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高射炮的轟鳴聲不絕于耳。
子彈射向那些從天而降的巨大水槍,卻如泥牛入海般瞬間被吞噬融合,絲毫無法阻擋其分毫。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水柱如利刃般輕易刺穿建筑,隨即轟然炸裂。漫天水珠仿佛出膛的子彈向四面八方激射,無情地收割著周圍的生命……
隨著水槍的降落越來越多,所造成的傷害也越來越大。
很快,軍事基地內(nèi)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放肆!欺我華夏無人嗎!!”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自遠方響起,隨后一個腳踩鐵劍的男人轉(zhuǎn)瞬即逝出現(xiàn)在這里。
望著漫天的水槍,謝畢安冷哼一聲。
他落到了地上,腳下的鐵劍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中。
下一刻,謝畢安手持鐵劍朝著天空猛然一揮!
嗡!
鐵劍消失。
與此同時,肉眼難以看見的鐵屑直沖云霄!
海面天空上。
黑人青年邁克爾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見到謝畢安只是擺了個姿勢后,便哈哈大笑。
“什么鬼,你在做法嗎?”
然而下一刻,邁克爾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只見漫天的水槍被無形的力量給磨滅,就仿佛落到半空中就消失了一般。
“法克!這是什么鬼能力!!”
邁克爾還處在震驚中,海岸線上的謝畢安已經(jīng)看向了他。
“三階引力系超凡者邁克爾。”
謝畢安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知道這個邁克爾是國際上比較有名的一個三階超凡者。
“真當隊長不在,你們就能為所欲為了不成。”
謝畢安冷笑一聲,隨后他伸手。
下一刻,遍布其四周的鐵屑自動歸位,重新組成一把寒光凜凜的鐵劍。
“給我死!”
謝畢安怒喝一聲,朝著遠處海面天空上的邁克爾猛然斬落!
嗡!
空間在這一刻仿佛猛烈顫抖了一下!
邁克爾見到對方的姿勢便已經(jīng)內(nèi)心大驚,當看到對方手中的鐵劍消失后更是驚駭欲絕。
這一刻,一股強烈的死亡危機籠罩了他。
邁克爾雙掌前推,全力催動能力。眼前的海面轟然開裂,滔天海水逆流升騰化作數(shù)道巍然聳立的厚重水墻。
然而下一秒。
嗤!
為首的水墻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天劍劈中一分為二。緊接著,后續(xù)的水墻便如推倒的多米諾骨牌般一發(fā)不可收拾地接連崩斷、潰散。
“謝特!”
徹底陷入驚恐的邁克爾從身上取出一件金表,隨后對著正前方催動。
靈器,遲緩指針。
砰!
然而就在這時,金表忽然毫無征兆的炸裂。
s級金靈種三階能力,亂金錯。
謝畢安的能力便是掌金屬之力,任何蘊含金屬的東西,包括蘊含金屬的靈器都會被其一個念頭干擾崩壞。
邁克爾還處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他無法想象自已引以為傲的保命靈器為什么就這么被毀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忽然出現(xiàn)在了邁克爾的面前。
這是一名金發(fā)壯漢。
他身形魁梧如鐵塔般矗立,渾身肌肉如磐石般隆起,線條分明的臉龐上一雙棕色瞳孔正死死鎖定著海岸線上的謝畢安。
金發(fā)魁梧大漢怒吼一聲,右手臂猛然粗大了數(shù)倍,隨后一拳狠狠轟向了面前的空間!
轟隆!!
下一刻,二人面前的空間被擠壓變形,隨后猶如實質(zhì)般向前沖去!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肉眼難以看見的鐵屑被空間擠壓,不斷傳出刺耳的聲音。
海岸線上,不斷有華夏的超凡者趕到了謝畢安的身旁,所有人見到遠方發(fā)生的一幕皆是臉色大變。
而謝畢安則是在見到金發(fā)魁梧壯漢后便是內(nèi)心一沉。
“威廉.克里斯。曙光會內(nèi)排名前三的超凡者,震系能力,此人早在前年就達到了三階巔峰,如今距離四階恐怕都不遠了。”
謝畢安側(cè)頭看向了身旁一個二階超凡者吩咐出聲。
“立即通知總部,就說曙光會的威廉克里斯出現(xiàn)在了島國,我猜測北盟應(yīng)該會在今天同時進攻華夏。”
一旁的二階超凡者聞言不敢怠慢,點頭后立即開始聯(lián)系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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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北區(qū),太陰山脈腳下。
望著前方巨大的山峰,以及幽深茂密的叢林,站在一處屋頂上的左傾月神色有些凝重。
三階超凡者林可婉來到了屋頂,她站到了左傾月的身邊。
看著身材修長,長相絕美神色清冷的左傾月,林可婉出聲詢問:
“傾月,你覺得北盟會將這里作為突破口嗎?”
左傾月側(cè)頭看向了林可婉,隨后輕聲說道。
“按照總部的推測,太陰山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為北盟的突破口。”
“這里和蒙國接壤,也距離大京市最近。”
“北盟極有可能會跟毛國聯(lián)合,然后從蒙國直接進入我國。”
“只是太陰山太大,無法準確知道北盟會從哪里出現(xiàn)。”
“唉......” 林可婉聞言嘆了一口氣。
“傾月,我至今都不明白為什么戰(zhàn)爭忽然就這么爆發(fā)了。”
“我也不明白為什么絕大部分人都支持戰(zhàn)爭。”
“所有人仿佛都瘋了,他們不去考慮戰(zhàn)敗的后果,只顧著眼前的利益。”
“就在剛剛,總部發(fā)來消息,島國遭遇了北盟的襲擊,襲擊者是曙光會的三階超凡者威廉克里斯,此人實力強大,迄今為止都沒有敗績,也不知道駐守在島國的隊友能不能擋住。”
左傾月聞言沉默了一會,隨后開口道:
“這場戰(zhàn)爭沒有誰對誰錯,因為早晚都會發(fā)生。”
“我支持總部的決定,畢竟北盟始終對華夏就有著不軌圖謀。”
“另外華夏這邊還有著寧淵,他如今已經(jīng)晉升到了五階。”
說到這,左傾月抿了抿紅唇,腦海中浮現(xiàn)出寧淵的身影。
自已好像距離這個人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