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全然不知,與此事無關!”
虞世基立馬急了。
他如此著急,又如此迅速的檢舉。
目的是什么?
就是不想引起嫌疑!
一旦被吳缺懷疑逆反,就不單單是他自已的事。
極有可能,整個虞家都要受到波及。
虞世基想得很多,謹小慎微,他就想安安穩穩的度過晚年。
其他的一樣不想,也不愿參與進去。
說白了,就是與世無爭!
本來這目的很容易達成,誰知道來了怎么幾個二貨。
看架勢,還要把他拖下水。
虞世基能不著急?
再看圣上這模樣,好像不大相信的樣子?
“陛下...”
虞世基還想說什么,就被吳缺抬手打斷:“朕都知道,與你無關。”
虞世基聽了這話,暫且松了一口氣。
可總感覺還不夠,還想再說什么。
“好了,虞大人,過了!”
就連衛文升都看不下去了。
你要說圣上多疑的話,虞世基這樣做無可厚非。
可吳缺深明大義,而且眼界甚遠,虞世基這樣反而不妥。
不就是再說吳缺度量小,多疑猜忌?
“呵呵。”
吳缺突然笑了兩聲。
虞世基經過衛文升一番提醒,也立馬反應過來。
他臉色大變,恨不得給自已嘴狠狠一巴掌。
不過虞世基忍了下來,一臉的惶恐不安。
“人都拿下來了吧?”
吳缺突然問。
“回陛下,全部拿下,無一人逃走。”
衛文升拱手回道。
“很好。”
吳缺點了點頭,對此甚為滿意。
這下虞世基也不說話了,他怕擔心則亂,反而讓事情變得更加不妙。
吳缺看了他一眼,隨后就將幾個世家之人如何去虞家的情況,緩緩道了出來。
有哪些人,以什么方式進去。
又帶了什么東西,甚至說了什么話等等。
這些話一出,無論是虞世基也好,還是衛文升也好,均是臉色煞白如紙。
兩人就感覺一陣冷風吹來,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恐怖,簡直就是恐怖如斯,讓人不敢置信。
如果吳缺只是知道去了多少人,亦或者帶了多少禮物。
其實兩人還可以接受,可吳缺知道得太多了。
兩人簡直淡定不了。
這足以說明,皇室的眼線太恐怖了。
仿佛無孔不入,仿佛一直都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一樣。
“咕嘟。”
虞世基咽了口唾沫。
吳缺卻是笑了笑:“朕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夸張。”
“這?”
二人一時不解。
隨后吳缺解釋,這些南方世家有反心,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一路上,都派遣人手盯著。
他們還沒有抵達虞家,就不斷練習見到虞世基該說什么。
所以吳缺才會知道,他們大致的談話內容。
聽了這話,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兩人仍然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皇室的眼線極其可怕,這些世家的反叛,早就被皇室得知。
足以說明,這些人一直都在皇室的監控之下。
“按大武律法處置便可,公開罪名,然后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吳缺直言。
換而言之,斬首示眾甚至抄家。
但不至于滿門抄斬,吳缺還是留了一線。
“諾。”
衛文升應下。
“這一次虞卿家做得很好,非常不錯,朕甚是滿意。”
吳缺看向虞世基說道。
“陛下,這是臣應該的。”
虞世基沉默了一下,反應過來后連忙說道。
吳缺笑了笑,倒是沒有多說什么。
“陛下,可還有何事吩咐?”
衛文升問。
“沒事了。”
吳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兩人會意,保持躬身拱手的姿勢離去。
虞世基一走出大殿,整個人瞬間放松下來。
“虞大人是關心則亂,陛下何許人也,不用多言。”
衛文升拍了拍他肩膀。
“話雖如此...”
虞世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放心吧,現在咱們都不屬于朝堂核心,只要問心無愧便可。”
衛文升語重心長的說道。
“說來也是。”
虞世基放下心來。
等二人走遠,沈煉就出現了。
他對著吳缺躬身拱手:“臣,參見陛下。”
“直接說吧。”
吳缺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
“陛下,李世民又有動作了,意圖拿下合浦郡。”
沈煉直言。
“看來戒日大軍不久之后,也會有大動靜。”
吳缺喃喃一聲。
若不然,李世民斷不敢如此。
不過單雄信帶著天威大將軍南下了,對付李世民還不成問題。
至于戒日軍那邊。
吳缺突然笑了,其他的天威大將軍,全部會投放到西海郡去!
縱然戒日軍兵馬再多,也斷然擋不住天威大將軍。
更別說,還有個李靖指揮兵馬。
兩者相輔相成,所爆發出的力量可想而知。
“是時候該準備大量輜重,讓大軍深入吐蕃,再深入戒日王朝。”
吳缺微微瞇眼。
他的野心,斷不可能只在吐蕃等地。
戒日王朝所在的地帶,還有不少強大勢力。
吳缺真正的打算,是要把這些地方,都納入大武的版塊!
“諾。”
沈煉應下。
這些事,吳缺自會交給其他人去做,倒不用沈煉匯報什么。
......
天牢里。
衛文升吩咐手下去天牢,將那些世家之人全部帶出來。
“冤枉啊!”
“都是虞世基,是他謀反,故意污蔑我們!”
“是啊!”
“冤枉啊!”
幾人哭爹喊娘,還意圖倒打一耙。
他們不傻,知道被虞世基出賣了。
要是有機會,可以把虞世基拉下水,他們為什么不這樣做?
“省省力氣吧,你們早就暴露了。”
“若虞大人答應你們,今日就和你們一樣,被關押此地。”
“你們沒有腦子嗎?”
“那么多龐大世家都不敢亂來,你們倒好,還真有那么大的膽子。”
“既然做了這些事,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準備上路吧!”
幾名衙役笑著說道。
“不,不行!”
這些世家之人頓時慌了。
上路?
開什么玩笑!
他們還不想死。
而且某種意義上,他們都不算兵變。
還沒有開始,就被定了死罪,誰愿意啊?
“奉勸你們適可而止,現在只是波及你們,若你們再胡鬧,可就不好說了。”
衙役冷笑一聲,直接嚇住了幾人。
幾人瞬間閉嘴,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