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京都。
則天門處,房玄齡帶著數(shù)人前來覲見。
他眼圈發(fā)黑,神色略顯疲憊,顯然才受勞累甚是疲勞。
則天門的守將不是他人,正是姜松。
反正他在偌大皇宮之中,基本上處于閑散官職。
不用出兵征戰(zhàn),只需護住吳缺即可。
所以就執(zhí)掌左右門衛(wèi),守住這則天門。
若有人要闖皇宮,就得先過他這關。
“房大人。”
姜松對房玄齡極為尊敬,見到便行禮。
“嗯。”
房玄齡只是點了點頭,就帶著人走了進去。
進了皇宮之后,他輕車熟路一路前行。
隨行的幾人,則是左右環(huán)顧驚嘆不止。
“這就是皇宮?”
“是啊。”
“沒想到我等有生之年,居然可以進來一趟。”
“這也多虧了房大人。”
“可我等不懂治國,也不懂行軍打仗,不過喜好游歷四方懂點天文地理,對陛下而言有何用處?”
“可不是嘛。”
眾人悄悄議論,言語之中盡是疑惑和不解。
房玄齡未曾解答,只管帶著他們往里面走便可。
抵達乾陽殿讓人進去通報,這些人都有些拘謹不安。
畢竟他們乃閑散游人,四處為家居無定所。
非要說擅長的地方,也就是對各種環(huán)境還有地形等,十分的了解。
有幾人,還曾走出很遠的地方,也擅長一些奇怪的語言。
這些人,甚至見過其他的蠻夷。
不過說給大武的人聽,能有幾個人相信?
大部分人對四海的印象,也就是倭國和吐蕃等地。
見識頗深的,就知道天竺和波斯等。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不一會兒,太監(jiān)就過來通報,讓房玄齡帶人進去。
這群人,立馬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進入大殿后,他們還偷看了吳缺兩眼,隨后又急忙低著頭。
吳缺正在處理政務,聽到聲音之后就放下手中的事務。
他抬起頭,頗為好奇的打量著幾人。
“草民,參見陛下。”
幾人紛紛跪地高呼道。
“嗯。”
吳缺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免禮。
幾人這才相繼站了起來,抱著手也不敢說話。
“陛下,這群人都是臣精挑細選的。”
房玄齡隨之開口。
“是嗎?”
楊靖眉毛微微一挑。
“他們游歷四方,對大武的各個地區(qū)十分了解,甚至了解西域等等。”
房玄齡又道。
言罷,他朝這幾人使了個眼神。
為首之人會意之后,立馬侃侃而談。
將他的游歷經(jīng)驗等,盡數(shù)道出。
而且說得繪聲繪色,吳缺微微頷首。
心中暗自吃驚,沒想到民間還有這等人物?
此人也不是什么富商之子,沒多少錢財。
支持他可以游歷四方的,便是強悍的野外知識等等。
當然,這人游歷回來之后,也會通過一些稀罕之物換取錢財。
等此人話音一落,其余人立馬爭先恐后的說了出來。
每人的經(jīng)歷各不相同。
但可以肯定的是,全部都是真的。
足以可見,房玄齡挑選這些人耗費了多少功夫。
原本這群人都是閑云野鶴,逍遙自在慣了。
可他們聽聞,吳缺自持游歷,甚至給他們大船可以前往更遠的地方。
加上吳群乃圣賢之君,讓大武變得如此富有。
所以這群人,才跟著房玄齡走了怎么一趟。
其中有幾人,甚至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記等等。
這些筆記,均記錄了他們游歷之處的所見所聞。
吳缺接過翻開一看,不斷點頭。
對這些人的見聞,還是相當滿意的。
“陛下,對這些人可滿意?”
房玄齡試探性問。
這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甚至有些緊張。
大武的戰(zhàn)船,可是相當了得的。
不單單可以保證他們人生安全,還可以前往更廣的地方。
這些游歷之人,巴不得可以踏遍整個世界。
也是這些人,最擅同異族打交道,也擅長觀察和理解。
有幾人,甚至會波斯語言。
這些,都是吳缺所需的。
“滿意。”
吳缺點頭。
他的確滿意,這群人均附和他的要求,甚至超過他的預期。
既然如此,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幾人一聽,頓時大喜。
“朕也要告訴你們,你們游歷前往各個地方,需要了解各個蠻夷擅長之事。”
吳缺緩緩開口。
“盡可能學習其中精髓,然后在宣揚大武天威。”
他頓了一下,繼續(xù)往下說。
“諾。”
幾人都不帶猶豫的,連忙拱手應下。
對他們而言,這也是游歷的一部分和價值。
了解異地,從而了解文化,知道他們擅長的東西。
“若遇沖突,你們需聽從隨行軍隊的吩咐。”
吳缺又道。
換而言之,這群人主導去何處,與蠻夷如何交流。
亦或者和蠻夷交換物品等等。
只要沒有突發(fā)情況,武軍不會插手。
可一旦出現(xiàn)沖突,或者蠻夷的情緒激動,威脅到了出海使者團。
這時候,武軍就要出手,因為大戰(zhàn)不可避免。
“這...”
幾人尚且猶豫。
“面對一些并未教化的蠻夷,這種情況極有可能發(fā)生。”
吳缺斷言。
他知道這人,可能會抱著友善去感化的想法去化解矛盾。
吳缺很清楚,這種想法簡直天真,絕不可能辦到。
“諾。”
沉默片刻之后,幾人還是點頭應下。
“至于輜重等,朕會給你們一次性攜帶許多,后面就要看你們自已。”
吳缺直言。
他很清楚,使者團外出的地方十分偏遠。
不一定,可以補充輜重等。
倘若輜重出現(xiàn)危機,他們還未能解決問題。
就需要利用剩余的輜重,返回大武。
“諾。”
眾人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吳缺所言,乃重中之重。
“如若你們全部安全回來,朕有賞,要是帶來不少好東西,朕重重有賞!”
吳缺直言。
不單單針對于使者團,還有跟著出行的兵馬。
若不然,他們怎愿意背井離鄉(xiāng),跟著漫無目的漂流?
“玄齡。”
吳缺喚了一聲。
“臣在。”
房玄齡拱手。
“將這些話,告知一眾水師,最好讓他們自愿前去。”
吳缺直言。
會有人自愿去的,他相信這點。
“諾。”
房玄齡應下,隨后便帶著一眾使者離去。
這些使者,就是大武使者。
大武使者團,也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