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日大軍軍營。
閔特根和參與的吐蕃兵馬,休息了幾日,逐漸緩和了過來。
戒日王立馬召集所有人,趕赴中軍大帳商議大事。
這一次,他沒有瞞著閔特根,而是邀請其一起參加。
畢竟隱秘的突襲計劃已宣告失敗,戒日王也因岳飛等人的拼死阻攔。
未能突破西海郡的防線,戒日王提前擬定的諸多計策,全部宣告失敗。
這下子,戒日王是真沒法了。
所有人全部道來,摩多和閔特根都在。
戒日將領一個個,都是崔頭喪氣。
畢竟他們出征到現在,都沒能突破西海郡防線。
這足以證明,西海郡的防線究竟有多么牢固。
斷不是他們想突破,就可以輕松突破的。
戒日王的臉色也不大好看,緊繃著臉。
“諸位,你們對如何攻破西海郡防線,可有什么看法?”
他掃視眾人問。
此話一出,眾人相互對視一眼。
一時間,無人出列回答。
這怎么回答?
戒日王都未能突破,諸多手段基本用完。
更別說其余人了。
其余人均是耷拉著腦袋,沒敢回話。
“爾等都是怎么回事?”
戒日王大怒,一拍伏案。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連帶著閔特根也不例外。
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也不敢抬頭。
閔特根這才知道,戒日王的威嚴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難不成,吾賬下諸多大將,全部都是飯桶?”
戒日王喝問。
“王。”
最后還是摩多硬著頭皮喚了一聲。
“怎么,你有什么法子?”
戒日王突然抬頭,冷眼看來。
“末將是想說,武軍的戰斗力遠超咱們的想象,一時半會突破不進去也不奇怪。”
摩多直言。
“可不是嘛,當初阿保密數萬大軍,都被對方用極少的兵馬打得狗血淋頭。”
“可見武軍的戰斗力,已經到一眾駭人聽聞的地步。”
“就連戰象都拿他們沒辦法,著實想不出來,咱們還有什么法子。”
“是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
殊不知,戒日王的臉色越加陰沉起來。
他的嘴角,更是直抽抽。
一眾節日將領,不去思考破敵之法,反而在夸贊敵軍如何了得?
這不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影響戒日軍的軍威嗎?
“放肆!”
戒日王勃然大怒。
一時間,眾多戒日將領不敢言語,紛紛閉嘴。
“吾建造戒日王朝,培養一眾精銳,難道還不敵一個大武?”
戒日王不甘心。
閔特根則是低著頭,暗自嘆息一聲。
看眼前這個架勢,戒日王朝恐怕不是大武的對手。
遲早都要滾出西海郡!
戒日王都親自出手了,仍沒有打開局面威脅到大武。
閔特根忍不住想:“難不成,大武已經無敵到沒有敵手了嗎?”
這念頭一起,他心中絕望萬分。
更別說此戰,他的精銳兵馬幾乎全部折在西海郡。
“吐蕃的將領。”
戒日王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閔特根還在走神,尚未聽見。
“叫你呢!”
直到摩多喊了一句,他這才回過神來,猛地抬起頭來。
“偉大的戒日王,可有什么吩咐?”
閔特根忙問。
“吾想要問你,對進攻大武西海郡一事,你可有什么看法?”
戒日王沉聲問。
“這...”
閔特根瞬間沉默,一時啞口無言。
看法,他能有什么看法?
閔特根不久前才大敗過,有什么資格提意見?
更何況,戒日王會聽了?
說起來閔特根甚至懷疑,戒日王是不是故意那他開刷?
“嗯?”
見閔特根不語,戒日王眉頭微皺,頗為不悅。
“王,咱們的輜重也快不夠了,此事極為棘手。”
摩多突然說道。
“輜重?”
戒日王眉頭一皺:“直到現在都還沒送來?”
“不錯,直到現在都沒有送來。”
摩多點了點頭。
“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戒日王臉色一沉。
“王,咱們的人手已經去接應了,估摸著今日就要送來了。”
立馬有人開口說道。
這也是戒日王定下的時間。
如果到時間了,仍沒有送來,以戒日王的性格,是會死人的!
“那就好,吾希望不要出現任何差錯!”
戒日王幾乎是咬著牙道。
“是!”
眾人紛紛應下,不敢多言。
“只要輜重充足,也不用擔心,不過多耗費些時間而已。”
戒日王的心情緩和下來。
他就不相信,那么長的時間,他都找不到一個攻破西海郡防線的方案!
戒日王疲乏,正欲讓眾人離去。
誰曾想就在此時,幾名將士直接闖入大營。
“爾等瘋了不成?”
營中的一眾將領都懵了。
要是擅闖其他人的營帳,估摸著沒什么事。
可要是擅闖戒日王的營帳,還是他心情極為不好之時,簡直就是找死!
果不其然,戒日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而且眼中盡是殺意。
整個營帳的氣氛,也跟著冷了下來。
“是誰給爾等的膽子,居然敢擅闖入中軍大營?”
戒日王怒喝一聲。
“王,出大事了,咱們的輜重被劫了!”
將士直言。
“什么?”
這一下,戒日王也顧不上發怒了,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他的雙目,寫滿了不可思議。
其余人,更是震驚無比。
輜重出事,可不是小事情。
戒日軍來到西海郡作戰,對輜重的依賴可是相當大的!
輜重斷了,不亞于斷了戒日軍的生路。
戒日王吃驚之余,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因為戒日王清楚,這一次與西海郡大武將領的博弈,是他輸了!
戒日王突然有些懊惱,之前大軍抵達西海郡一帶時。
戒日軍對輜重還是相當看重,每次運送必有精兵和龐大兵馬護送。
久而久之,戒日王發現武軍是以防守為主,而且他差一點就攻破大武防線。
正是因此,戒日王才放松警惕。
誰曾想就是怎么一放松,直接讓輜重出了問題。
“豈有此理,押送輜重的人呢?”
戒日王大怒。
“死了!”
那將士直言。
“什么?”
戒日王臉色一白,一臉的不敢置信。
死了,就這樣死了?
這足以說明,護送輜重的將領,是死戰到底的!
一瞬間,所有戒日軍將領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