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岳擒虎擎旗出征的同時。
網絡世界,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得不說,伊藤這只老狐貍,確實深諳人性與輿論操控之道。
隨著伊藤雄五郎那幾張“癌癥晚期診斷書”、以及他在病床上吸著氧氣、含淚呼喚曾孫名字的視頻發布……
西方主流媒體瞬間高潮了。
各大國際大臺,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跟進。
《百歲老人的最后心愿:只想見曾孫一面!》
《野蠻的東方:為何容不下一個垂死的老人?》
《文明的倒退:龍國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暴行!》
鋪天蓋地的報道,配上伊藤誠曾經“天真無邪”的生活照,以及他現在斷手斷腳的慘狀對比。
再加上伊藤雄五郎那副行將就木、可憐巴巴的模樣。
輿論的風向,開始發生詭異的逆轉。
原本支持岳小飛、痛斥伊藤誠的聲音,逐漸被淹沒。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所謂的“理中客”浪潮。
而在龍國國內,這股妖風更是刮得猛烈。
平時蟄伏在陰暗角落里的各路“公知”、“大V”,像是收到了統一的指令,傾巢而出。
他們不敢直接洗白當年的戰爭,卻極其刁鉆地從“人性”、“文明”、“法治”的角度,對岳小飛進行瘋狂的圍剿。
其中,跳得最高的,是兩個人。
一個是有著千萬粉絲的網紅“菊花姐姐”。
另一個,則是頂著知名大學教授頭銜的“羊教授”。
某直播平臺上。
菊花姐姐畫著精致的妝容,卻故意把眼眶涂得紅紅的,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家人們,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不管當年發生了什么,那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跟現在的人有什么關系?”
“伊藤老先生已經一百零三歲了啊!他得了絕癥,還能活幾天?”
“他只是想在臨死前,救回自已的曾孫,這是一個曾祖父最卑微的請求啊!”
“可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做了什么?他在直播里威脅、恐嚇,甚至要逼著一位百歲老人下跪!”
“這是我們龍國人該有的待客之道嗎?我們的禮儀之邦,哪里去了?”
“我感到羞恥!真的,作為龍國人,我這一刻感到深深的羞恥!”
直播間里,無數不明真相的網友,或者早就安排好的水軍,瘋狂刷屏。
“姐姐別哭,我們支持你!”
“那個面具男就是個暴徒!丟盡了我們的臉!”
“抵制暴力!釋放伊藤誠!”
而在微博上,公知“羊教授”則發了一篇洋洋灑灑的長文,名為《從伊藤事件,看文明的參差》。
文章里,他引經據典,極盡拉踩之能事。
“東瀛是一個有著‘菊與刀’精神的國家,他們崇尚禮儀,擁有工匠精神。”
“伊藤老先生帶病來華,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誠意。”
“反觀我們的一些暴民,打著愛國的旗號,行流氓之實。”
“那個面具男的行為,不僅違法,更是野蠻與落后的象征。”
“為什么我們,總是融不進國際主流社會?就是因為這種意和團式的盲目排外!”
“我們應當反思!深深地反思!”
“如果不向伊藤老先生道歉,如果不嚴懲兇手,龍國將永遠被釘在文明世界的恥辱柱上!”
這篇文章一出,立刻被各大平臺置頂推送。
評論區里,烏煙瘴氣。
“羊教授說得太對了!這國怎,定體問!”
“那個面具男就是個恐怖分子,建議槍斃!”
“向伊藤老先生道歉!展現大國風范!”
“……”
看著這些言論,無數有良知的網友,氣得渾身發抖。
“放屁!伊藤誠那是來旅游的嗎?那是帶著刀來殺人的!”
“伊藤雄五郎是甲級戰犯!他害死了幾萬人,憑什么給他道歉?”
“這幫公知是不是收了錢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然而,這些正義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水軍的謾罵中。
整個網絡,仿佛被一張無形的大手操控著,只能發出一種聲音——
那就是向東瀛低頭,向“受害者”伊藤雄五郎懺悔!
……
魔都,外灘八號。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姑奶奶了!”
