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女驚呼一聲,跌坐在他懷里。
“大人……”
伊藤雄五郎那只布滿老人斑的手,探入和服,引得少女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
“哈哈哈!”
他卻以此為樂,另一只手,接過助理遞來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正是網絡輿論的實時監控數據。
全網一邊倒。
龍國的社交媒體上,那些理中客、公知大V,正在瘋狂帶節奏。
無數被洗腦的年輕人開始反思,開始攻擊岳小飛,甚至有人發起了“向伊藤先生道歉”的聯署簽名。
“喲西!”
伊藤雄五郎看著那不斷上漲的支持率,發出刺耳的笑聲。
“桀桀桀,那個戴面具的小雜種,現在應該已經慌了吧?”
“跟我玩?他還是太嫩了!”
“等到了紀念館,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猛地推開懷里的少女,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后視鏡,重新練習那副“受害者”的表情。
“通知下去,等會兒到了地方,讓那些媒體把機位架好。”
“這個世界,殺人不需要用刀,用嘴就夠了!”
“我要在全世界面前,用我的‘死’,把龍國的脊梁骨,徹底打斷!”
“哪怕我死了,我也要拉著整個龍國給我陪葬!哈哈哈!”
車廂里,回蕩著老人瘋癲的狂笑聲。
……
魔都,紀念館的門口。
這里曾經是血肉磨坊,是無數先烈用生命捍衛的地方。
館外的廣場上,聚集了數千人。
不過,這些人不是來祭奠英烈的。
他們是被煽動的“人權衛士”,是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是拿著錢來鬧事的流氓。
各色橫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用中英日三種文字,寫著標語。
【停止暴力!釋放伊藤誠!】
【拒絕野蠻,擁抱文明!】
【面具男滾出魔都!】
人群中,幾個金發碧眼的“人權觀察員”,正舉著擴音器,聲嘶力竭地煽動著情緒。
更有不少被收了好處的走狗,試圖沖擊紀念館的大門,與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發生推搡。
爛菜葉、臭雞蛋,雨點般砸向紀念館的大門,砸在守衛的戰士身上。
戰士們鋼槍在手,卻只能咬牙忍受,不能還手,也不能后退。
……
指揮室內。
岳小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群魔亂舞的景象。
“少主!”
徐文強滿頭大汗,推門而入,手里緊緊攥著一部還在震動的紅色保密電話。
這位叱咤魔都地下世界的青盟盟主,此刻臉色蒼白,雙腿都在微微打顫。
“頂不住了……真的頂不住了。”
徐文強吞了口唾沫,聲音干澀。
“剛才幾分鐘內,接到了八個電話。”
“有市府的,有外事部門的,甚至還有龍都那邊的……”
“他們的話雖然委婉,但意思只有一個。”
“現在的國際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為了大局考慮,能不能……取消今晚的直播?或者,取消跪拜?”
“甚至……還有人暗示,讓您稍微服個軟,做個樣子,把伊藤誠放了算了。”
“只要您肯退這一步,以后給您的補償,絕對讓您滿意。”
徐文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雖然是青盟的老大,但在這種高層的博弈面前,依然感到窒息。
岳小飛沒有回頭。
他依然看著窗外,看著那些在紀念館門口叫囂著要“擁抱文明”的同胞。
“退?”
一個字,從他齒縫間蹦出。
輕得像風,卻重得像山。
岳小飛緩緩轉身,目光卻格外堅定。
“當年鬼子屠城的時候,我們的先輩退了嗎?”
“當年為了守住四行倉庫,那些綁著手榴彈跳樓的勇士,退了嗎?”
“三十萬冤魂埋在地下,他們的血,到現在都沒干!!!”
砰!
岳小飛猛地一巴掌,拍在實木會議桌上。
堅硬的紅木桌面,瞬間炸開一道裂紋。
“告訴那些打電話的人!”
“想做軟骨頭,那是他們自已的事,別拉著我,也別拉上這紀念館里供奉的英靈!”
“今天晚上,別說是什么大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只要是伊藤家的,只要他身上背著血債……”
岳小飛指著屏幕上,那輛正在駛來的加長林肯。
“都得給我跪下!”
“誰敢在這個時候攔我……”
“那就是漢奸!是賣國賊!”
“我不介意先拿他們祭旗!!!”
徐文強渾身一顫,被這股恐怖的殺氣嚇得差點跪下。
“是!我這就去回絕他們!”
徐文強咬著牙,轉身跑了出去。
他知道,少主這是要硬剛到底了。
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就在這時,韓朵朵抱著筆記本電腦,從旁邊探出個腦袋。
“小飛,車隊到了。”
她指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
只見那輛掛著膏藥旗的加長林肯,已經緩緩駛入了紀念館的廣場。
車門打開。
伊藤雄五郎坐在輪椅上,被抬了下來。
他依舊是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慘樣,面對著周圍瘋狂的謾罵聲和抗議聲,他還在不停地揮手,像是在感謝大家的支持。
“來了!”
岳小飛走到窗邊,看著那個正在表演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老狗,既然你想演戲,喜歡博同情。”
“那我就讓他這場戲,變成遺臭萬年的笑話!”
“徐文強,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對講機里,傳來徐文強的聲音。
“報告少主!五輛吸污車,十噸‘特制醬料’,已經全部就位!”
“就在廣場兩側的綠化帶后面埋伏著!”
“只要您一聲令下,保證量大,管飽!哈哈哈……”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徐文強一個憋不住,笑出了聲。
“好。”
岳小飛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領,戴上了那張標志性的修羅面具。
“開門,準備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