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車子離開,可以搭一下你的便車嗎?”
宋靳南皺眉,明明還一句話都沒說,可就像是什么話都說了。
紀安寧收拾好了東西,朝這邊走過來,還隔著點距離的時候,聽到了朱清說的話。
“你跟我們順路嗎?”
朱清的心思不要太好猜了,但架不住她現在心情好,還是愿意逗逗朱清。
紀安寧和宋靳南一塊兒離開?
朱清立刻警覺盯著紀安寧,活脫脫像是一條護食的狗。
“對啊!順路的。”
她怎么可能和宋靳南順路,只是為了蹭車拉近關系而已。
“我的車子昨天回來后就打不著火,早上聯系人拖走維修去了。”
“你不至于跟我一樣巧,車子也壞了吧?”
“既然有車子,怎么還要蹭別人的車呢?”
朱清知道一點紀安寧的資料,知道她是紀家人,也知道紀安城是她大哥。
因此覺得紀安寧就在海城的話,肯定是自己開車來的。
理所當然的就覺得紀安寧剛才忽然出現說的那句話,是在故意挑釁或者是阻止她。
于是乎不可避免的叫她警覺和敵對起來。
紀安寧沒想到朱清一大早戰斗力就這么強,噼里啪啦一頓輸出,厲害的很。
活脫脫叫她覺得好像瞧見了路上遇見的霸道小狗。
只要是路過的人,就一定要對你汪汪幾句。
而她此刻就像是那個路過的無辜路人。
可哪怕朱清這樣對她喊,但架不住她今天心情不錯,也沒放在心上。
“我沒有開車,來的時候就是和他一塊兒來的。”
紀安寧昂揚了下下巴指宋靳南。
他沒有和宋靳南說話的意思,但宋靳楠還是積極附和。
“對。”
聽到兩人連參加節目都是一塊兒來的,朱清都愣了好一會兒。
同進同出?
難道都住一起去了嗎?
朱清的表情好像天塌下來了一樣,實在是引人注目。
而且朱清那看著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憤慨和憤恨。
紀安寧瞧了她一會兒,實在是沒忍住好奇心。
“你在腦補些什么,好像有點炸裂。”
“要不你直接問吧!別靠腦補了,否則不知道等你腦補完,我又會多了幾樁罪。”
朱清猶豫了只是一息,就真的問了出來。
“你和宋總是不是已經住到一塊兒去了?”
紀安寧瞳孔微怔,“當然沒有。”
“我們是鄰居,連大部分網友都知道的事,你都不知道嗎?”
朱清怎么回事,不是宋靳南的愛慕者嗎?
怎么連這種早就被扒出來過的事都不知道。
她覺得蹭車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反正來回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那為什么還要開兩輛車。
朱清表情難看,“既然是鄰居,你就更不應該這樣占便宜。”
“油費而已,對你來說也不算錢的東西,省它干什么。”
紀安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朱清就是不爽她坐宋靳南的。
沒忍住被朱清譴責的神情和話逗樂,生氣倒是不至于。
只是的的確確被朱清給挑起了想故意氣氣對方的想法。
紀安寧眼咕嚕子一轉,把手上的小行李箱直接往前一推
因為底盤夠穩,里面東西也足夠扎實,行李箱倒是穩穩當當的到了宋靳南的面前。
“幫我拿上車。”說著話,她故意從朱清面前慢慢靠近對方,并在朱清的正前面停下。
“我還就蹭了,不僅要蹭車,我還要讓他給我拿放行李。”
“嫉妒啊?有本事你叫他給你搬行李,讓他給你蹭車啊!”
紀安寧雖然在挑釁,還有些欠欠的,可或許是因為她本來就沒有什么惡意。
叫旁觀的一瞧,就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朱清。
可朱清這個旁觀者不知道,甚至只覺得感受到了紀安寧濃濃的挑釁。
她那傲人的胸脯上下起伏的厲害,顯然是被氣的都快要喘不來氣了。
“好啊!你終于露出真面目了!你是知道現在沒有攝像機在錄了,所以本性暴露了!”
“我就知道你哪里單純友善,一切都是你在節目上演出來的,你是個兩面三刀的演技派!”
紀安寧故意小拇指挖了挖耳朵,語氣依舊欠欠的,“嘰里呱啦的說什么呢?”
“我只聽到了你夸我是演技派,原來我在你眼里這么厲害啊!那我是不是應該考慮出道去演戲當影后啊?”
朱清直接被紀安寧的厚臉皮氣的臉都紅了。
“你胡說八道,我怎會夸你,你是沒腦子嗎?”
紀安寧故意裝聽不懂朱清在說什么,還樂悠悠的在笑。
直接把朱清給氣得硬是呼吸不暢,說話都不大會說了。
“好了,走吧。”
宋靳南放好行李,還沒瞧見紀安寧從屋內出來,就再轉回進屋喊。
“好,來了。”
眼看紀安寧就要和宋靳南走了。
朱清還沒忘了自己的目的,小跑著擠進宋靳南和紀安寧中間隔著的空位。
空位不算多大,她甚至還擠了紀安寧一下。
“我的車子真的被拖走了,沒騙人。麻煩你就順路帶我一下吧。”
朱清直接跟到了車旁,本來還想伸手去碰宋靳南,制造一些肢體接觸。
奈何手伸出去,還沒碰到,就被宋靳南那雙如徹骨寒冰的眼神給無聲喝退。
她自認為沒有做什么天理不容或者是得罪過宋靳南的事,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心里雖然覺得有幾分委屈,但還是硬遮蓋過去。
可憐兮兮的看著宋靳南,試圖讓對方心軟。
可這些對宋靳南來說,起不到什么作用。
宋靳南打開車門,看著紀安寧,嗓音溫柔的不像話。
“上車吧。”
紀安寧在朱清刀人的目光下,默默的打開了后排的門。
“也不知道這車有什么好坐的。”
“那你上來吧。”
紀安寧對朱清并沒有討厭的情緒,畢竟朱清使壞都在明面上。
甚至直白的都就差直接開口告訴你,我要跟你作對了,我要搶你的東西了。
這對紀安寧來說,不僅造不成什么威脅,還能帶來別樣的快樂。
更何況朱清在溜冰場時的態度和反應,倒是真的挺合她胃口的。
朱清雖然得到了紀安寧的要求,可那顆心就是沒忍住的別扭和生氣。
“這又不是你的車,你擅自做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