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京都。
吳缺今日沒有處理政務(wù)。
而是帶上張紫嫣等人,往東郊去了一趟。
雖然可以出宮,三女也非常高興。
不過她們都不明白,東郊有什么好看的?
東郊她們都去過了不少次,著實沒什么太美的景色。
吳缺只是笑了笑,并未解釋什么。
姜松充當(dāng)車夫,還有幾名身著勁裝的護衛(wèi)跟隨。
別看人少,可想要吳缺死,至少也得上萬人。
不然憑吳缺和姜松,絕對可以殺出去。
如此規(guī)模的兵馬,只怕還沒靠近京都,就被提前察覺了。
說白了,這些護衛(wèi)也是意思意思罷了。
很快,馬車停了下來。
停在一個山谷外。
山谷入口,無數(shù)藤蔓纏繞,形成了一個天然拱門。
里面有一條曲徑小路,不知通往何處。
還隱約可以聽見,鳥蟲的叫聲。
“這...”
三女一下來,還是吃驚于藤蔓拱門。
實際上,這是吳缺特意命人做的。
想要用人為做出這種藤蔓拱門,對吳缺而言太容易了。
“有花香!”
楊如意用力聞了一下。
是的,有花香。
而且香味撲鼻,讓人迷醉。
張紫嫣微微躬身朝里面看去,依稀能看見不少蝴蝶。
“東郊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個地方了?”
長孫無垢好奇地問。
“進去看看。”
吳缺笑道。
三女對視一眼,小心翼翼走了進去,吳缺緊隨其后。
至于姜松,只管在外面看著便是。
吳缺他們只是進去的話,不會出什么問題。
三女一路前行,一條小路不知通往何處。
等她們走到頭之后,陽光就如瀑布一般,直接傾瀉而下。
所有人,如沐陽光。
眼前場景瞬間開明,陽光落下的方式,宛若佛光一般。
路的盡頭,就是一處斷崖,下方就是山谷。
此時此刻的山谷,漫山遍野盡是鮮花。
一眼看去,美不勝收。
不單單鮮花甚多,還有無數(shù)蝴蝶翩翩起舞。
佛光之下,倍顯圣潔。
這不就是花海?
微風(fēng)吹拂,花朵擺動,仿佛掀起了一道浪。
這一幕,讓三女瞬間愣在原地。
美,太美了。
而且美得夢幻,讓人難以置信。
當(dāng)然,天底下哪會有這樣的美景?
這是吳缺特意命人,種植的花海。
他耗費了不少時間,讓人修繕和種植。
畢竟這件事,沒想象的那么容易。
“陛下,東郊何時有這等奇景?”
長孫無垢一臉的不敢置信。
張紫嫣和楊如意,何嘗不是如此?
太美了,美得她們懷疑一切都是夢。
“之前沒有,可現(xiàn)在有了,不是嗎?”
吳缺笑著說道。
雖然是斷崖,但有一條向下的階梯,而且還有護欄!
不錯,護欄!
雖然做工粗糙,但總歸有一點安全保護的作用。
三女迫不及待,順著臺階就走了下去。
眼前的美景,對比起她們看過的無數(shù)美景,好了不知多少。
迎面而來的微風(fēng),都有濃郁的花香,蝴蝶翩翩起舞,似在圍繞三女一般。
她們在花海之中奔跑,時不時停下,閉眼感受眼前的一切。
笑了,她們的笑容十分美麗。
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
吳缺看著這一切,一臉的寵溺。
“此地,是朕為你們打造,閑來無事可以過來放松下心情。”
“謝陛下。”
三女紛紛點頭,熱淚盈眶。
這不過是開始,吳缺還打算在山谷外,多修建一些東西。
當(dāng)然,規(guī)模不會太大,也不是打造什么龐大宮殿之類的。
就是花海和一座山巔宅院,一出門就可以看見花海。
當(dāng)然,還要弄一些引水渠,若不然那么大的花海如何灌溉?
總不可能,讓那些太監(jiān),一個接著一個的澆水吧?
花海太美,甚至有不少花兒,都是長孫無垢她們從未見過的。
甚至叫不出名字來,但異常的美麗。
這些花兒,都是吳缺從西域得到,特意命人栽種的。
說是西域,現(xiàn)在也相當(dāng)于是大武的地盤。
吳缺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花海,佛光。
還有無數(shù)蝴蝶,加上三名絕美的女子。
眼前的一切,縱然頂尖的畫師,都無法復(fù)刻下來。
對吳缺而言,哪怕他前世的照相機,也無法完美復(fù)刻。
完全沒有他親眼所見的那種感覺。
吳缺躺在草地上,這一刻他放下了皇帝的威嚴(yán)。
這一刻,他就是個普通人。
享受著美景,享受著寧靜,享受著眼前的一切。
直到天色漸晚,夕陽西下,三女也有些累了。
吳缺也美美的睡了一覺,這才帶著三女,原路返回。
馬車方向,姜松和幾名護衛(wèi),小聲的談?wù)撝?/p>
姜松由衷感慨“陛下全才啊!”
不單單懂很多魯班之術(shù),還懂女人的心。
擅權(quán)謀,還有帝王心術(shù)。
不單單如此,文武雙全。
簡直就是一個完美之人。
其實吳缺也沒必要如此,因為他已經(jīng)抓住了長孫無垢幾人的心。
可他看見長孫無垢幾女,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他也十分高興。
那些笑容,如果不用心,又如何能見?
......
返回皇宮。
長孫無垢幾女疲憊了,相繼回去休息。
吳缺則是去了乾陽殿去了,他還有奏折需要處理。
就在伏案上,堆積得如小山一般。
這時候,沈煉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行禮。
“直接說吧。”
吳缺打開奏折,淡淡說道。
“陛下,李世民似有所察覺,選擇改變路線,北上攻打其他郡城。”
沈煉直言。
是的,唐軍的一舉一動,仍在錦衣衛(wèi)的注視之下。
李世民如何想到,他如何精心布局和破局,從始至終都在吳缺的掌控之下。
“不用管,接下來就看單雄信自已。”
吳缺直言。
單雄信和李靖也學(xué)了不少本事,而且手握王牌,兵力還占據(jù)優(yōu)勢。
甚至連武軍戰(zhàn)斗力,都要碾壓唐軍。
要是單雄信連這都打不贏李世民,吳缺可以考慮,此人不堪重用。
估摸著,只能擔(dān)任一員猛將,而不是帥才。
“諾。”
沈煉應(yīng)下。
“其他地方,可有異樣?”
吳缺又問。
“回陛下,其他地方萬分平靜,沒有任何波瀾和動靜。”
沈煉回道。
“退下吧。”
吳缺擺了擺手。
沈煉躬身拱手,悄無聲息離開乾陽殿。
“說起來,錦衣衛(wèi)的人還是太少了。”
吳缺喃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