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
看到那個彪形大漢的瞬間,岳小飛緊繃的心弦,松弛了一分。
雖然素未謀面,但他之前就了解過,關(guān)于【逆鱗】小隊的故事。
這是大哥最信任的戰(zhàn)友,最可靠的兄弟!
【逆鱗】十二個成員,個個身懷絕技,是龍國最鋒利的尖刀!
……
監(jiān)控室內(nèi)。
一直盯著屏幕的韓朵朵,在看到丑牛出現(xiàn)的剎那,頓時笑出了聲。
“嘻嘻!”
她重新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jìn)嘴里,翹起小jio搭在控制臺上,得意洋洋地晃悠著。
“嘿嘿,鼠鼠我出手,一個頂倆!”
“關(guān)鍵時刻,還得看鼠鼠我的人脈!”
她自言自語,對著空氣邀功。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來的居然是牛哥……離這里最近的,不應(yīng)該是白虎姐姐嗎?”
“這下有好戲看了。”
她幸災(zāi)樂禍地舔了舔棒棒糖,嘴里發(fā)出模糊不清的感嘆。
“這些小鬼子們真倒霉,碰上誰不好,偏偏碰上最殘暴的牛哥……默哀三秒,不能再多了。”
……
包廂內(nèi)。
那股由童磨帶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被丑牛的登場徹底撕碎。
“咦?”
童磨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永恒不變的微笑,第一次出現(xiàn)了凝滯。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金色折扇半掩著下顎,露出的那雙月牙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警惕。
“龍國七局,王牌【逆鱗】小隊。”
童磨輕輕搖晃著折扇,一字一頓,念出了這個足以讓任何組織都為之忌憚的名字。
“真是失敬。不知閣下大駕光光臨,是【逆鱗】全員都到了嗎?”
他看似彬彬有禮,但話語中暗藏的試探,卻鋒利如刀。
“就俺老牛一個,足夠了!”
丑牛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自已紋著牛頭的胸膛,發(fā)出悶響。
“哈哈哈!”
話音剛落,一名鬼影衛(wèi)忍不住發(fā)出了刺耳的嘲笑。
“一個人?也敢闖進(jìn)來送死?”
“【逆鱗】小隊?我還以為是什么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只是個肌肉發(fā)達(dá)的蠢貨!”
“丑牛?你是拆彈專家吧?這里可沒有炸彈讓你拆,你來錯地方了!”
童磨也輕笑一聲,折扇唰地合上,恢復(fù)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從容。
“丑牛閣下,你的能力我們有所耳聞。你是拆彈方面的專家,但可惜,這里是純粹的力量對決,你一身屠龍技,恐怕無用武之地啊。”
面對鬼影衛(wèi)的肆意嘲諷,和童磨的輕蔑,丑牛那張憨厚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只是從腰間摸索著,掏出兩個核桃大小,布滿奇特紋路的金屬球。
他將金屬球放在掌心,雙手合十,開始緩緩地揉搓起來。
“咔嚓……咔嚓……”
金屬球在他的巨掌中,發(fā)出清脆而富有節(jié)奏的摩擦聲。
緊接著,一幕奇景出現(xiàn)了!
嘩啦啦!
隨著他的揉搓,兩顆金屬球摩擦之處,迸射出無數(shù)星星點點的赤紅色火花!
那火花并非一閃而逝,而是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漂浮在空氣中,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唰!”
丑牛猛地吹了一口氣。
那些赤紅色的火星,宛若一場絢爛的流星雨,又好似打鐵花……
瞬間籠罩了大半個包廂,紛紛揚揚地飄落到每一名鬼影衛(wèi)的身上,沾染在他們的衣服上。
“哈哈哈!這是什么?撓癢癢嗎?”
一名鬼影衛(wèi)拍了拍身上的火星,發(fā)現(xiàn)那東西根本不燙,只是有點微麻,不由得笑得更加猖狂。
“雕蟲小技!這就是【逆鱗】小隊的實力?真是讓人失望!”
童磨也是一臉的困惑與不屑。
然而,丑牛卻對他們的反應(yīng)充耳不聞。
他只是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神情,看著這群不知死活的鬼影衛(wèi),緩緩開口:
“俺老牛告訴你們一個道理。”
“只有最會造炸彈的人,才能成為最頂尖的拆彈專家。”
“你們聽說過一句話嗎?”
丑牛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火星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爆炸就是藝術(shù)!藝術(shù)就是爆炸!”
“小鬼子們,現(xiàn)在,來迎接俺老牛的藝術(shù)吧!”
說完,丑牛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都彭打火機。
“咔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猛地彈開了打火機的蓋子。
就在蓋子彈開的瞬間!
砰——!
一名鬼影衛(wèi)身上的赤紅色火星,毫無征兆地爆開了!
砰——BOOM!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砰!砰!砰!砰!砰!
BOOM!BOOM!BOOM……
爆炸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那微不足道的火星,在這一刻,化作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每一顆火星的爆炸,威力都堪比一枚高爆手雷!
整個天宮包廂,瞬間被一場絢爛而又致命的煙花,徹底吞噬!
而丑牛,就站在那片爆炸的中心。
宛若執(zhí)掌天罰的神明!
……
對面十名不可一世的鬼影衛(wèi),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一聲,就在這連環(huán)爆炸中,被炸得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東一塊,西一塊!
十個人加起來,湊不出一具完整的身體!
轟隆隆!
爆炸的沖擊波,將童磨整個人都掀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墻壁上!
唯有岳小飛所在的位置,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爆炸與沖擊,盡數(shù)隔絕在外。
硝煙彌漫。
血腥與焦糊的氣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丑牛緩緩收起打火機,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
然后他對著最后存活、卻奄奄一息的童磨,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喂,小鬼子。”
“俺老牛的藝術(shù),帶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