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飛的怒吼,如同滾滾天雷,通過直播信號,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跪在地上的老巫婆,聽到這幾個字,渾身猛地一顫。
她那雙因為恐懼和疼痛,而變得渙散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掙扎和抗拒。
下跪,已經(jīng)是奇恥大辱。
如果再當著全世界的面,對著龍國的方向磕頭認罪……
那她將不再僅僅是東瀛的恥辱。
她將成為這個民族歷史上,永遠也無法洗刷的,最大的罪人!
她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被后世子孫,唾罵上千年,上萬年!
不!
絕對不行!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讓她那已經(jīng)崩潰的意志,重新凝聚了一絲。
“不……我……我代表的是大東瀛帝國的尊嚴……”
她用嘶啞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我絕不會……向支那人……磕頭……”
“支那人?”
岳小飛聽到這個充滿了侮辱性的詞匯,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他笑了,笑得無比冰冷,無比殘忍。
“好,很好。”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
他松開了抓著老巫婆頭發(fā)的手,然后緩緩地抬起了自已的右腳。
那只沾滿了鮮血和塵土的軍靴,在無數(shù)鏡頭的特寫下,對準了老巫婆那只完好的,沒有骨折的左手手掌。
“啊……你要干什么?”
老巫婆驚恐地看著那只不斷在自已眼前放大的腳,發(fā)出了尖叫。
岳小飛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腳下猛地用力!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到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骨骼碎裂聲!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厲,都要絕望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老巫婆的左手手掌,被岳小飛一腳,踩得血肉模糊,五根手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
十指連心!
那種鉆心刺骨的劇痛,讓她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但岳小飛那股冰冷的殺意,卻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始終保持著清醒,清醒地感受著這無邊的痛苦和折磨。
“我再問你一遍!”
岳小飛的腳,依舊踩在她的手上,甚至還用力地碾了碾。
“跪不跪下?”
“磕不磕頭?”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但聽在全世界觀眾的耳朵里,卻讓人感覺遍體生寒。
狠!
太狠了!
這個龍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無數(shù)正在觀看直播的外國人,心里都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他們無法理解,是什么樣的仇恨,能讓一個人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但對于龍國的觀眾來說。
這一幕,卻讓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淋漓盡致的痛快!
“踩!用力踩!踩死這個老巫婆!”
“干得漂亮!對付這幫畜生,就不能有半點仁慈!”
“當年他們是怎么對我們同胞的?這點痛苦算什么?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網(wǎng)絡上,是一片叫好之聲。
無數(shù)人恨不得自已能沖進屏幕里,代替岳小飛,去狠狠地折磨那個老巫婆。
而此刻的老巫婆,已經(jīng)徹底被疼痛和恐懼所淹沒。
她那所謂的“尊嚴”和“堅持”,在這非人的折磨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張薄紙,被瞬間撕得粉碎。
“我跪……我磕頭……”
她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嚎著。
“求求你,放過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了。
不想什么國家尊嚴,不想什么民族罪人。
她只想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讓她干什么都行!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
岳小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緩緩地抬起了腳。
老巫婆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像一條缺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喘勻這口氣。
岳小飛那冰冷的聲音,就再次在她的頭頂響起。
“磕!”
一個字,如同死神的宣判。
老巫婆渾身一僵。
她抬起那張已經(jīng)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看了一眼鏡頭,又看了一眼岳小飛。
在岳小飛那冰冷目光的逼視下,她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她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
然后將自已的額頭,重重地朝著堅硬冰冷的地面,磕了下去!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
通過現(xiàn)場的收音設備,清晰地傳到了全世界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東瀛官邸。
指揮中心里,所有人都面如死灰,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個磕頭不止的身影。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東瀛的脊梁骨,在這一刻,被那個龍國人徹底打斷了!
龍都,許家四合院。
許老看著屏幕里,那磕下去的一頭,那雙蒼老的眼睛里,瞬間涌出了兩行滾燙的熱淚。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從他扛起槍,走上戰(zhàn)場的那一天起,就幻想著有朝一日,能讓這幫侵略者,血債血償,跪地懺悔!
他做到了前半句,卻沒能看到后半句。
他本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這一幕了。
沒想到今天,被岳小飛給實現(xiàn)了!
“好……好啊……”
他喃喃自語,淚流滿面。
“擒虎大哥,秦烈大哥……老伙計們……你看到了嗎?”
“岳家的那個小子……”
“我們的后輩,沒讓我們失望啊……”
……
“咚!”
“咚!”
“咚!”
磕頭聲還在繼續(xù)。
老巫婆的額頭,很快就見了血。
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和她的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愈發(fā)地狼狽和凄慘。
但岳小飛沒有絲毫要讓她停下來的意思,眼神依舊冰冷。
這點血,算什么?
這點痛,又算什么?
跟那三千五百萬慘死的同胞比起來,跟那段屈辱歷史比起來,這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要的不僅僅是這一個磕頭!
“這只是第一個。”
岳小飛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世界都聽到。
“我要你磕滿九十九個響頭!”
“一個都不能少!”
“為那些被你們屠殺的,每一個城市的冤魂!”
“為那些被你們凌辱的,每一個無辜的姐妹!”
“也為我們龍國,那被你們踐踏了百年的尊嚴!”
“給我磕!!!”
隨著他最后一聲暴喝。
老巫婆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絲力氣,又像是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提線木偶,開始在全世界的注視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機械地重復著磕頭的動作。
“咚!”
“咚!”
“咚!”
那沉悶的聲響,像是一記記重鼓,敲打在每一個龍國人的心上。
也像是一聲聲喪鐘,為那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帝國,奏響了最后的哀歌!
這一幕通過衛(wèi)星信號,傳遍了全世界。
被永遠地定格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后世的歷史學家,將這一天,稱之為龍國洗刷百年國恥,重新屹立于世界之巔的——
新生之日!
而那個持劍而立,逼著老巫婆為三千五百萬冤魂,磕頭謝罪的年輕人的背影……
也成為了無數(shù)龍國人心目中,永恒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