這個雙手沾滿了罪惡的劊子手,這個逃脫了正義審判的甲級戰犯。
最終,在親眼目睹了自已信仰崩塌的這一刻,被活活地氣死了。
死不瞑目!
……
江北省警廳,廳長辦公室。
“砰!”
一聲巨響,實木打造的辦公桌,被靳大炮一腳踹得翻了過去,上面的文件、茶杯,散落了一地。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雙手叉腰,像一頭興奮的公牛,在辦公室里來回轉著圈,嘴里不停地爆著粗口。
“干得漂亮!太他媽的漂亮了!”
“這小子,真他媽有種!比他爹當年還有種!”
靳大炮激動得滿臉通紅,指著墻上的電視,對著自已的手下吼道: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老連長的兒子!岳長龍的種!”
他一想到,如果岳長龍能看到這一幕,哪怕是隔著監獄的鐵窗,也得笑出聲來。
這小子,真是給他們老岳家,給他們鋼七連,給所有龍國的軍人,掙足了面子!
……
圣岳之巔。
“咚!”
倭皇在磕完最后一個頭之后,便徹底昏死了過去,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自已流出的血泊之中。
他以為這場噩夢,終于結束了。
然而,他想錯了。
岳小飛緩緩地收回了自已的腳,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神”,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岳小飛的聲音,再次冰冷地響起。
“光磕頭就想完事?”
“我說了,這只是利息。”
“現在,該還本金了。”
話音剛落,只見岳小飛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
他看都沒看地上昏死過去的倭皇,直接將那份文件,狠狠地甩在了對方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
紙張瞬間被鮮血浸染。
“念!”
岳小飛的聲音,如同冬日的寒冰,不帶一絲溫度。
“對著全世界,給我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念錯一個字,或者漏掉一個字……”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意。
“我就讓這面紅旗,永遠插在這里,作為你們整個皇室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