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圣廁廢墟。
大火已經(jīng)漸漸熄滅,只剩下黑煙,和一片焦黑的殘垣斷壁。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濃郁的血腥味。
【逆鱗】小隊的眾人,圍在岳小飛的身邊,每個人的臉上,都還殘留著未曾褪去的興奮和激動。
“小飛,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是被敵人給包圍了嗎?”
【山雞】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在通訊頻道里問道。
雖然他們剛才干了一票大的,爽是爽了,但現(xiàn)在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已已經(jīng)成了甕中之鱉。
遠處,隱隱傳來了警笛聲,和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可以想象,一張由自衛(wèi)隊和警察組成的天羅地網(wǎng),正在朝著他們迅速收攏。
“慌什么?”
岳小飛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已經(jīng)徹底瘋癲,只知道傻笑和哭泣的老巫婆,又看了一眼那片還在冒著黑煙的廢墟,淡淡地說道。
“審判,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接下來,該回家了。”
回家?
眾人都是一愣。
現(xiàn)在整個東瀛,估計都想把他們生吞活剝了,他們怎么回家?
難道岳小飛還有什么后手?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岳小飛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是加密線路。
“喂?”
岳小飛按下了接聽鍵。
“小子,我是章北海。”
通訊器里,傳來了七局局長那熟悉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沉穩(wěn),而是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和。
“你……你小子,可真行啊!”
章北海在那邊,似乎是苦笑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干了什么?你把天都給捅破了!”
“現(xiàn)在,全世界都瘋了!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岳小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不過——”
章北海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中充滿了欣慰和自豪。
“干得漂亮!”
“你小子,給我們龍國,給七局長臉了!”
“你放心,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英雄。我們已經(jīng)啟動了最高級別的營救方案,海陸空三軍,都已經(jīng)動起來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把你們,安全地接回家!”
聽到章北海的話,【逆鱗】小隊的眾人,都是心頭一熱。
尤其是【山雞】、【丑牛】這些老隊員。
他們知道,章局長雖然平時看起來很嚴肅,但卻是最護犢子的。
有他這句話,他們就放心了。
“章局。”
岳小飛終于開口:“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營救方案,就不必了。”
章北海一愣:“什么意思?小子,你可別亂來啊!我知道你厲害,但你面對的,是一個國家!不是那幾個中看不中用的宗師!你……”
“章局!”
岳小飛打斷了他的話:“我從沒想過,要偷偷摸摸地溜回去。”
“我們是龍國的戰(zhàn)士。”
“我們是來討還血債的。”
“來的時候,是堂堂正正地來。”
“走的時候,自然也要光明正大地走!”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要讓整個東瀛,看著我們走!”
“要讓他們恭恭敬敬,把我們送出去!”
“……”
通訊器那頭,章北海沉默了。
他被岳小飛這番話,給徹底鎮(zhèn)住了。
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瘋了嗎?
讓整個東瀛,恭恭敬敬地把他們送出去?
這怎么可能?
“小飛弟弟,你不會是想……”
韓朵朵也聽到了岳小飛的話,她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沒錯。”
岳小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抬頭目光看向了東瀛皇宮的方向。
“他們不是喜歡拜鬼嗎?”
“那我就讓他們,把他們最大的那個鬼,請出來。”
“讓他親自來跟我們談!”
……
東瀛,皇居。
(架空平行世界,與現(xiàn)實無關(guān))
這座古老的建筑群,此刻也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現(xiàn)任的倭皇,一個年過六旬,看起來有些羸弱的老人,正穿著一身睡衣,在寢宮里,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他的面前,跪著一群大臣。
每個人都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陛下,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徹底亂了!”
“那個龍國惡魔,在燒毀了圣廁之后,并沒有離開!”
“他點名道姓,要您……要您親自去見他!”
一個大臣顫抖著聲音說道。
“納尼?!”
倭皇的腳步,猛地一頓,那張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讓我去見他?”
“他……他想干什么?!”
“難道他還想……”
他不敢再說下去了。
一想到女相那凄慘的下場,他就感覺自已的雙腿,一陣陣地發(fā)軟。
“陛下,萬萬不可!”
宮內(nèi)廳長官立刻跪著爬上前來,抱住了倭皇的大腿。
“您是天照大神的后裔,是帝國的象征!您萬金之軀,怎能去見一個暴徒!”
“對!陛下!絕對不能去!”
“我們已經(jīng)下令,讓自衛(wèi)隊包圍了那里!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能將他碎尸萬段!”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
讓他們?nèi)ッ鎸δ莻€殺人不眨眼的魔神,他們不敢。
但躲在后面,搖旗吶喊,他們還是敢的。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突然在所有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哦?是嗎?”
“就憑外面那些,連槍都拿不穩(wěn)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