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還要我妹妹親手喂你,丟不丟人?!?/p>
紀安寧以為他是羨慕了,覺得被冷落了。
手上拿了顆小櫻.桃遞過去。
紀安城張嘴咬了到了嘴里,依舊堵不上他的嘴。
“不是這么一回事。”
“他跟你什么關系,要你親手喂他?!?/p>
還能是什么關系。
是在未來,能讓大哥你公司破除,餓死街頭。
因為孟淺語,間接性地讓二哥網暴抑郁自殺。
讓一個只想開發游戲的宅男三哥,成為坐牢的法制咖。
讓四哥殺人不成,癲狂自殺!
我的哥哥們??!
你們但凡脾氣好點,心胸寬廣點,我都不用如此費盡心思去和宋靳南處關系!
“朋友??!”
紀安寧瞇著眼睛友善笑看宋靳南,希望得到他的贊同。
宋靳南沒有回看她,也沒有順著她的話應聲。
遞過來一串肉串,好似有意不去附和,“去皮的雞肉,試試看。”
有點兒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具體哪里不對勁。
她和黃靈靈見面的時候聊過,要怎樣才能和宋靳南弄好關系。
黃靈靈表示,想要和宋靳南當朋友。
那就不應該把他對自己的好當場理所當然。
更何況剛才她也察覺到了。
在她依葫蘆畫瓢地去照顧宋靳南的時候,他的心情明顯是不錯的。
紀安城看著兩人,目光最終落在宋靳南的臉上。
他眼睛微微瞇起,帶著嘲諷的笑。
“你們最好是朋友?!?/p>
“織苒,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來換你?!?/p>
盛清雨在烤架旁的關懷,吸引走了紀安城的注意。
紀安城走遠后,宋靳南輕聲開口詢問。
“我們是朋友?”
紀安寧輕輕頷首,心里有些暗暗的緊張。
“可以是嗎?”
宋靳南仔細盯著她瞧,見她這模樣。
不由得輕輕嘆息,神情上流露出一絲無力。
“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這方面,可能真的還沒開智。
慢慢來吧。
王織苒忙活得差不多,坐到了天幕下。
紀安寧把自己準備的禮物從包里取出來遞了過去。
是一個比巴掌稍大一點的扁平首飾盒。
“生日快樂,送你的生日禮物。”
她跟王織苒不熟,但卻是打心底地對他懷著感激。
宋靳南的目光落在王織苒手上的盒子上。
她好像還沒送過東西給他。
王織苒打開小盒子,一條鉑金材質的男款手鏈赫然展現。
王織苒眼睛亮了亮,一看就是很滿意的樣子。
“謝謝,我很喜歡?!?/p>
紀安寧見自己選的沒送錯,高興地道:“你喜歡就好?!?/p>
盛清雨本來打算吃蛋糕的時候送的。
但是看紀安寧都送了,索性起身,回到帳篷里面取了提袋出來。
“給你的生日禮物?!?/p>
王織苒明顯愣了一下,“給我的嗎?”
“早上你不是給我轉了錢嗎?”
紀安寧聽到轉錢二字,來了興趣,“生日小紅包嗎?轉了多少?!?/p>
見有人問起,加上盛清雨那個可惡的未來的前夫哥在場。
王織苒頗有種想要不經意炫耀,開口卻是濃濃的嘚瑟。
“非常吉利的數字,八千八百八十八。”
紀安寧哇了一聲,以此表示自己的驚訝。
多倒是不多,但也不算少的了。
王織苒接過盛清雨遞過來的禮盒,拆開一看。
是愛彼皇家橡樹離岸的輪舵男表。
市場價值大概是十四萬左右。
王織苒一眼認出這個牌子,眸子一閃,看向之前只是公司職員的盛清雨,眼底都是詫異。
紀安城破防了,指著王織苒,控訴地看向盛清雨。
“十四萬的手表,獎金一萬塊的紅包?!?/p>
“你對你老公有這么大方過嗎?”
盛清雨理所當然地平靜看他,“不好意思,不記得了?!?/p>
呵。
紀安城被氣笑,好一個不記得,她倒是有了個好借口。
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你追究也沒用。
王織苒的臉上難掩激動,“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著話的功夫,就要退還給盛清雨。
盛清雨沒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隔著紀安城有三個人的距離。
“這是男士手表,還給我也戴不了,一個心意而已,你收下吧?!?/p>
在她看來,王織苒的救命之恩,還有后面這幾天的照顧之情。
是用金錢不能衡量的。
“他不要可以給我,我能戴。”
紀安城開始上趕著要東西。
紀安寧明白盛清雨心中所想,聽見自家大哥上趕著要搶人家禮物。
沒好氣地看了眼道:“你那個表柜里面的手表,哪怕你有十八只手都帶不過來?!?/p>
“搶人家小王的手表干什么?!?/p>
王織苒見她一口一個小王喊得熱絡,沒忍住道:“紀小姐,我應該比你大個幾歲?!?/p>
紀安寧看了他一下,反應過來他為什么要說這話。
來了興趣,歪著腦袋逗他,“小王哪一年的?”
王織苒還不知道自己會經歷些什么。
“02年的?!?/p>
不出紀安寧所料,確定王織苒比她小,她惡趣味地勾了勾唇,眼里都是壞笑。
“那沒喊錯,你得喊我叫姐?!?/p>
王織苒不信,“你哪一年的?”
“九六年的,足足比你大了六歲哦?!?/p>
看著眼前氣質干凈,模樣清純稚嫩,肉眼看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姑娘。
王織苒咂舌錯愕,“你二十九?”
“二十九歲?!”
王織苒驚訝到在顫抖在瞳孔,把清冷不愛笑的盛清雨也逗樂了。
“織苒,喊姐?!?/p>
這段時間的相處,熟悉的她像是多了個弟弟一樣。
盛清雨發話了,王織苒還是愿意聽的,只是他懷疑自己被玩了。
“我不信,除非身份證給我看看!”
紀安寧手一拍,“你還真是幸運!我今天還真的就把卡包帶出來了!”
拿出身份證,明艷的小臉上滿是嘚瑟,“看吧!”
王織苒相信,紀安寧沒有憑空做假證的能力。
面對確鑿的‘證據’他雖有不情愿,但在盛清雨含笑,紀安寧起哄的注目下,喊出了那個稱呼。
“寧姐!”
蛋糕在眾人準備散場前才從鋁箔袋里取出來。
蛋糕不大,五個人足夠吃。
王織苒作為壽星切下的第一塊,壽星的第一塊蛋糕,一般都會給重要的人。
在紀安寧期待的矚目下。
不出紀安寧意外的,王織苒把第一塊蛋糕,遞給了盛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