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無語的抬頭看她,“你是在給我制造和宋靳南相處的機會嗎?”
紀安寧抿抿唇,沒忍住笑了一下,“當然不是,我也沒你想的那么大度。”
“就算帶你去,你也不太可能和他獨處,我還在那呢。”
這話如果是放在不知情人的身上,肯定要說紀安寧過于狂妄了。
可偏偏朱清是親身見識過的。
只要宋靳南想,紀安寧哪怕是不用干活,也必須在旁邊待著。
但凡紀安寧稍微走遠了些,或者是跟其他人在旁邊說了一會兒話。
宋靳南總能夠找到一個非常合適的借口和理由,找不出故意的痕跡,把紀安寧給喊到身邊待著。
哪怕找不出故意的痕跡,但當時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看破不說破而已。
到了宋家門口,按門鈴,來開門的是管家。
管家先生瞧見紀安寧,笑容非常可親。
連帶著對紀安寧帶來的朋友也笑得可親。
“先生在廚房忙,您二位要不要先去客廳玩一會兒?”
紀安寧搖搖頭,輕車熟路的朝廚房去。
“不玩了,我是來幫忙打下手的。”
半開放式的廚房,紀安寧的到來宋靳南也是聽到了的。
“怎么不補補覺?待會兒飯菜好了,我再給你送過去。”
宋靳南溫柔的嗓音隨著他的轉(zhuǎn)身一同頓住。
出現(xiàn)在門口的不是紀安寧,而是朱清。
朱清不似早上分開前那般勇往直前,反而多了幾分躊躇。
尤其是在瞧見了宋靳南轉(zhuǎn)過身后,沒有瞧見想瞧見的人,而立刻面若寒霜的那張臉。
她反倒而是多了幾分無措,手慌亂的指了指外面的方向。
“紀安寧也來了,不過拿水果吃去了。”
“我現(xiàn)在就去喊她。”
也不知道怎么得了,她忽然覺得宋靳南是真的可怕。
難道是因為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知道好心腸的人并不是宋靳南。
所以對宋靳南是熱心腸好心腸的印象沒有了,被他冷臉一甩,就會不自覺的有些膽顫。
紀安寧手上還拿著水果,就被朱清慌里慌張的從廚房門口跑過來拽著手給拖到了廚房門口。
正好和宋靳南面面相覷對上,她只能尷尬的嘲宋靳南揮了揮手。
然后莫名的看著朱清,“你干什么?”
朱清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覺得莫名有些心虛。
她剛才好像惹到了宋靳南,并讓他覺得十分不快。
這份感覺甚至還有些非常的強烈。
可明明之前宋靳南也是這樣看她的,可她為什么沒有這么怵的情緒。
竟然還大著膽子往前湊,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情緒。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紀安寧把手上的水果三兩下解決了之后,自覺的走上前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打下手的。
宋靳南做事比較利落和有章程,不喜歡急急忙忙的情況出現(xiàn)。
所以目前是已經(jīng)備好了所有的菜等待著開火翻炒。
紀安寧確認了一下流程后,主動請纓,“我給你找盤子裝菜。”
她對宋家的廚房也不算陌生,正準備去打開餐盤柜,被宋靳南伸手抓住手腕。
“現(xiàn)在不急著弄,時間還早。”
距離中午午飯的時間還有些距離,備好菜后,除去已經(jīng)在燉煮的菜外。
其他的菜都只是需要在鍋里翻炒一下就行。
臨中午開飯前再現(xiàn)炒就行,并不用現(xiàn)在就開始下鍋,
剛才他就準備收拾一下出廚房,只是沒想到紀安寧會來。
才被拽進廚房的紀安寧,又被握著手腕拉出廚房。
客廳里,宋靳南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電視打開。
“睡不著嗎?”
“玩會游戲?”
紀安寧倒是沒什么意見,點點頭,在宋靳南調(diào)試接入游戲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把游戲手柄找出來握在手里。
選定好了游戲,紀安寧還看了在一旁正襟危坐的朱清。
“會玩嗎?一塊兒來一把?”
朱清看了眼電視上的游戲,確定了是自己也會玩的,正準備朝著紀安寧點頭。
這頭還沒點,視線的正前方,正好就是宋靳南那張嚴肅的臉。
那雙沒有多余情緒的眼睛就那樣看著她,好像在警示著她。
她是不是,應(yīng)該說不會。
幾乎是非常不從心的干脆開口,“我不會玩,你們玩吧。”
老天爺,她真的沒有感覺錯,現(xiàn)在見到的宋靳南,比前兩天要可怕數(shù)倍。
難道之前是因為在拍攝錄制節(jié)目,宋靳南隱藏的很好?
眼下沒了攝像機的記錄,他就本性暴露了?
這樣陰晴不定的人,紀安寧到底是怎么做到跟他相處的如此和諧的?
游戲玩了三四把,差不多到了宋靳南覺得可以開始炒菜的時候了。
紀安寧沒有當甩手掌柜的想法,見宋靳南起身了,她也跟著起身進了廚房。
朱清倒是老實的沒跟過去,反倒而因為宋靳南進了廚房而松了一口氣。
廚房里,宋靳南已經(jīng)系上圍裙開火,見紀安寧也在身邊打轉(zhuǎn)。
熱鍋的間隙,給紀安寧也細心的系上了件圍裙,防止待會兒弄臟了身上的衣服。
“之前就買了的圍裙嗎?怎么沒拿出來給我穿。”
宋靳南滿意看著紀安寧身上系著的圍裙,唇角勾起。
“新買的,今天第一次拿出來。”
紀安寧一開始還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圍裙,聞言再抬頭,目光落在宋靳南的身上。
一開始沒有注意到,這會兒仔細一看,她清秀的眉心一蹙。
嘴巴上也沒個把門的,“情侶款啊?”
說完,她直接抬頭看著宋靳南,半試探的問,“我穿了,合適嗎?”
宋靳南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圍裙上,因為知道她在問什么。
過了幾秒,才語氣認真的緩緩道:“合適。”
他回答的波瀾不驚,紀安寧都有些不確定他是不是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或許是真的沒聽明白了?
她可不是單純的在問圍裙合不合適。
不死心的她小碎步往前兩步,離宋靳南更近了一些,抬頭就那么看著宋靳南的臉,尤其是那雙本就看人深邃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說,這是情侶款。”
“你跟我穿情侶款,合適嗎?”
她都問的這么直白了,以宋靳南的腦子,不至于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