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有點沒休息好,多謝二皇子關心,等到了驛站后再好好休整也不遲。”舞沢晏的額頭都快分泌出汗水來了。
幸虧剛才進城的時候他急中生智往自己身上披了一件披風,哪怕現在傷口已經被鮮血浸透,但是有披風的遮擋外人看不見。
舞卿瑤非常擔心,她就說不要急著進城,先休養兩天養精蓄銳,可皇兄就是不聽。
墨玄翎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懷疑,主要是他覺得舞沢晏這狀態不像沒休息好的樣子,因為他的臉色只是蒼白,而不是疲態。
這幅樣子倒像是受了傷,失血過多導致的。
但舞沢晏自己都沒承認,他總不好上趕著去問別人是不是受傷了哪里不舒服。
眼看就要到這條長街的最中心地帶了,這里不僅百姓多,旁邊的建筑物也較多,路稍微變窄了一點點。
也就是在這時,不知道從哪里射出一枚小石子,精準的彈射到舞沢晏胯下那匹馬的腿上。
“嘶——”馬匹受驚后直接一個高抬腿,舞沢晏整個人迅速往后仰去。
他想要用力攥緊韁繩,然而卻遲了,他整個人直接摔下馬。
而受驚的馬匹瞬間被控制住,以免沖到百姓的方向發生踩踏事件。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驚到了,場面安靜了三秒鐘后爆發了激烈的討論。
好好的馬怎么會突然就受驚了,而且偏偏是舞沢晏的那匹馬,現在只能是將馬帶回去好好調查。
墨玄翎被嚇了個半死,父皇可是把這個任務好好交給他的,眼看再有一段路就能順利抵達驛站,他也就不負眾望的“功成身退”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意外。
舞沢晏好歹也是西夏的人,在東陵境內發生這種事,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必須立刻排查馬匹受驚的原因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是不是想要破壞兩國的友好關系。
“皇兄!”舞卿瑤直接跳下馬來到舞沢晏身邊。
皇兄身上本來就還有傷,現在又從馬上摔下來,只怕是雪上加霜了。
“來人,保護晉王爺,將剛才受驚的馬匹拴好,讓馬夫去檢查受驚的原因,必須給個交代出來。”
墨玄翎冷靜的吩咐著,也立刻讓侍衛去排查周圍的可疑人員,一個都不能放過。
“哎呀,好端端的怎么墜馬了。”任夫人驚訝出聲。
剛才隊伍都前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馬匹就受驚了呢,還偏偏是舞沢晏的那一匹。
姚若煙也一頭霧水,她們又不會武功,對于這類事情了解不會很深。
只有林清歡表情凝結了一瞬,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剛才好像看見有一塊小石頭擊中了舞沢晏那匹馬的馬腿,在擊中的一瞬間小石頭就自己分裂了,變成灰塵飄散在地上。
這得是內力多深厚的人才做得到啊,簡直就是“毀尸滅跡”的最高水準。
這還不是讓她驚訝的關鍵原因,最關鍵的是剛才在她平行的人群里,她好像看見自己府上的管家蕭仲了。
也就是兩三秒的時間吧,等她又轉過頭的時候就沒了人影,所以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還是那就是一個跟他長得比較像的人。
就在她思索的時間里,墨玄翎已經安排人將舞沢晏抬進馬車了。畢竟才經歷過馬匹受驚,肯定不能放棄這匹馬,又去騎另外一匹馬吧。
墨玄翎看上去還挺平靜的,實際上內心已經慌得一批了。
剛才他攙扶舞沢晏起來的時候,發現他肩膀處已經布滿了血跡。
一個摔傷能摔成這樣?就照這個出血量來看,再不包扎傷口的話都容易失血過多暈過去。
所以才決定趕緊把人抬上馬車回去傳喚太醫診治,可不能在他手上出什么幺蛾子,否則父皇會質疑他的能力。
因為突然的變故,所以官兵們又把百姓們往旁邊推了推,讓馬車能夠快速的行駛過這條街道。