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的評論,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這個公知的心上。
他知道,自已徹底完蛋了。
不光是身敗名裂,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同樣的一幕,在龍國各地的幾十個角落里,同時上演。
那些曾經在網上呼風喚雨,指點江山,把愛國群眾罵成“小粉紅”,把民族英雄解構成“凡人”的所謂公知、大V們……
此刻一個個都像是死了爹娘一樣,如喪考妣。
他們瘋狂地刪帖,銷號,試圖抹去自已曾經留下的所有痕跡。
但在憤怒的,擁有著堪比軍情五處偵查能力的網友面前,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一張張截圖,一段段錄屏,一個個實名舉報,像雪花一樣,飛向了各大監管部門和公安機關的后臺。
一張由人民群眾親手編織的,清算賣國賊的天羅地網,在這一刻,已經悄然張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伊藤雄五郎,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只是機械地,麻木地,念著那份讓他生不如死的《罪已詔》。
終于,當他念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那張紙,從無力的手中滑落。
伊藤雄五郎抬起那張已經分不清是鼻涕還是眼淚的臉,眼神空洞地看著站在面前,如同神魔一般的岳小飛。
“我……我念完了……”
“我都……都照做了……”
他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地上,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乞求道:
“放……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要了。
不想要尊嚴。不
想要榮耀。他
只想活下去,只想離開這個讓他受盡了屈辱的,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岳擒虎看著地上,這個徹底失去了所有精氣神的老對手。
那雙燃燒了八十年的眼睛里,最后的一絲怒火,也終于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厭惡和冰冷。
“想走?”
老人冷哼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
“沒那么容易!”
岳小飛冷冷地接過話茬,看著伊藤雄五郎那充滿乞求的眼神,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是時候宣布對這個老鬼子,最終的判決了。
這個判決,岳小飛想了很久。
不是簡單的死亡。
而是要用一種,最能摧毀伊藤雄五郎的意志,最能告慰先烈英魂的方式,讓他為自已犯下的罪行贖罪!
“徐文強!”
岳小飛對著不遠處,一直恭敬待命的徐文強,喊了一聲。
“少主,我在!”
徐文強一個激靈,立刻上前,躬身聽令。
岳小飛伸出手指,指向了地上那攤爛泥一樣的伊藤雄五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變色的森然寒意。
“把他,帶回江城!”
“把他,給我關在江城的烈士陵園里!”
什么?
帶回江城?
關在烈士陵園里?
聽到這話,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許安邦,都微微皺了皺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解。
就這?
不殺了他嗎?
費了這么大的周章,把這個甲級戰犯弄來,逼他下跪,逼他認罪,最后就是把他關起來?
這懲罰,未免也太輕了吧?
別說現場的觀眾想不通,就連直播間里,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緊接著,便刷出了一片問號。
【???】
【搞什么啊?雷聲大雨點小?】
【為什么不殺了他?這種畜生,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面具哥,你是不是心軟了?對這種人,絕對不能手軟啊!】
就連跪在地上的伊藤雄五雄,那雙本已空洞絕望的眼睛里,都閃過了一絲劫后余生的竊喜和迷惑。
不殺我?
只是把我關起來?
雖然關在烈士陵園,聽起來有些屈辱,但只要能活下來,一切都好說!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伊藤雄五雄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一定要動用所有的力量,讓龍國方面把自已放了。
到時候,他要十倍、百倍地,報復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看著眾人不解的表情,和伊藤雄五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竊喜,岳小飛只是冷笑了一聲,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
殺了伊藤雄五郎?
太便宜他了!
這個老鬼子,本就身患絕癥,時日無多。
一刀殺了他,反倒是幫他解脫了。
真正的懲罰,從來都不是肉體上的死亡。
而是精神上的,永恒的折磨!
岳小飛看著徐文強,繼續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的聲音,宣布著他為伊藤雄五郎量身定做的——最終審判。
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低語,一字一句,都帶著讓人靈魂戰栗的寒意。
“給他,弄一個堅固的鐵籠子!”
“讓他,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跪在那些死難同胞的紀念碑前!”
“讓他每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聽一百遍我們龍國軍隊的沖鋒號!讓他每天晚上,伴著熄燈號入睡!”
“讓他看著那些被他親手害死的人的名字!讓他感受那些冤魂,日日夜夜的注視!”
“還有!”
岳小飛指著地上那份《罪已詔》,聲音又冷了三分。
“讓他把自已剛才念的那些罪行,一字不差,用手給我刻在石碑上!”
“什么時候刻完,什么時候才準他死!”
“每天給他一頓飯,餓不死就行!如果他敢偷懶,敢不刻,或者少寫一個字……”
岳小飛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
“就餓他三天!”
“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