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飛一劍橫掃而出!
沒有躲閃,沒有格擋!
就是最為純粹,最為霸道的,力量的碾壓!
“轟——!!!”
一道長達數十米的,半月形的金紅色劍氣,脫劍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了一道深達數米的恐怖溝壑!
空氣,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服部半藏那快到極致的身影,在那道毀天滅地般的劍氣面前,就像是螳臂當車的螻蟻!
他臉上的瘋狂和憤怒,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整個人,連帶著他手中的鎖鐮,就在那道霸道絕倫的劍氣之下,被瞬間蒸發!
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伊賀流忍王,服部半藏……
死!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東瀛四大鎮國宗師,已經有三個,隕落在了岳小飛的劍下!
只剩下最后一個。
大陰陽師,安培晴明!
此刻,這位平日里總是保持著儒雅微笑的陰陽師,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得一干二凈!
他看著那個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年輕人,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召喚出來的那些所謂“百鬼夜行”的式神,在岳小飛那股威壓之下,甚至連靠近都不敢,一個個瑟瑟發抖,哀嚎著化作黑煙,消散在了空氣中。
“魔鬼……你……你是個魔鬼!”
安培晴明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岳小飛,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
他被活生生地嚇尿了!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鎮國宗師?”
岳小飛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嘲諷的弧度。
“太弱了!”
說完,他看都懶得再看這個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廢物一眼。
赤霄劍隨意地向下一揮。
“噗嗤!”
血光,一閃而過。
大陰陽師,安培晴明……
死!
……
隨著安培晴明那顆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滾落在地。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風停了。
那激昂的《精忠報國》的歌聲,也已經悄然落幕。
只剩下空氣中,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和那滿地的殘肢斷臂,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戰斗,是何等的慘烈與震撼。
【逆鱗】小隊的眾人,全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持劍而立,渾身浴血,宛如魔神降世一般的身影。
強!
太強了!
強到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范疇!
那可是東瀛的四大鎮國宗師啊!
是站在這個國家武道界金字塔頂端的,四個傳說中的存在!
然而在岳小飛的面前,卻像是四只可以被隨意碾死的螻蟻!
一劍一個,干凈利落!
這已經不是戰斗,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咕咚。”
【丑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看著岳小飛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他現在才明白,為什么岳小飛會選擇【燭龍】這個代號。
燭龍,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吹氣為冬,呼氣為夏。
那是神話中的創世之神!
眼前的岳小飛,雖然還遠遠達不到那種毀天滅地的程度。
但剛才他那以一敵四,屠神戮魔的無敵英姿,已經初具神明的雛形!
“我……giao……”
【山雞】那張總是掛著騷包笑容的臉,此刻也寫滿了震驚。
他認為自己的實力,在年輕一輩中,已經算是頂尖了。
但跟眼前的岳小飛一比……
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
“這家伙……還是人嗎?”他喃喃自語道。
而陸晴雪,則是美眸異彩連連,癡癡地看著那個男人。
她知道岳小飛很強,但也沒想到,竟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那股君臨天下的霸氣,那種舍我其誰的豪情,那種為了家國,不惜血染疆場的決絕……
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團最炙熱的火焰,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底。
而在所有人之中,最為恐懼,最為絕望的,莫過于那個癱軟在防彈車邊的老巫婆。
她親眼目睹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強大的依仗,是如何被對方,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屠戮殆盡的。
劍神宮本,被一劍梟首!
兩大忍王,一個被穿心,一個被蒸發!
就連最神秘的大陰陽師安培晴明,最后也被嚇得屁滾尿流,人頭落地!
她最后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當岳小飛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時。
“嘩啦啦!”
一股腥臊的,溫熱的液體,瞬間從她的身下,流淌了出來。
她也被嚇尿了。
是真的尿了。
那張因為濃妝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臉,此刻已經完全被恐懼所扭曲,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屬于領袖的威嚴和體面。
她就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待宰的死狗。
岳小飛提著那把依舊在滴著血的赤霄劍,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蹬!蹬!蹬!
他的腳步聲很輕。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老巫婆的心臟上,讓她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不……不要過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女相,你殺了我,就是向整個東瀛宣戰!”
“我們國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她語無倫次地,一邊向后挪動著身體,一邊發出色厲內荏的尖叫。
然而,岳小飛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在不急不緩地,向她靠近。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但那雙眼睛里,卻醞釀著足以將整個世界,都凍結的無盡寒意。
“宣戰?”
岳小飛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卻充滿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殺意。
“從你們的祖輩,踏上我們龍國土地的那一刻起。”
“從你們的屠刀,砍向我們無辜同胞的那一刻起。”
“從你們這些雜碎,不知悔改,妄圖篡改歷史,參拜罪犯的那一刻起。”
“這場戰爭,就從來沒有結束過!!!”
他走到了老巫婆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老巫婆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他緩緩地俯下身,將那張沾染著四大宗師鮮血的赤霄劍,貼到了老巫"婆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
老巫婆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郁的,如同鐵銹般的血腥味。
她能看到岳小飛那雙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丑陋的臉。
“之前在車里,你不是叫得很歡嗎?”
岳小飛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繼續叫啊?”
“怎么不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