韓朵朵把鍵盤敲得噼里啪啦作響,嘴里的棒棒糖都被咬碎了。
“這幫吃里扒外的狗東西!那個菊花姐姐,還有這個老山羊,明顯就是收了黑錢!”
“小飛,你看這個!”
她調出一份監控數據,指著屏幕上的轉賬記錄。
“就在半小時前,這幾個大V的海外賬戶里,都收到了一筆來自‘東瀛文化交流基金會’的匯款,金額都在五十萬米金以上!”
“這是讓他們出賣良心,把黑的說成白的!”
岳小飛坐在沙發上,看著屏幕上那些群魔亂舞的丑態,臉上卻沒有絲毫怒意。
只有一種看跳梁小丑般的戲謔。
“五十萬米金?這價格倒是給得不低。”
岳小飛冷笑一聲:“看來伊藤老狗,這次是下了血本,想在輿論上徹底壓死我。”
“小飛,我現在就把這些轉賬記錄發出去!揭穿這幫漢奸的真面目!”
韓朵朵氣呼呼地說道。
“不急。”
岳小飛擺了擺手:“現在發出去,他們會說是P圖,是栽贓。這幫人的臉皮,比城墻拐彎還厚。”
“讓他們跳!”
“現在跳得越歡,待會兒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黃浦江對岸那座巍峨的紀念館。
“反思?文明?”
“呵呵,一個把核污水排進大海,毒害全人類,還要把自已包裝成環保標兵的國家。”
“一個數據造假,只會鞠躬道歉,卻吹噓‘工匠精神’的國家。”
“一個至今不肯承認侵略歷史,把戰犯供奉在神廁里的國家。”
“居然還有臉,來教我們什么是文明?”
岳小飛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既然他們這么喜歡玩輿論戰,喜歡立牌坊。”
“那我就把他們的牌坊,砸個稀巴爛!”
“再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
“對了小飛,還有個事兒。”
韓朵朵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操作,調出一張復雜的化學成分分析圖。
“我截獲了伊藤家族,最近采購的一批物資清單。”
“表面上看,都是些醫療器械和急救藥品,符合伊藤雄五郎‘重病’的人設。”
“但是……”
韓朵朵將其中幾項不起眼的化學品,圈了出來。
“你看這個,高純度航空煤油,還有這個,工業增稠劑,以及白磷粉末。”
“這些東西分開買,好像沒什么。”
“但如果按特定比例混合……”
韓朵朵的小臉變得嚴肅起來:“這就是凝固汽油彈的原料!而且是那種一旦粘上,就燒到骨頭里,水潑不滅,反而越潑越旺的死神之火!”
“這老東西想干什么?炸紀念館?”
岳小飛看著那份清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他不是要炸紀念館……他是要炸他自已!”
“什么?!”
韓朵朵瞪大了眼睛。
“你想想,一個百歲老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逼’得走投無路,最后為了證明清白,為了控訴暴行,點火自焚。”
岳小飛的聲音很輕,卻透著洞悉一切的睿智。
“那畫面,多悲壯?多震撼?”
“只要那把火一點起來,我就成了逼死老人的惡魔,龍國就成了野蠻的國度。全世界的口水,都能把我們淹死。”
“這就是他的‘核武器’。”
“用他那條本來就不值錢的爛命,換取東瀛在輿論戰場上的全面勝利。”
韓朵朵聽得目瞪口呆,只覺得后背發涼。
“這老變態……對自已也這么狠?那怎么辦?咱們得阻止他啊!要是真讓他燒起來,咱們有理也說不清了!”
“阻止?為什么要阻止?”
岳小飛輕笑一聲:“既然他這么想死,這么想‘火’一把,我們當然要成全他。”
“不過……”
“他想死得悲壯,死得像個英雄。”
“我偏不讓他如愿!!!”
岳小飛拿出手機,撥通了青盟新盟主徐文強的電話。
“喂,少主,您有什么吩咐?”
徐文強的聲音恭敬無比。
“文強,交給你個任務。”
“您說,上刀山下火海,我徐文強絕不皺一下眉頭!”
“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
岳小飛淡淡地說道:“你去幫我準備點東西。我要魔都所有公共廁所,化糞池里的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