侷寧寧她貌美又有錢,她能有什么錯?
問題肯定是出在宋靳南這里。
背后說大話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肯定他沒有認真追!
私信得到回復,是第二天的早上。
宋靳南打包好了帶給紀安樂兩兄妹的早餐。
上車出發去表演賽的路上。
看完黃靈靈的消息,他面色沒變。
【她不瞎。】
當天下午才看到回信的黃靈靈滿臉問號,這是重點嗎?
關了手機,他沉沉的目光看著車窗外,陷入沉思。
她真的,沒看出來?
這么笨的嗎?
紀安樂和紀安寧一輛車,車上紀安寧看了眼開車的紀安楷。
開始她今天的的七遍叮囑,“不許飆車,不許玩極限擦邊超車的把戲。”
“老老實實結束表演賽?!?/p>
紀安樂人已經麻了,再次保證不亂來,才換來了出發路上的安靜。
到了表演賽的獨立休息室。
宋靳南旁對紀安樂的警惕和不喜熟視無睹。
和兩兄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著家里打包帶來的早餐。
紀安樂是在親妹妹的強烈安利下,試了一下。
再也沒功夫去盯著宋靳南了。
休息室的門被人打開,孫梵賽車服穿戴整齊地闖了進來。
看清楚里面的人,他笑著朝紀安寧走過去。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p>
紀安寧手里的勺子頓了一下,做出作嘔的表情。
“好惡心?!?/p>
她的直白,不僅沒有叫孫梵覺得受挫,反而覺得紀安寧直白有趣。
“你待會兒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超過你哥,拿下第一的!”
聽著他的信誓旦旦,紀安樂嗤笑一聲,一點也不以為懼,還出言嘲弄。
“小子,你挺狂啊!”
“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比賽,你贏過我一次嗎?”
孫梵正要放狠話,紀安寧忽然站起來,看著他。
“你,跟我出來一下?!?/p>
休息室的門口,紀安寧壓低著聲,語調有幾分不快。
“表演賽不是競技賽,你挑釁我四哥干什么?”
孫梵站在門口,迎上里面那兩個男人目光灼灼地盯梢。
眼底一閃而過的狹笑,故意朝著紀安寧近了一步,還低下了頭。
說了些什么,別說是用聽了。
宋靳南想靠唇形來猜測都看不清。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比較突兀地打斷兩人的對話,“雞蛋糕冷了,口感會不好?!?/p>
紀安寧的心思不在雞蛋糕上,“等一下,我把話說完。”
被她拒絕,宋靳南倒是沒說什么,就站在兩人的旁邊,也不避一下。
“待會兒的表演賽,你好好開,別玩別的把戲。”
“否則你等著!”
孫梵好似還挺好奇她會做些什么,故意地道:“好??!我等你??!”
見他如此吊兒郎當,那她的狠話當玩笑。
她攥緊嫩白的手,朝孫梵揮了揮拳頭,自以為非常兇狠。
見她回到休息室,宋靳南負責善后關門鎖門。
朝著桌子走過去,他語焉不詳,“你跟孫梵,什么時候好到可以開玩笑了?”
紀安寧愣了一下,眨了眨圓圓的眼睛,看他。
“你哪里看出我跟他好了?”
“你眼睛沒毛病吧?”
她剛才言語恐嚇得那么明顯,宋靳南到底是什么腦回路。
奇奇怪怪的。
表演賽采用規劃賽道錄制的形式。
在觀眾已經就位并禁止進入后,開頭的熱場也正式開始。
白色為主色調的賽車和藍色為主的賽車。
隨著嗡鳴聲的響起,在賽道上打圈、漂移、甩尾。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叫紀安寧頭一回感受到了賽場上的沸騰和刺激。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藍色為主的賽車瞧,見他一次次完成有難度的技術表演。
直到表演預熱的結束。
熱場過后就是主要賽事,隨著倒計時在歡呼聲數到一。
六輛賽車從入口余光而出,尾翼帶起的塵霧,掃過隔離帶。
一輛接著一輛賽車飆著速度往前沖,拐彎過卡時,為了爭分奪秒,都純靠自身的技術過彎。
紀安寧下意識緊蹙眉頭看著賽場上的情況。
心里更加堅定了不讓紀安樂繼續這一行的想法。
一個小小的表演賽,就玩得這么刺激,那其他的比賽還得了?
宋靳南見她很緊張,搭在欄桿上的手都下意識握拳。
“以紀安樂的實力,在這群人里面,輕松拿下第一,沒問題?!?/p>
紀安寧連抽空給他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剛才孫梵挑釁到我四哥臉上來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老實完成比賽?!?/p>
說話的時候,有人從她身側的看臺往下走。
宋靳南伸手落在她的腰間,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他不敢亂來?!?/p>
紀安寧聽出了他口吻里的篤定,沒忍住好奇看他。
“你干什么了?”
宋靳南一本正經地答,“開賽前,給他打了個電話。”
“如果他敢玩極限,擾亂了正常的拍攝,會向他追責?!?/p>
紀安寧沒全信,“就這么簡單?”
孫梵那種厚臉皮,混不吝的性子,這么好警告的?
宋靳南肯定點頭。
他也沒撒謊,只是還附贈了一條警告。
今天的拍攝但凡出了一點意外,國內的賽事孫梵就別想參加了。
紀安寧看他不像是在說謊,松了一口氣。
這時,她注意到了腰間的手。
想到了剛才插曲,“你的手為什么還在我腰上?”
被質問的宋靳南比剛才還要正經。
“你問我問題,分神就給忘了?!?/p>
隨著他的話落,他的手倒是也規規矩矩地收了回去。
叫她找不到他的半點錯處。
廣播主持忽然一聲驚呼。
“看孫梵的操作!他忽然加速,是想做什么!”
這一聲喊,瞬間吸引了紀安寧走神了的注意力。
只見孫梵架勢的車輛,緊跟在紀安樂的后面。
車身在順著彎道內切的時候,忽然往外道猛.抽了出去。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招式,外道的緩沖區比內道窄了近一半。
幾乎是在利用輪胎碾過賽道的邊緣行駛。
這是一項非常冒險,且極其容易失誤駛離賽道的技法。
紀安寧不懂這些,但就是莫名的緊張。
“其他賽車和他都保持著安全距離,只要你四哥不給他追平的機會?!?/p>
“就算孫梵車翻了,也傷害不到你哥?!?/p>
“他這是在拿自己的技術,挑戰你四哥穩拿到手的第一?!?/p>
紀安寧依言看向了賽道,仔細確認了一下,是不是和宋靳南說的那樣。
確定四哥和孫梵的車距,屬于有避險距離的情況下,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